一行人来到“太岳食府”。
陆平仰头看着“太岳食府”郑市总店的招牌,心里直呼“好家伙”!
这是一家三层酒楼,金字大招牌,全玻璃幕墙,外表看上去堂皇大气,内部装修低调奢华。
处处都透出不凡,却又处处都看不出半点不和谐之处。
跟交作的“太岳食府”旗舰店装修风格一脉相承。
简直太亲切了。
陆平抱着自家太子,一马当先走向“太岳食府”大门。
“欢迎光临。”两排训练有素的美女迎宾同时鞠躬。
不错不错。
陆平暗自点头。
今天的“太岳食府”,是“寒梅珠玉”的包场,全都是自家公司内部的人。
韩梅梅在三楼“白云深处”包厢落座,喝口水歇口气,刚跟陆平等人闲聊几句,林月就进来汇报,公司所有人都已经就位。
于是她端着酒杯,在各包厢和大厅之中游走。
女老板的优势在这一刻充分体现出来。
没有人灌她喝酒。
若是男老板,平时再怎么威严,在这一刻也得被人捏着鼻子灌两杯。
女老板就不能这么搞了。
特别是美女老板。
虽说不会被灌酒,但毕竟公司在郑市的全体员工都参加聚餐,上千号人呢,韩梅梅就这么走一圈儿下来,已经过去快一个小时了。
就这还是她着重关注管理层,普通员工都是一个遥敬就过去。
真要一桌一桌走下来,三个小时都不够。
回到“白云深处”包厢,韩梅梅坐下长出一口气,摇头笑道:“好累啊。”
“我给你按摩。”陆平立刻起身,殷勤地来到韩梅梅身后,为她揉肩。
这个包厢没别人,就他们一家五口,所以陆平也就无需避嫌。
“舒服,太舒服了。”韩梅梅闭着眼享受陆平的按摩,“顺子你这按摩手艺,不开店都可惜了。”
“可拉倒吧。”陆平大笑道,“别人不知道,你还不知道吗?我这按摩手法都是最普通那种,关键在于‘灵明洗脉法’。”
“那不就是你的独门手法吗?”韩梅梅笑着说。
“不能算是我的独门手法。”陆平笑着摇头,“其实,这是咱们家的独家手法。”
“怎么说?”曹玉竹立刻来了兴致。
“圆圆和糖糖已经学会了,你也可以学会呦。”
“是吗?”曹玉竹差点儿蹦起来。
她可太明白陆平的潜台词了。
这不就是说她也可以修行吗?
韩梅梅同样心知肚明,脸色一暗。
因为她也同样知道自己没有灵根,难以入道。
所谓“独家手法”,与她无缘。
陆平见韩梅梅心情低落,一边给她做头部按摩,一边弯下腰,在她耳边轻声道:“别担心,我一定会让你入道。”
“嗯。”韩梅梅微笑点头。
能不能入道暂且不说,陆平有这份心,她就已经很满足了。
一家人刚开始吃饭,公司高管们就开始组团来给韩梅梅和赵安然敬酒。
她俩一个是总裁一个是副总,是公司里地位最高的两位,其他管理层于情于理都得来露个面。
应付过高管敬酒,韩梅梅总算能坐下来好好吃饭了。
现在已经快要半岁的小文正,已经可以吃一些辅食,小家伙还挺要强,拒绝别人投喂,非要自己吃。
于是小家伙坐在婴儿椅上,一脸严肃地拿个木勺,尝试着从碗里盛出米粉糊糊,往小嘴里送。
基本上一勺米糊能吃到嘴里三分之一。
至于说另外的三分之二,自然是全都吃到身上去了。
一家人都笑眯眯地看着,谁也不恼。
小孩子么,吃个饭不都跟拿饭洗澡似的?
本来,一家五口是打算吃一顿温馨的晚饭。
可惜好事多磨,总会有些傻逼非要上赶着挨巴掌。
一家人正说笑着用餐呢,包厢门忽然被推开,一个四十多岁的谢顶男带着一脸傲气走进来,对韩梅梅皮笑肉不笑地说了句:“呦,韩老板聚餐呢?介不介意加一双筷子?”
“介意。”陆平挥挥手,跟赶苍蝇似的,“请你离开。”
“你算哪颗葱?!”中年谢顶男怒道,“韩老板,你就这么管教下属?”
“他可不是我的下属。”韩梅梅淡然道,“他是……我的男人。”
“你的男人?!”中年谢顶男怒火更盛,盯着陆平道,“这位该不会……就是你孩子他爹吧?!”
“对,我就是。”陆平缓缓起身,“请你离开,不然我要报警。”
“报警?”中年谢顶男好像听到什么笑话一样,“知不知道我是谁?”
“我管你是谁?”陆平再次挥手,“赶紧走,别等着我发火。”
“来来来。”中年谢顶男有恃无恐,“发个火给我看看,看你能把老子怎么样?”
“这傻逼是谁呀?”陆平指着中年谢顶男,向韩梅梅发问。
韩梅梅轻笑一声,道:“这位呀,叫袁飞,是郑市工商局副局长,据说是‘那个袁家’的呦!”
“那个袁家?”陆平一愣,笑道,“巧了,正好我跟袁厅长很熟,打电话问问。”
他一边说着,一边就拿起放在桌面上的手机。
听到陆平说自己“跟袁厅长很熟”,袁飞也愣了一下,仔细观看陆平的相貌,猛然想起什么,大惊失色地双手急摆:“别别别!陆先生别打电话!我错了!我道歉!”
“你说的有点儿晚。”陆平耸肩,“我这电话都已经拨出去了。”
电话那头,传来袁常低沉威严的声音:“顺子,什么事?”
“叔。”陆平笑道,“我这边儿碰到个人,叫袁飞,郑市工商局副局长,说是您家里的?”
“袁飞?”袁常笑道,“有这么一号人,论辈分他得管圆圆叫姑,管我叫叔爷,比你还小一辈儿呢。”
“那关系怎么样啊?”
“关系就那样吧。”袁常的声音有些无奈,“早就出五服的远房亲戚,顶多算宗亲,认肯定得认,但是感情真心谈不上,每年过节都舔着脸上门,还不好轰出去,挺烦的。如果他得罪了你,不用看我面子。”
“明白。”陆平点点头,“那就不打扰您了。”
挂断电话后,陆平似笑非笑地看向袁飞。
袁飞此时半点儿嚣张气焰也没有了,满脸堆笑、点头哈腰地说:“陆先生,您看这……真是大水冲了龙王庙啊,自己人,都自己人……”
“谁跟你自己人?”陆平施施然坐下来,挥挥手,“赶紧滚蛋!再敢骚扰我家梅梅,老子让你从袁家族谱开除出去!”
“好嘞!”袁飞转身就走。
他走到门口,手搭在门把手上,犹豫了一瞬,随即咬了咬牙,把门重新关上,转身面对陆平。
“嗯?”陆平面色不善地看过来。
让所有人没有想到的是,袁飞居然“噗通”一声跪倒在地。
哎呦我去!
所有人都被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