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陆平在大毛这边就没什么事了。
每天调戏调戏孙璐,指导指导保尔,日子过得很是舒心。
如此两周过去,保尔已经学会了形意拳的基本练法和大部分打法。
只是有秘传杀招还没教给他。
不是因为陆平藏私,而是因为保尔不具备他那么变态的学习能力和身体素质。
秘传杀招不是想学就能学,功力不到就瞎练的话,伤不到敌人反而会损伤自己。
练武不练功,到头一场空。
所谓“功力”,其实指的就是全身的协调能力。
秘传杀招都是祖祖辈辈千锤百炼总结出来的,必须将全身劲力整合在一起,才能发挥出真正的威力。
若是功力不足,身体劲力不能有效整合,贸然发力的结果,不是直接受伤,就是积累暗伤。
保尔问及能否把功夫传给鲍里斯,陆平笑问:“鲍里斯,你愿意做我的记名弟子吗?”
“愿意!”鲍里斯连忙点头。
他可是知道陆平的武功有多恐怖,连枪都打不中,简直非人类!
“那就行。”陆平笑着点头,对保尔道:“你们多交流,相互学习吧。”
护山大阵的光环效果,要的就是一个“名分”。
当鲍里斯明确表示愿意成为陆平的记名弟子,这个名分就定下来了。
“同心光环”已经悄然笼罩在鲍里斯身上。
随着时间的推移,他将对陆平越来越忠心。
这是个潜移默化的过程。
现在还感受不到。
但是估计十几二十年后,只要陆平一声令下,他就会毫不犹豫地背刺安德烈。
保尔还提到,他想要一个种花名字。
他的最初想法,是就叫孙保尔。
但陆平一句话就给他否了。
陆平说:“你叫保尔·孙,没有任何问题,但是如果叫孙保尔,估计很多人会联想成孙宝儿。你知不知道暹罗有个很有名的人妖皇后就叫宝儿?”
“咦——”保尔打个激灵,感到一阵恶寒。
“那我就叫孙保好了!”
于是保尔的种花名字就定为孙保。
陆平还问起孙璐的国际问题。
这丫头当场就哭了。
她一直天真地以为,自己没有国籍,可以随时申请种花国籍。
没想到真去申请的时候才被告知,她刚出生没多久,她的妈妈安娜就给她办理过大毛国籍。
当时孙成的大毛永居还没办下来,安娜怕万一孙成不能在大毛定居,带着孩子离开她,自己就一无所有了。
所以她想着至少能把孩子留下,于是就瞒着孙成给女儿办了国籍。
陆平恍然。
这才对嘛,怎么可能都在大毛上到大学了,还没有国籍呢?
孙璐上的是“西伯利亚国立德米特里·赫沃罗斯托夫斯基艺术学院”,这学校名字挺长。
这所院校就在本市,最初的名字叫“克拉斯诺亚尔斯克国立艺术学院”,是大毛在亚洲地区最大的艺术类高等教育学府。
孙璐学的是弦乐,主攻小提琴,但大、中提琴她也在学。
今年就要毕业了,她想去种花学二胡。
对此,陆平自然是举五肢欢迎,一口答应帮助她办理相关手续。
至于上哪所学校,陆平首先推荐的就是金陵艺术学院。
因为林晚棠就在金陵艺术学院上学呢。
孙成那边的采矿公司,运作良好。
就雇了那么几个老头子,开着各种采矿机械每天搞一搞,定期往种花发一车皮石头就行,轻松又简单。
至于真正的玉石原矿,都是从陆平的石龙口来。
不知道安德烈具体是怎么操作的,总之他顺利成为普京的黑手套。
不过事成之后,他立刻来找陆平,握着陆平的手说:“阿尔乔姆兄弟,求你赶紧回去吧!”
“怎么了?”陆平笑问,“难道普京要搞我?没事,他派来多少人我就弄死多少人。”
“不是不是!”安德烈摆着手道,“我已经成为总统先生的黑手套,条件之一就是尽快给他搞来一批无人机,所以……”
“了解。”陆平打个响指,“我明天就走。”
“十分感谢。”安德烈松了口气,“我安排鲍里斯跟你一起回去?”
“那行。”陆平笑道,“麻烦你去安排人买机票。”
“没问题。”安德烈笑呵呵地答应下来。
明天陆平就要离开,当晚孙璐不断索要,拼着昏厥也在所不惜。
最后她就真的昏过去了。
第二天一早,陆平拍一拍孙璐,她嘀咕一句什么,完全没有醒转的迹象。
没办法,这丫头昨晚实在是折腾得太疯了。
陆平不忍心叫醒她,在她额头轻轻一吻,算作告别。
保尔开车,送陆平和鲍里斯一起前往机场。
九点的飞机,一路无话。
凌晨一点多,两人走出新郑国际机场。
打个的来到郑市。
陆平把鲍里斯安排到紫金山大酒店,自己则前往韩梅梅家。
早就跟韩梅梅说过自己的行程,现在韩梅梅正在家望眼欲穿地等着他呢。
小别胜新婚。
两人一见面,就是干柴遇烈火。
这一番抵死缠绵,让陆平大呼过瘾。
在大毛的时候,他从未过瘾。
孙璐跟陆平双修的次数还少,未曾经过太多强化,无法完全承受陆平的冲击。
所以他跟孙璐交手,每一次都是还没蓄力完毕,孙璐就已经瘫软如死鱼了。
最后基本都是自己动手丰衣足食。
相比较而言,久经开发的韩梅梅就好得多了。
最起码陆平能痛快释放一次。
第二次就别想了,就这么一次,已经让韩梅梅丢盔弃甲。
目前能够连续承受他两次攻击的,只有袁圆一个人。
第二天一早,韩梅梅带着孩子去公司。
反正她本人就是公司老总,带着孩子去办公室也没人说什么。
实际上韩梅梅的公司从来不禁止女职员带孩子上班,只要不影响正常工作就行。
甚至公司还准备有专门的哺乳室。
“寒梅珠玉”从来都不是一个工作氛围紧张的公司。
陆平则带着鲍里斯去租用仓库。
他们去了圃田站。
这是郑市中欧班列最早、最核心的始发站,属于一类铁路口岸,能直接办理国际运输业务。
两人在圃田站转了转。
他们想要租三千平米的仓库。
一号仓库和二号仓库都不够大。
高标仓库够大,但是已经被租出去大半,剩下的空间不够他们用。
好在圃田中心站附近的润辰供应链,还有着足够的仓储空间可供租赁。
两人去谈了谈,顺利租下三千平米仓库。
因为这些年经常和种花游客打交道,鲍里斯能听懂一些汉语,就是不怎么会说,全靠陆平做翻译。
成功租下仓库后,陆平拍着鲍里斯的肩膀道:“老鲍,你要么好好学会汉语,要么找个翻译。”
“明白。”鲍里斯笑着点头。
鲍里斯是个妙人,他给自己起的种花名,就叫鲍里斯。
接下来,陆平又带着鲍里斯在附近租了一间民房。
二室一厅的农村私建房,但看起来挺正规,整体来说居住条件还可以。
租赁仓库和租房的钱,都是陆平垫付的。
他刚刚从大毛那里敲诈了弗拉基米尔好几个小目标,这点儿钱无需计较。
安顿好鲍里斯,陆平就开始张罗无人机的进货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