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平转完账后,立刻打开订票App,买前往大毛的机票。
幸好现在种花和大毛利益一致,双边往来频繁,机票订起来很容易。
买好机票,陆平打电话跟家里说一声,立刻开车前往郑市。
没办法,交作没有机场,他还是得去新郑国际机场登机。
护照就在传承空间里放着,倒也方便。
陆平去过一次大毛,算得上轻车熟路。
在机场等飞机的时候,他在网上搜索了一批毛子语教学视频下载进手机。
登机之前,安娜再次打来电话,告诉陆平,对方收了钱,却只放了孙成,彼得和娜塔莎依然被扣押,还索要另外的那部分赎金。
“没问题。”陆平冷笑,“给他们就是,稳住他们,我这就飞过去。”
挂断电话,他又转给安德烈一个小目标。
反正他很快就会把这些钱拿回来。
路线依旧是先到莫斯轲,再转机去克拉斯诺亚尔斯克。
凌晨一点的时候,陆平踏上克拉斯诺亚尔斯克的土地。
路上的十几个小时里,他把下载的那些毛子语教学视频看完了。
最前面的基础部分,涉及到三十三个字母及其正确发音,必须慢慢揣摩。
等完全掌握基础字母发音之后,接下来的单词和语法就很简单了,完全可以快进。
短短十几个小时,陆平已经掌握了三千多个常用大毛语单词,可以用大毛语进行基本对话。
若是普通人想要达到这个水平,哪怕是语言天才,也得一两年。
但陆平就不是普通人。
陆平已经不需要翻译了。
他走出机场,挥手招来一辆的士,用大毛语对司机报出安德烈那家酒吧的名字。
大毛家人少是有道理的。
这司机明明是开的出租车,却偏偏有一颗开赛车的心,这一路风驰电掣的,逢弯必漂移,遇车必超越,陆平脑海里都响起“逮虾户”的歌声了。
原本应该十来分钟的车程,硬是五分钟赶到。
这速度,当赏!
陆平直接给出双倍车费,并对司机的车技大加赞赏。
大胡子司机笑得跟个二百多斤大孩子一样。
街面上鬼影都没有一个。
酒吧里却是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陆平一推开门,就被热烈的气氛冲得头脑发昏。
这满屋毛子,气味儿可太冲了。
毛子们很热情,看到陆平进门,立刻高声叫道:“嗨!种花人!我请你喝一杯!”
陆平看了看,想要请他喝一杯的,有十多个。
“好啊!”陆平哈哈一笑,走到吧台前。
酒保倒了十多杯伏特加,在吧台上一字排开。
陆平端起一杯,一饮而尽。
紧接着,他又端起第二杯,再次一饮而尽。
然后是第三杯、第四杯、第五杯……
这是那种二两装的小口杯,对于酒量大的人来说真心算不上什么。
但是一连十多杯下肚,这就不是酒量大不大的问题了。
大毛的伏特加,通常是七百五十毫升装。
这十多杯,将近两大瓶。
谁家正常人能连续喝下去两瓶的?
这特么就是酒桶啊!
一开始还有毛子叫好。
等陆平把十多杯酒全部喝光,整个酒吧的毛子全都被他镇住了。
陆平哈哈大笑着,从怀里——实际上是从传承空间里,拿出一叠人民币,正好一万块,“啪”地拍在吧台上,高声道:“我请大家喝酒!”
“哦——!种花人万岁!”毛子们欢呼起来。
陆平笑着冲毛子们摆摆手,然后问酒保:“安德烈呢?我跟他约好了。”
“请问您是……?”酒保不敢怠慢,低声询问。
“我是陆平。”
“好的,请您稍等。”酒保从吧台下面拿出一个对讲机,低声跟对讲机那头儿的人交流几句,道:“陆先生,您请上楼,老板在二楼尽头的房间。”
“谢谢。”陆平微笑点头,向楼梯走去。
楼梯口站着两个壮如狗熊的毛子壮汉,见陆平走来,一起向吧台看去。
酒保轻轻点头,壮汉各自向旁边退开半步,让出楼梯。
陆平缓步上楼。
这酒吧其实主要就是一楼,二楼的面积只有一楼的十分之一,就这么一条走廊,两边都是包厢。
走廊尽头是两扇双开门。
门前站着两个保镖,陆平走过来,那两个保镖倒是没有任何过激举动,想必是已经得到通知。
但他们也没有直接让开,就这么居高临下冷冷地注视着陆平。
陆平心中好笑。
也不知道安德烈是从哪儿招来的这些保镖,一个个人高马大,基本上都有去NbA打中锋的个头儿。
但是高大不等于强壮,这些人在他眼里,那就纯属花架子,就甭提实战能力。
跑个一千米就能把他们累趴下。
随便来个特种兵,都能把他们打出屎来。
这样的保镖,就跟《水浒传》里的“云里金刚”宋万和“摸着天”杜千一样,纯属撑场面吓唬普通人的,根本保护不住自家老板。
陆平来到两位保镖面前,说道:“请让开。”
俩保镖纹丝不动,面露嘲讽。
陆平微微一笑,往他们中间伸出双手,两下一分,两人不由自主地就被拨到墙边,同时脸色大变。
他们确实没什么实战能力,但毕竟块头儿在那儿摆着,也是经常健身,力量可不弱。
被人这么轻飘飘一拨就贴在墙上,这种经历对他们来说绝对是平生首次。
陆平没有理会他们,径直推门而入。
房间里乌烟瘴气。
安德烈嘴里叼着一根粗大的雪茄,正坐在宽大的沙发上吞云吐雾。
四个毛子美女围着安德烈提供服务,两个在给他揉脚,一个在为他捏肩,还有一个在麦上献歌。
这场面,实在有点儿辣眼睛。
孙成和安娜两人坐在安德烈对面,表现得十分拘谨。
“安德烈,你也太松弛了吧?”陆平皱眉问道。
“哦!我亲爱的阿尔乔姆,你来得真快!”安德烈用两根手指夹着雪茄,哈哈大笑着打招呼,忽然一愣,“你……你会说大毛语?”
“不是,等会儿!”陆平问道,“你叫我啥?”
“阿尔乔姆。”安德烈哈哈大笑,“这是我为你起的大毛名,意思为平安,寓意健康、安然无恙,怎么样?”
“不怎么样。”陆平翻个白眼,“我不需要大毛名字。”
“别这么说,”安德烈笑道,“有个大毛名字,你在这边的发展会更顺利一点,最起码别人想起你的时候,不至于想不起你的名字。”
“无所谓。”陆平摆摆手。
“你还没告诉我,你是什么时候学会大毛语的?”安德烈很是好奇。
虽说陆平的大毛语不是那么标准,多少带点儿口音,但是已经比学过三五年的普通人强很多了。
连大毛语中的那些弹舌音,他都能发得出来。
要知道百分之四十的毛子都不会弹舌音。
陆平哈哈一笑,傲然道:“我是在飞机上学会的。”
所有人尽皆石化。
十几个小时的工夫,学会一门语言?
要不要这么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