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个人碗里都分到了大块的肉,吃得嘴角流油、满嘴都是肉香。
石墩一个人啃了三根大棒骨,把骨头缝里的肉筋都舔得干干净净。
林野端着碗坐在篝火边上,看到鳞汐从人群里走出来,突然有了一个想法。
如果能淬毒在箭头上,不用射中要害,只要划破皮,猎物就会中毒。
如果毒素足够的话,猎物跑不了多远就会倒,就是不知道猎物还能不能吃。
不过大不了猎物能打人。
明天拿猎物试试,如果能行的话,就能给黑岩部落来波大的了。
第二天一早,林野就带着鳞汐和几个蛇娘出了门。
他们在树林里找到了一头正在啃树皮的大角鹿。
鹿很大,两只角张开有一丈多宽,体重至少两百斤往上。
这种鹿警觉性极高,稍有风吹草动就会狂奔逃命。
林野没有让众人正面靠近,而是带着鳞汐爬到鹿所在位置的上风口,距离大约六十步。
他从箭袋里抽出一支箭,递给鳞汐。
鳞汐接过箭,把箭头放进嘴里,舌尖在箭尖上轻轻一点。
墨绿色的毒素浸入金属表面,箭头瞬间变成暗紫色。
行了。鳞汐把箭递回去。
林野搭箭拉弓,瞄准了不远处那头大角鹿的后腿。
他对准要害很有信心,但不射要害也是测试的目的。
松手,箭矢飞出,划过一道弧线,正中大角鹿的右后腿。
鹿吃痛惊跳,转头就跑,但只跑了不到二十步,速度就明显慢下来。
又跑了几步,它开始踉跄,四肢发软,像是被什么东西抽干了力气。
蹒跚着走了十来步,终于站不住,前腿一软跪在雪地里,脖子垂下去,几下呼吸之后就再也不动了。
鳞汐从林野身后走出来,快步走到大角鹿旁边,蹲下来查看伤口。
箭矢扎进后腿的肌肉层,只入肉两寸左右,不算重伤,但毒素已经顺着血液流遍了全身。
鹿的眼瞳涣散,呼吸已经停了。
效果不错。鳞汐站起来,语气平淡,但尾巴尖微微翘着,不过可惜,全身都是毒已经吃不了了。
林野走过去看了一眼鳞汐,笑着说:没事,以后打猎不用毒。
“打黑岩部落的毒箭就交给你们了。”
自从部落成立狩猎队之后。
每天早上,林野带着狩猎队出门,沿着河谷和林缘一带寻找猎物踪迹。
兽娘们的准度也在打猎的时候慢慢提升。
第一天猎到两头野猪。
第二天猎到三只大角鹿和两只山獐。
第三天猎到一头成年公鹿和一只小野猪。
猎物越打越多,部落里的肉食越来越丰盛。
白绒带着几个兔耳娘把吃不完的肉用盐霜腌上,挂在木屋檐下风干,做成腊肉存着。
木屋檐下一串串肉干在春风里晃荡,看得人心满意足。
日子一天天过去,寨墙外面的积雪已经只剩薄薄一层。
土地返潮,枯树冒出新芽,林子里活物的动静一天比一天多。
狩猎队每天带回丰厚的猎物,腊肉挂满了屋檐,存粮堆得仓库里快放不下。
新的木屋也在建。
林野带着石墩石果和几个力气大的蛇娘在部落东面开拓了新地基。
准备再盖三间大木屋,一间做集体宿舍,一间做专门的工坊,一间做澡堂。
到时候铁匠活、木工活、编藤活各归一处,再也不用挤在同一个棚子里干活。
春天来了,黑岩部落也如约而至。
一大早,部落狩猎队出门没多久。
开门!快开门!
是赤小狸的声音,还有狩猎队的兽娘。
林野放下手里的石头去开门。
怎么了?他声音沉下来。
兽娘们进来后急忙把门关上:黑岩部落来了,有好多人。
林野马上集结兽娘站上寨墙,兽娘们都看着林野。
看得出来。虽然已经训练了一段时间,但是大家还是没什么底气。
林野知道在原始部落,人数多就是优势是刻在基因里的,更何况两三倍的人数。
不过他可不受影响。
很快,一群有着狼耳狼尾的兽娘就出现在林野的视野里。
她们一个个面相凶狠,身穿兽皮,裸露在外的皮肤还有没干的血痕,以及厮杀留下的伤痕。
不过他看到黑岩部落拿在手上的武器后,就放心了。
她们拿着的武器大多是木棒,石刀,石斧,还有石头。
整体给人的感觉还不如街头混混呢,街头混混拿着西瓜刀从面包车上下来都比她们有气势。
黑岩部落的兽娘们看着寨墙不以为意,她们之前也遇到过将部落围起来的。
不过她们随随便便就砸开了,这次看着也就比以前遇到的高了点。
以为高了点就能守住部落,真是天真。
黑岩部落的兽娘看着寨墙不由得笑出了声。
一个长的比其她兽娘强壮的狼耳娘走了出来上前喊到:“你们的人给我听着,乖乖把图腾交出来,给我们当奴隶。”
“不然等我们杀进去,一个不留。”
“她就是黑岩部落的首领,黑鬓。”鳞汐低声说道。
林野点头,冲着黑鬓喊道:“你*****,你算什么东西。”
“想抢我们图腾,还想要我们给你当奴隶,你想得挺美啊,不行!”
黑鬓虽然没听懂前面在说什么,但看林野表情也知道不是什么好话,再加上不行两字听得清清楚楚。
黑鬓那暴脾气一下子就上来了,石斧一举:“给我冲,把她们全杀光。”
“放箭”林野下令。
战局比林野预想的更快结束。
黑岩部落的狼娘们从未遇到过有组织的箭雨。
她们习惯了冲上去、砸开栅栏、把人拖出来的打法,面对从一丈高寨墙上倾泻而下的箭矢,第一波冲锋就被射翻了二十几个。
前面的狼娘中箭倒地后,后面的狼娘不敢轻易向前,左躲右躲。
但由于站位密集,老是跌撞到一起。
林野站在了望台上,手里弓弦不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