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场灭胡大战,晋阳近郊四千三百於扶罗匈奴参战骑卒全数剿灭,兹氏屠各部三万五千一百余口尽数伏诛,两部人丁、战马、畜产根基一扫而空,周边诸胡部族听闻此战惨状,再无敢擅自入边劫掠者。
同时逐一审验此前被掳汉民,甄别忠奸:主动勾结胡虏、引路劫掠的本地汉奸刁民,依律处斩;被胁迫掳掠的无辜百姓,尽数释放归乡、分发粮种农具,令其重归农耕。
战事尘埃落定,楚昀脑海中系统提示接连响起,先补发平定乌桓积压未结算的战功奖励,再结算今日全歼屠各、於扶罗两大部族的大功。
【系统提示:补发平定乌桓主力部族战役战功奖励】
1. 军功积分 +
2. 武力永久 +1
3. 战役统帅 +1
【系统提示:全歼屠各、於扶罗两大作乱部族,肃清太原全境边患,郡级灭寇大战,触发十倍积分加成】
1. 军功积分 +
2. 武力永久 +1
3. 战役统帅 +1
【宿主】楚昀,字明远
年龄:二十二
身份:破虏将军、榆次侯
属性:
武力:99|巅峰:100+
战役统帅:97|巅峰:100
战略统帅:91|巅峰:100
智力:91|巅峰:100
政治:89|巅峰:100
楚昀闭目片刻消化完系统馈赠,心中暗自盘算,这般属性,已然趋近当世第一流诸侯水准。
屠各、於扶罗两部尽数诛灭,清点斩获、畜产财货的簿册随同报捷文书,快马昼夜接力送往洛阳。不过半月,朝廷持诏使者携一众吏员、犒赏物资抵达晋阳城外大营。
楚昀召集帐下文武、诸将,于中军帅帐前列队跪拜接旨。诏文细数楚昀安定并州、扫平两大作乱胡寇的大功,天子降下恩旨,晋封楚昀为榆次县侯,食邑三千五百户,照旧兼任破虏将军、太原太守。
内侍宣读圣训:“卿久镇并州,破虏一职足以统辖边军,今荡平郡内叛胡,功在生民,特赐侯爵增邑,待他日全定凉州,再议迁升将军名号。”
随圣旨一同送来朝廷赏赐:内府精铁五千斤、锦缎千匹、粟米三万石、上等御赐良马三百匹,另特赐楚昀本人一套鎏金札甲,彰显殊恩,所有物资尽数入库充作全军军需。
麾下大小将领各有迁升,按军功分级拨付绢帛、铁器、肉食粮草犒赏,基层有功士卒人人分得布帛酒肉。
接旨礼毕,楚昀设宴款待朝廷使者,交割回文,待使臣返程之后,全军上下士气大振。帐下诸将行礼道贺,此后军中内外皆称楚昀为榆次侯。
封赏落定未久,营外亲兵入帐禀报,有两名壮士自远方专程赶来,求见楚昀。二人入帐自报姓名,乃是秦琼、罗士信。二人久闻楚昀平定诸胡的威名,不愿埋没乡里,特地远道前来投奔。楚昀见二人体魄雄健,熟稔战阵攻守,心中大喜,当即收入麾下。
【新加入武将面板】
秦琼
字叔宝
年龄:二十四
武力:99|巅峰99
统帅:90|巅峰95
智力:74|巅峰80
政治:63|巅峰69
特长:擅使马槊,马战冲阵、万军斩将、收拢溃兵、统领重甲先锋
罗士信
年龄:十六
武力:99|巅峰99+
统帅:91|巅峰93
智力:62|巅峰69
政治:43|巅峰51
特长:擅使马槊,重甲突阵、单人破营、夜袭奇谋、攻心诱敌、孤城死守,遇强敌时战意暴涨,战力临时拔高
履历亮点:年少善战,深谙奇兵战术,正史十九岁封国公,独领一军可镇一方;可惜英年早逝,终身未能触及自身完整巅峰潜力
