剧本的事很快就交代清楚。
接下来就是劳务问题。
陆平开出薪水:一个月的时间完善和打磨剧本,这个月只给他们每人五千块基本工资,一个月后交稿,如果剧本可以让他满意,就一次性支付每人五十万。
这个价格对于完全没有名气的新人编剧来说,绝对称得上意外惊喜。
所以牛马二编都很开心,拍着胸脯保证,一定跟对方精诚合作,把剧本打磨好。
但是他们的眼神却又不自觉地瞟向对方,嘴上说着“精诚合作”,心里怕都在打小盘算。
陆平怕他们放飞自我,又刻意强调一句:“吕布的女儿这个角色,可以出彩,但是绝对不能抢戏!不只是不能抢吕布的戏,也不能抢女一号貂蝉的戏,明白吗?”
“明白了。”两人同时点头,脸上都露出遗憾的神色。
看来他们之前的确是有过悄悄给赵盈香加戏的想法。
两个滑头。
“请问陆总。”马合低声问,“吕布的女儿,叫什么名字?就叫吕玲绮吗?”
“不妥。”牛申抢着说道,“无论正史还是演义,都没有提到过吕布女儿的名字,吕玲绮是本子游戏里的,连野史都算不上,叫这个名字不合适,我建议咱们给这个角色起个更符合种花风格的名字。”
“有道理。”马合连连点头,俩人的意见居然一致了,“我也觉得,叫吕玲绮不太合适,不如……”
俩人对视一眼,同时道:“给这个角色起名为吕盈香怎么样?”
这俩人,这会儿倒默契起来了。
曹玉竹差点没憋住笑。
这两位平常恨不得掐死对方,一提到赵盈香倒是默契得跟双胞胎似的。
“不怎么样!”陆平和曹玉竹同时摇头否决。
曹玉竹道:“你们也说了,吕布的女儿,无论正史还是演义都没有提到过名字,那就干脆别给她起名。”
“说的对。”陆平点头赞同,“让她叫吕玲绮观众容易出戏,让她叫吕盈香观众更加容易出戏!干脆就不起名,反正戏份不多,想要出彩也不在于有没有名字。”
“没有名字,就缺乏记忆点啊。”牛申无奈辩解。
“狭隘了不是?”陆平指点道,“没有名字,就从反差来制造记忆点。比如看上去是个萌妹子,结果天生神力,先装柔弱被曹军抓捕,送到曹操面前才忽然挣脱捆缚暴起刺杀,这么一个桥段,足够观众牢牢记住她。”
“对呀!”马合以拳击掌,兴奋道,“还可以增加一个桥段,吕布的女儿刺杀失败,再次被俘,吕布跪求饶恕女儿性命!这样一来,吕布白门楼求饶,就变成了他是为女儿活命而卑躬屈膝,整个人物的行为逻辑就立住了!”
“这个可以有!”曹玉竹鼓掌。
四个人又商议一番剧本细节,牛马二编告辞离去,准备回酒店认真打磨剧本。
当然酒店只是暂时的。
真让他俩住一个月酒店,这两位编剧非心疼死不可。
所以俩人肯定是要去合租一间民房的。
在休武这样的小县城,租个两室一厅带厨卫精装修的房子,一个月顶多八百块。
这还是短租价格,长租的话搞不好六百块就能拿下。
可比酒店便宜太多了。
牛马二编告辞离去后,陆平笑着对曹玉竹道:“这俩人真是极品。”
“确实。”曹玉竹笑道,“我可以理解赵盈香为什么看不上他们了。”
“同感。”陆平笑着点头。
“不过。”曹玉竹话锋一转,“他们虽然长得丑了点儿,但确实有才,搞不好最后他俩的成就比赵盈香更高呢。”
“有这个可能性。”陆平表示认可,“赵盈香虽然漂亮,但娱乐圈最不缺的就是俊男美女,反而是有才华的人,到哪儿都是稀缺资源。”
“有才华,也得有伯乐才行。”曹玉竹仰着小脸,一副等待夸奖的模样。
陆平看着她可爱的小表情,心中暗笑,点头道:“确实,若非你的赏识,他们两个哪有出头的日子?可见你这位娱乐集团副总,是集团最为宝贵的财富。”
“那是!”曹玉竹笑得两眼弯弯,得意非常,嘴角比AK还难压。
陆平被她这副可爱的样子,逗得心里直痒痒,鬼使神差地挪了挪屁股,一把抓住她的玉手,笑道:“曹总劳苦功高,应该重奖。”
“泥奏凯!”曹玉竹红着脸挣开陆平的手掌,往旁边坐了坐,“死渣男!抓住机会就要占人家便宜!”
“冤枉啊!”陆平叫道,“我是打算给你奖励呢!”
“我呸!”曹玉竹翻个白眼,“什么奖励?动手动脚的奖励?”
“对呀。”陆平说得理直气壮,“你不是说想要感受一下‘灵明洗脉法’吗?”
“对!”曹玉竹立刻叫道,“赶紧的,把‘灵明洗脉法’教给我!”
“教不了。”陆平摇头,解释道,“这套功法是有前置条件的,你现在学不来,不过可以享受到功法的好处。”
“怎么说?”
“嗯……怎么解释好呢?”陆平故作思索,然后道,“你自己打电话问糖糖或者梅梅吧,她们俩经常享受‘灵明洗脉法’的好处。”
“是吗?”曹玉竹盯着他的脸,“我觉得你不怀好意,但是我没有证据。”
“没有没有。”陆平连忙摇头否认,“你想多了,我可是天下第一的好人。”
“切!”曹玉竹摆摆手,打电话去了。
她只能给韩梅梅和林晚棠打电话,袁圆正在接受封闭式集训呢。
几分钟后,曹玉竹攥着手机冲到陆平面前,满脸通红地喊:“好你个死渣男!还说不是想占便宜!原来所谓‘灵明洗脉法’就是按摩手法!”
“对呀。”陆平点头,“你就说,她们对这套功法的评价如何吧。”
“嗯……”曹玉竹轻咬下唇,“糖糖和梅梅姐,倒是都对‘灵明洗脉法’赞不绝口……”
“那不就结了?”陆平双手一摊,“有好的效果,就说明我没有忽悠人,你还想怎样?”
“可是……可是你……”曹玉竹想了想,又道,“你敢说你没有占便宜的心思?”
“没有!”陆平果断摇头,“我用‘灵明洗脉法’按摩,你又不是没见过。”
“我见过吗?”曹玉竹奇道。
“当然见过啊。”陆平笑道,“我给黄霄汉按摩,用的就是‘灵明洗脉法’,还有在基金会给我那些义子义女按摩,都是这一套功法。”
其实他给老爸老妈老姐他们也是用的“灵明洗脉法”按摩,只是给他们按摩曹玉竹没看见过,就不必说了。
“是这样吗?”曹玉竹将信将疑,“如果你没撒谎的话,这一套手法倒是正经功法。”
“那是啊!”陆平不满地摇摇头,“我本来就是正经人好不好?”
“你?可拉倒吧。”曹玉竹撇嘴,“谁家正经人每天跟牲口一样操劳不止的?”
好家伙,这丫头的用词很犀利啊。
“就当你是夸我了。”陆平大笑道:“怎么样,我们的曹总想不想感受一下‘灵明洗脉法’的按摩?”
曹玉竹陷入纠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