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回到家时嘴角还挂着笑。
袁常那边谈妥,坂田那边又给添了新乐子。
之前陆平曾经在坂田身上留下灵力,作为监视和控制他的后手。
但这种小角色,陆平毫不在意,所以转头也就不去关注。
今天正好遇到,陆平就干脆激发了一下他身上的灵力后手,给他来一点点轻微脑梗症状,让他在医院里多躺几天。
从省厅出来之后,陆平就循着灵力感知一路来到郑市第一人民医院。
鉴于可能会跟鬼子打交道,陆平这两天抽空突击学习了一下倭语。
倭语属于典型的入门容易精通难,就入门而言可比大毛语简单多了。
以陆平的学习能力,几个小时就能掌握倭语的基本日常对话。
至于说倭语的写作、文学这方面,他就完全不需要。
陆平来到医院,通过灵力感知很容易就找到坂田所在位置。
这小鬼子正躺在IcU里呢。
他的美女翻译坐在IcU外的长椅上,一副可怜又无助的模样。
陆平径直走过去,像刚认出她一样:“哎,你不是那个……那个坂田的翻译吗?”
“啊?”美女翻译茫然抬头,看到陆平的脸之后,她立刻反应过来,连忙起身鞠躬,“原来是陆先生,我是藤原麻美,真是幸会。”
“确实很巧。”陆平点点头,“你怎么在这儿?你的雇主呢?”
“坂田先生在里面。”藤原麻美很无奈,“医生说是有点儿脑梗。”
“呦,那可挺危险。”
“唉,谁说不是呢。”
两人寒暄几句,陆平随口问起他们来种花的目的。
他偷听闫虹和另一位翻译美女小春的电话,已经知道个大概,但更具体的信息还是得问问。
藤原麻美似乎没什么心机,当然也有可能她本来就憋了一肚子槽想要吐,陆平一问,她就像找到了倾诉对象,竹筒倒豆子似的全倒了出来。
整个事件在陆平面前慢慢展开。
最开始,是有几颗“还阳丹”流落到倭国。
这原本是一种养生丹药。
偏偏鬼子们就将它当成壮阳药来用了。
于是“还阳丹”在倭国富豪阶层中名声大噪,以至于一丹难求。
“三井物产”的一位高管,不知从什么渠道买到两颗“还阳丹”,送给他们的董事长安永龟夫。
安永龟夫这六十多岁的老头子,已经不行很久了,却在当晚就重振雄风。
第二天,安永龟夫对那位高管大加赞赏,给他升职加薪。
不过同时他也敏锐察觉到其中的商机,便给那位高管下达了一个命令:派人去种花,找到“还阳丹”的炼制者,要么把人挖过来,要么把丹方买过来。
于是中村和坂田就奉命来到种花。
这俩人也真是有点儿能力,居然迅速就查到“还阳丹”出自豫省交作休武县。
方位是找对了,但方向找错了。
搞明白不是有人刻意去勾结鬼子,陆平就安心下来。
这俩鬼子,已经不需要继续关注。
他在IcU外操控自己的灵力,先把似梗非梗的血管疏通,再阻塞会阴穴,然后散去灵力。
陆平拍一拍手,像完成了一项微不足道的维护工作
行了,今后坂田这小鬼子就是个“萎哥”。
当然这只是轻微症状。
上天有好生之德嘛,陆平只想把坂田当日本人整,还真没有把他往死里整的意思。
真要再阻塞严重一点,就不是区区萎一下那么简单了,还会造成癫狂、昏迷、烦躁易怒、失眠等等这些症状。
吃完鬼子的瓜,陆平告别藤原麻美,丝毫不在意对方进一步沟通交流的各种暗示,直接转身离去。
回到家后,陆平把在医院里的见闻告诉曹玉竹。
这丫头本来笑点就低,听到鬼子的倒霉事迹,笑得是前仰后合。
鬼子事件告一段落,陆平不再关注此事。
他打电话给王宏伟,把“太岳制药”股权转让给袁方百分之十这件事交代下去。
“太岳集团”下属企业,基本都是陆平独资,属于他的绝对一言堂,王宏伟根本不问为什么,只说一声:“是!”。
这种雷厉风行的军旅做派,让陆平心中暗爽,好像自己是一个大将军似的。
电话中,王宏伟又提到一件事情——石龙口那边的水库方案,专家们已经给出好几份,就看老板什么时候验收一下。
“哎呦。”陆平一拍脑门,这段时间各种事情接踵而来,他都快忘记自己在石龙口那边的基业了。
再仔细一问才知道,通往石龙口的那条水泥路,去年年底就已经完成。
当时陆平还在看守所里呢。
他的官司结束之后,王宏伟当面跟他汇报过,他只说声“知道了”,一转头就忘得干干净净。
不能怪他堂堂一个修真者忘性还这么大,实在是那条路对于现在的他来说已经无足轻重了。
水泥路通车之后,王宏伟就安排聘请水利专家现场勘探,设计水库方案。
现在已经出了八版图纸,就等着陆平拍板,看是继续绘图还是直接结账。
“发给我看看。”陆平吩咐道,“我看过之后,如果没有问题,就直接结账。”
“好的。”王宏伟简单回应。
挂断电话后,不过十来秒,图纸就发到陆平的微讯中。
陆平打开一看,八个方案,都拍摄有方案说明和基础图纸,具体施工图并没有拍摄。
反正拍了他也看不懂。
陆平仔细看过八个方案,觉得这个也好那个也不错,还真让他陷入选择困难症。
无论如何,方案都没什么问题,他直接在微讯中回复:打钱
王宏伟回复:收到
这个“打钱”,自然是将八份图纸全部买下来的意思。
请专家勘探现场的时候就明言过:不需要考虑施工难度和施工成本,直观按照最理想的状态出方案,所有方案全部买断。
修真者的施工能力,凡人永远想象不到。
又敲定一桩事情,正好主卧传来小文正的哭声。
两人一起来到主卧,曹玉竹第一时间俯身安抚小文正,陆平则解开尿布检查。
原来是小家伙前后齐出、干湿俱下。
一个收尿布、一个擦屁屁,一个高抬腿、一个垫尿布,两人配合默契,像演练过一百次,三下五除二就搞定。
小家伙开心地笑起来。
这一刻,曹玉竹忽然有一种自己已经做了身边这人小媳妇的错觉。
她转头狠狠地瞪了陆平一眼。
陆平感觉莫名其妙。
他仔细想了想,我刚才干啥了吗?没有啊!
我既没有言语挑逗,也没有动手动脚,为啥这丫头瞪我呢?
哦!明白了!
陆平打个响指:一定是我太过老实,让这丫头不满意,她喜欢我坏一点!
于是陆平一把搂住曹玉竹的腰,低头就是一吻。
“你疯了?!”曹玉竹推开他,红着脸道,“孩子看着呢!你有病啊?”
“不是你要求的吗?”陆平挠着头问。
“我……我要求的?”曹玉竹睁大双眼,“什么时候的事儿?我怎么不知道?”
“你忽然瞪我一眼,难道不是因为嫌我太老实,想让我坏一点吗?”陆平振振有词。
“你……”曹玉竹红着脸瞪陆平,话没说完,小文正“咯咯”笑着拍起小手。
曹玉竹被他父子俩给联手气笑了,狠狠在陆平胳膊上掐一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