恰逢大破叛胡、天子封侯两件大喜事,又新收秦琼、罗士信两员悍将,楚昀当即传令全军犒赏。城外各营士卒尽数分发酒肉粮脯,让三军将士共享大胜厚赏;中军大帐另设盛筵,幕府僚属、诸路将领齐聚一堂。
时近申时,宴席大开,帐内灯火通明、酒肉齐备。众将轮番举杯庆贺,一则庆贺太原全境胡患尽除、州郡安定,二则恭贺楚昀封侯增邑、荣加厚赏,三则为秦琼、罗士信二位新附猛将接风洗尘。
满帐文武谈笑风生,尽抒胸臆,畅聊边地民生、戍边防务,直至夜深时分,筵席方才散去,各归营帐歇息。
……
翌日,秋日天朗,晋阳大营秩序整肃,全军休整无事。
待到午后未时,日暖风轻,正是闲适会客之时。
一行车马自城内缓缓行至大营辕门外,随行仆从整齐、行止有礼。为首一名青衫儒雅青年,正是中山毋极甄家家主——甄俨。
此番甄俨亲赴河东盐池督办精盐采买诸事,商事办妥,特意绕道北上并州晋阳,专程登门拜会。
一来是常年盐粮通商旧谊,需当面稳固两地商贸通路;
二来,听闻主公一举平定两部胡寇、又得朝廷下诏封侯,心中特地前来道贺,顺道再叙旧交。
辕门守卒见来客仪容端正、气度不凡,不敢怠慢,即刻入内通传。
不多时,得楚昀传令,请甄俨入中军帅帐相见。
楚昀遣贾诩、李靖出帐迎客,宾主入帐分宾主落座,先是闲谈河东盐务、太行粮道、冀并两地民生商事,句句贴合实务,气氛平和舒缓。
闲话渐久,日色渐渐西斜,将近申时。
楚昀见天色正好,便传令帐下摆上小宴,备下清酒肉食,留甄俨在营中把酒闲谈。
酒过三巡,气氛愈发松弛随和。
李靖放下酒樽,语气平和,如叙家常一般缓缓开口:
“伯安贤弟,你我通商相交日久,便说一句心底实话。我家主公今年二十有二,全无祖上荫蔽,凭自身征战之功少年封侯,独镇太原全郡,掌一郡军政诸事。奈何终日操劳边事民政,至今尚未婚配。”
他目光平和看向甄俨,继续说道:
“久闻府上长姊甄姜,温婉贤良、守礼娴静,今年年方十五,正是芳华之年。贤弟家门世宦清贵,世代传家,令姊品性端淑,与我主之年岁、人品、门第,皆是天作良配。”
甄俨闻言,轻轻一叹,面露感慨之色:
“不瞒李从事、诸位,此事我家中日夜挂怀。”
“昔日家父尚在、卧病沉疴之时,冀州、中山多地士族便屡次登门,想要聘娶阿姜。彼时家父重病缠身,家事纷乱,我无心顾及婚嫁诸事,便尽数婉言回绝。”
“一晃两三年过去,家父离世已有两载,阿姜今年已是十五,再若拖延,确实恐误终身。”
甄俨神色诚恳坦荡:
“这些年与主公通商往来,我冷眼旁观,明远公少年身居高位,却谦和守礼、沉稳有度,治政安民、镇边平乱皆有雄才,绝非骄矜浮躁之辈。我心中早已应允大半,只是家中内宅之事,素来由家母做主。待我返回毋极,即刻禀报家母,与母亲商议一番,不出数日,必给晋阳这边一个准信。”
一旁贾诩适时抚须缓声开口,字字周全稳妥:
“伯安恪守孝道、尊礼守矩,令人敬佩。
你我今日帐中闲谈,只互通心意、私许良缘便可。
府上私丧尚需守满三年孝期,你我两家今日先暗定心意,待来日孝期满毕,主公再备六礼厚聘,堂堂正正登门迎娶,既全孝道,又合人情,两全其美,无人可置喙。”
甄俨连连点头,心悦诚服:
“文和先生思虑缜密、分寸周全,这般处置最为妥当!待我归家与家母商议完毕,再来传信告知诸位。”
一席闲谈,双方心中各有分寸,多年盐粮往来相交的情分,也为日后两家结亲埋下了伏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