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肥婆被儿子连续暴击两次,已经有点儿危险了。
医生蹲下检查过肥婆的瞳孔,神色凝重地招呼担架。
熊孩子一贯以来,都是通过闹来得到想要的一切,只是闹习惯了,倒也不是真傻。
看到老妈被放在担架上,熊孩子总算明白到老妈不是在跟自己开玩笑,哇哇哭着去扶担架。
这回他不是捣乱,而是想帮忙抬担架。
矮冬瓜也去扶担架。
但救护车上坐不下这么多人,总不能把医生和护士赶下去吧?
所以最后只有肥婆躺在救护车里,矮冬瓜父子开自己的车跟随救护车去医院。
警察则留下来处理后续问题。
陆平作为当事人之一,自然要接受警察的问询。
但是当他表明身份,并且给郑市刑侦大队大队长打电话确认之后,这件事就进入快速处理流程。
郑市刑侦大队的林大队长,是接受陆平指导的第一批学员。
警察现场录口供,录完就走,半点儿不含糊。
早餐铺老板也跟着沾光,不用跟去警察局。
“原来兄弟你是警察啊?”老板笑着对陆平说,“失敬失敬,多谢了。”
“客气。”陆平笑着点头。
老板并没有听到他跟带队警官表明身份的具体措辞,还以为他也是警察呢。
陆平犯不上解释,就这么将错就错吧。
这边处理好之后,警察还要赶去医院,矮冬瓜作为当事人,也是需要录口供的。
陆平早餐吃一半被打断,心里颇为不爽,但是也没办法,时间有限,他必须“上班”去了。
开车把韩梅梅和曹玉竹送回家,陆平直接开车去省厅。
韩梅梅今天不去公司。
她要在家照顾受到陆平暴击伤害的赵安然。
今天的教学没有任何波澜。
完成工作之后,陆平开车回家,刚到楼下,就被闫虹堵在楼洞口。
“你要干嘛?”陆平满脸戒备地后退一步。
闫虹那个气呀,她的鱼塘里有不少舔狗,可见过太多男人讨好她的可笑嘴脸,但是像陆平这样躲着她的,还是头一次见。
“陆平!你是不是有病?!”闫虹上前一步,大声质问。
“你才有病!”陆平反驳,“没事儿纠缠我干嘛?”
“我喜欢你,不行啊?”
“喜欢我哪儿啊?我改还不行吗?”
“我喜欢你活着!”
“我改……这个改不了!”陆平连连摇头。
闫虹得意地笑着说:“既然改不了,你就无法阻止我喜欢你喽。”
“不好意思。”陆平果断拒绝,“我并不喜欢你。”
“难道我丑吗?”闫虹指着自己的脸问。
“不丑。”
“难道我不够性感吗?”闫虹挺一挺胸,扭一扭腰。
“性感。”
“难道我很穷吗?”闫虹叉着腰问。
“不穷。”
穷人哪里住得起这里的房子。
“那你为什么躲着我?”
“哪有为什么?”陆平皱眉,“我不喜欢你,这个理由还不够充分吗?”
“不够!”闫虹摇头,“我又不打算做你女朋友,也没打算让你负责,白送上门给你草,你凭什么不肯接受?!”
卧槽!女流氓啊这是!
陆平被她这发言雷到外焦里嫩。
“因为我不是随便的人。”陆平态度坚决。
“了解。”闫虹冲他飞个媚眼,“你随便起来就不是人呗。”
陆平心如止水,不为所动,坚定摇头:“总之,你不是我的菜。”
“凭什么?!”闫虹大喊,“凭什么别人都跟苍蝇一样围过来,你偏偏对老娘不屑一顾?!”
“凭什么?!”陆平大声怼回去,“凭什么所有人都得是你的舔狗?见到一个不愿意舔你的你还不习惯了是吧?!”
“是我让他们舔的吗?”闫虹哼了一声,双手抱胸,“谁让你们男人都这么贱呢?”
“是啊,舔你的都是下贱胚子。”陆平微微一笑,“那么我不舔你你就上赶着送,请问你贱不贱呢?”
“呃……”闫虹愣在当场。
陆平笑着摇摇头,从她身边绕过去。
这回闫虹没有阻拦,她还陷入“僵直”状态呢。
回到家,居然是韩梅梅正在厨房做饭。
“顺子回来了?”韩梅梅在厨房回头喊道,“等会儿啊,我做饭没有安然那么利索。”
“安然呢?”陆平一边换鞋一边问。
“你说呢?”曹玉竹抱着孩子瞪他一眼,“安然姐都快被你折腾散架了,你还想让她给做饭?你是不是人啊?”
“哎呦,是我不对。”陆平扶额,“那个啥,我看看她去。”
“等等我!”曹玉竹立刻抱着孩子飞奔过来,站在陆平面前,“我也要一起去。”
“你去干啥?”陆平哭笑不得,“一大一小俩电灯泡吗?”
“我怕你乱来!”曹玉竹振振有词,“安然姐现在可受不了你的蹂躏。”
“什么话?”陆平摆摆手,“我又不是牲口,本人资深暖男,懂?”
“切!”曹玉竹不屑一顾,“说你是资深渣男我就信。”
最终,陆平还是带着曹玉竹和孩子一起进入赵安然的客房。
看到陆平进来,赵安然露出一个微笑,但是她的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了一下。
她躺在床上,脸色有点儿发白,盖着薄被,双眼无神地看着天花板发呆,猛一看上去,还真有一种“破碎的美感”。
就是给人一种像是刚刚被兽人蹂躏过的即视感……
“你没事吧?”陆平有些惊讶。
昨晚她明明也玩儿得很开心啊,咋休息到现在,反而更加虚弱的样子?
“没事的。”赵安然轻笑,“我只是……我只是……”她说着话,原本苍白的脸色忽然红起来。
“哎呀,安然姐,有什么不好意思的?”曹玉竹轻拍着孩子,大咧咧地说,“不就是昨天被那渣男折腾一顿之后,一直流血不止,以至于虚脱了吗?”
“啥?!”陆平大惊失色,“流血不止?!我咋不知道?!”
“你就知道爽,还知道个屁呀。”曹玉竹撇嘴。
“哪有那么夸张?”赵安然红着脸摇头,“我就是……出血有点儿多而已。”
“不行,让我看看。”陆平说着就去掀被子。
“哎呀!”
“不行!”
二女同时阻止。
赵安然用力抓着薄被,不让陆平掀开。
曹玉竹伸手去抓陆平的耳朵。
“干嘛呀你们?”陆平无奈,只得歪头躲开曹玉竹的手指,后退两步。
“我已经没事了。”赵安然红着脸摇头。
“你这色批!”曹玉竹摇头道,“现在安然姐啥都没穿,这要是让你看见,还不得刺激得你凶性大发呀?”
“哎呦……”陆平坏笑着道,“你这么一说,我更想看了,怎么办?”
“滚滚滚~”二女同时发声。
小家伙“咯咯”笑着鼓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