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午饭的时候,袁圆也回家了。
这倒是十分罕见。
绝大多数情况下,袁圆都是在县局食堂吃饭。
陆平一问才知道,原来明天县局参加豫省选拔的队伍就要出发,所以今天下午给他们放了一下午的假。
这一次,县局总共派出三人代表团,除袁圆外,另外两个都是特警。
这是首届种花-中亚特种警察挑战赛,可不分什么性别和重量级,就是混合选拔。
袁圆这个代表县局的名额,是她硬生生打出来的,半点儿性别红利都没有。
按照她的说法,她现在就是县局里当之无愧的第一高手!
那是啊,你都炼气修士了,欺负凡人也不觉得丢人。
陆平心里暗暗嘀咕,表面上却正色道:“圆圆,以你的身手,安全半点儿不用担心,我对你只有一个要求。”
“你说!”袁圆“啪!”地一个立正。
“悠着点儿。”陆平拍拍她的肩膀,“别把人给打死了。”
“啊?”
“啊什么啊?”陆平笑着轻轻敲了敲袁圆的脑袋,“你练的可是形意拳。太极十年不出门,形意一年打杀人。你要是不收着点儿,万一真把人打死怎么办?”
“哦。”袁圆点头笑笑,“我明白了,保证不全力以赴!”
说罢,两人一起哈哈大笑。
“你们说啥呢?!”曹玉竹感觉有些无法理解,“什么叫保证不全力以赴?你们的自信是不是有点儿过头了?”
“没有没有。”陆平摆手笑道,“我们只是基于事实进行判断而已。”
“没错。”袁圆仰起脸,做出一个健美动作,“哥们儿就是这么强悍。”
“有多强悍?”曹玉竹撇嘴。
袁圆的身材确实属于金刚芭比,但她毕竟是武术世家出身,并不是那种强壮到让人害怕的程度。
所以曹玉竹对她的实力并没有直观且清晰的认识,总觉得她大概率是打不过那些五大三粗的男选手。
“这么跟你说吧。”陆平笑着解释,“我家圆圆,那是妥妥的天下第二。”
“天下第二?”曹玉竹奇道,“那第一是谁?”
“当然是我喽。”陆平伸出大拇哥,指向自己。
“你……”曹玉竹噎了一下,“我就不该问。”
“不,你问的很好。”袁圆笑嘻嘻地说,“你不问,他上哪儿找装逼机会呢?”
“讨打!”陆平眼睛一瞪,“待会儿就大棒伺候!”
“来就来!”袁圆毫不示弱,“我们三姐妹联手,才不怕你嘞!”
曹玉竹目瞪口呆。
她这两天没有住在陆平家,还真不清楚他们居然玩儿得这么花。
“我现在可以确认,你确实比我哥厉害。”曹玉竹煞有介事地轻轻点头,“我哥顶多双飞,从来没有尝试过三飞。”
“放心,你哥他会有机会尝试的。”陆平哈哈一笑。
他的自信,源于“还阳丹”。
曹玉竹撇撇嘴,咬牙道:“呸!死渣男!”
“喂。”陆平不满道,“渣男就渣男吧,你能不能别在前面加一个死字?”
“我就要加!”曹玉竹做个鬼脸,“死渣男!死渣男!死渣男!重要的事情说三遍。”
“谢谢。”陆平无奈地点点头。
韩梅梅和林晚棠掩嘴偷笑。
几个人边笑边闹吃完午饭。
下午袁圆就不必去上班,陆平自然而然地拉着她的手上楼休息。
韩梅梅和林晚棠亦步亦趋跟在后面。
“不是……你们来真的呀?”曹玉竹依然难以置信。
“那可不是咋滴。”陆平回头笑道,“筠卿你自便哈,我就不送了。”
“好。”曹玉竹笑着点头。
等他们四人都进入主卧,她立刻跳起来,蹑手蹑脚地上楼,来到主卧门口,把耳朵悄悄贴在门上。
陆平当然听到曹玉竹的声音,但是他装作毫无所觉的样子,跟三位红颜知己像平常一样相处。
两个小时后,三女沉沉睡去。
陆平穿好衣服,来到门前,他故意重重跺脚,听着曹玉竹慌里慌张地跑下楼,才施施然打开房门。
他一边活动着手臂和脖颈,一边慢慢走下楼。
正好看到在沙发上正襟危坐的曹玉竹,陆平故作惊讶:“哎?筠卿你没走啊?”
“啊?啊!”曹玉竹紧张地夹紧双腿,点点头,“我……我懒得回去,就在你家坐了一会儿。”
“是吗?”
“对,就是这样!”
“那好吧,你想坐多久就坐多久。”陆平笑着点头。
“呃,谢谢。”曹玉竹露出一个不太自然的微笑。
“你不舒服吗?”陆平故作关心,“我看你脸色有点儿红,还在冒虚汗,别是要感冒。”
“啊……没,我没事。”曹玉竹暗暗叫苦。
她总不能说是因为自己在门口听了两个小时的现场直播,所以才脸红冒汗的吧?
“可别大意啊。”陆平径直走过去,一把拉住曹玉竹的手。
曹玉竹心头一惊,正要挣脱,陆平却将三根手指搭在她脉门上,轻声道:“别动,我给你看看。”
“你还会看病?”曹玉竹很是惊奇。
“多新鲜呐?”陆平笑道,“懂不懂什么叫作‘医武不分家’?每一个内家拳大师,都一定是位合格的中医。”
形意拳正是典型的内家拳。
“有这说法?”曹玉竹表示怀疑。
“绝对有啊。”陆平一手拉着她的小手,一手三根手指搭在她脉门上,“别打岔,安静一点。”
“哦……”曹玉竹点点头,不说话了。
陆平心中暗叹,不愧是曹家小公主,这小手,真是白嫩又柔软,一点儿茧子都没有,摸起来可太舒服了。
三分钟后……
“喂!”曹玉竹眉毛倒竖,“你到底是在号脉还是在占我便宜?!”
“当然是占……在号脉!”陆平一脸正经。
“那你另一只手捏来捏去干什么?!”
“有吗?没有吧?”陆平拒不承认。
“没有?!”曹玉竹怒道,“你自己看啊!你还在捏啊!”
“啊?哦!”陆平若无其事地松开手,“手感太好,没忍住。”
“你去死!”曹玉竹抬脚便踹。
陆平轻巧地一个旋身便闪避开来,道:“别动手啊,我看出你的问题了。”
“什么问题?”曹玉竹双手抱肩,满脸怀疑。
“你肝气郁结,脾虚湿盛,心火偏旺。”
“说人话!”
“人话就是,最近是不是总觉得胸口闷,想叹气?早上起来有没有感到面部轻微浮肿,到了下午小腿容易发胀?是不是总觉得身体沉重、睡不醒,头发和皮肤容易出油?是否舌尖容易长溃疡,晚上躺在床上脑子很活跃、不容易静下来,偶尔会有心悸的感觉?”
“你怎么知道?!”曹玉竹震惊地睁大双眼,看向陆平的眼神第一次带上了几分认真和敬服。
哎呦我去,太可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