兔耳娘们全都围了过来，眼睛死死盯着石板上的鱼，喉结上下滚动，口水都快流出来了。
茸月蹲在最前面，鼻子不停地抽动，耳朵都快伸到火堆里去了。
林野翻了翻面，等另一面也烤到金黄，拿起来吹了吹，递给茸月，“尝尝。”
茸月双手小心翼翼地接过烤鱼，有点烫。
“好香!”茸月闻着烤鱼的香味，迫不及待地咬了一口。
她的眼睛瞬间瞪大了。
“好……好吃！”
她从来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鱼肉外酥里嫩，入口即化，带着一股淡淡的咸味。
“给我尝尝！”
“我也要！”
“别抢别抢，都有份！”
兔耳娘们全都围了过来，林野把烤好的鱼一条一条分下去，然后继续烤。十几条鱼，不到一个小时就被吃得干干净净，连鱼骨头都被幼崽们舔了一遍。
“好吃，真的好吃。”
“我们以后都能吃烤鱼吗？”
“当然。”林野擦了擦手，“以后隔几天就去收一次鱼笼，够你们吃的。”
“还有，烤鱼的时候可以在鱼肚子里塞一些野菜，或者抹上岩盐霜，味道更好。”
兔耳娘们眼睛亮晶晶的，围着林野叽叽喳喳地问这问那。
茸月蹲在人群外面，两只手捧着鱼骨头，一点一点地啃着上面残留的碎肉，眼睛一直看着林野。
她想起昨晚的事，脸又开始发烫。
【文明溯源解析·检测到宿主实践行为——冰下捕鱼+石板烤制技术。】
【奖励：石板烤制技巧·优化版；获得简易鱼笼改良图纸（存入文明解锁数据库）。】
【体质微幅强化·消化系统适应性提升（对荒灵界原生食材吸收率提高）。】
吃完早饭，林野把所有人召集起来。
“今天的活，分三组。”
“第一组，灰耳带队，继续去挖水芋。多挖一些，存起来。”
“第二组，白绒带队，留下来搓绳子、编篮子、修石刀。我再教你们做一种新的工具——骨针，用兽骨磨成针，缝兽皮衣服穿。”
“第三组，茸月带队，跟我去林子里转转，看看有没有其他能吃的东西。”
“听懂了吗？”
“听懂了！”二十七个身影齐声答道，比昨天整齐多了。
林野带着茸月和六个体力最好的兔耳娘出发了。
他们沿着干河滩往上走，穿过一片枯树林，来到一处背风的山坳。
林野一边走一边观察周围的环境。
枯树的树皮有些已经被啃光了，露出光秃秃的树干——应该是其他食草动物干的，但这个季节，那些动物要么迁徙了，要么躲起来了。
他蹲下来，扒开积雪，查看地面的植被残留。
“这个。”林野指着几株干枯的藤蔓，“这是山药藤。地底下有山药，比水芋还好吃，存得也更久。”
“怎么找？”茸月蹲在旁边问。
“看藤蔓的分叉。山药藤一般三叉，顺着藤蔓往下挖，就能挖到山药。”
少女们立刻散开，顺着藤蔓往下挖。
雪冻得硬邦邦的，泥也冻硬了，挖起来比昨天费劲多了。但她们一个个干劲十足，手套都冻成了硬壳，还咬着牙在挖。
茸月一边挖一边往林野这边看。
林野没有动手挖，他正蹲在一棵枯树下，用精钢刀削一根木棍。木棍削尖了，又在尖端刻了几道倒刺。
“这是什么？”茸月好奇地凑过来。
“鱼叉。”林野把鱼叉举起来比划了一下，“等冰化了，用这个叉鱼，比鱼笼快。”
茸月点了点头，但她的眼睛一直在看林野的手。
修长、有力、骨节分明。
她想起昨晚自己闻到他身上的气息——不是部落里那种兽皮和柴火的味道，而是一种她从来没闻过的、干净的、让人安心的气息。
天眷者。
她低下头，兔耳朵垂下来贴着发红的脸，继续挖山药。
挖了大半天，挖到了十几根山药，长的有手臂那么长，短的也有巴掌大。加上昨天的水芋，够全族吃六七天了。
回去的路上，茸月走在林野身边，忽然说了一句：“林野，你觉得我们能活过这个冬天吗？”
林野看了她一眼：“能。”
“你怎么这么肯定？”
“因为我在。”
茸月愣了一下，然后笑了，笑得眼睛弯成月牙。
回到洞穴，天已经快黑了。
灰耳带队挖水芋回来了，收获不小。白绒带着人搓了几十条绳子、编了六七个篮子，还磨出了三根骨针，针眼虽然粗糙但能穿线。
林野把所有人都叫过来，教她们用骨针缝兽皮。
“针从这里穿进去，再从那边穿出来，线要拉紧，缝出来才结实。”
他手把手地教，谁学得快就夸一句，谁学得慢就多教几遍。
少女们围坐在火堆旁，笨手笨脚地缝着兽皮。针脚歪歪扭扭，线头松松垮垮，但每个人都很认真。
茸月坐在林野旁边，缝着缝着，忽然把脑袋靠在了他的肩膀上。
“累了就去休息。”
“不累。”茸月闭着眼睛，耳朵贴着他的胳膊，“就想靠一会儿。”
火焰噼啪作响，洞穴里暖洋洋的。
外面风雪再大，里面也是安稳的。
【文明溯源解析·检测到宿主实践行为——冬季山林采集探索+骨针制作教学。】
【奖励：山林资源分布图·局部（已存入系统）。】
【体质微幅强化·上肢耐力提升。】
【系统提示：部落当前存活概率评估——从“极低”提升至“较低”。】
【继续努力。】
林野看着系统面板上的提示，嘴角微微上扬。
“较低”，也比“极低”强。
他闭上眼睛，茸月靠在他肩膀上，已经睡着了。
接下来几天，部落日子过得比之前顺当多了。
每天晚上茸月都会为了部落的未来奉献自己。
当林野想要歇一歇，停一停的时候。
茸月就会可怜兮兮的说：“首领，你要为部落的未来考虑，部落的未来就靠我们了。”
没办法，林野只能默默承担起来。
每天早起得先揉揉后腰，再去收鱼笼，鱼笼经过改良之后好用多了。
少的时候八九条，多的时候二十几条。灰耳带着人继续挖水芋挖山药，洞窟里的存粮越来越多，堆在仓库里垒成了小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