谭恒眉头一挑。
“隔壁马克一家?”
“哪能呢。”
何馨擦着手上的水渍,解释道:“是那个牙医小弟弟,叫鹿飞的。”
谭恒回忆了一下。
“哦,上次在店里碰见的那个?”
“对,他说要带女朋友艾若曼来蹭饭。”
“你们关系挺熟?”
谭恒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何馨想了想,坦荡道:“还行吧,我一直拿他当亲弟弟看。”
“嗯。”
谭恒只应了一声,没再多说。
何馨却有些慌了,生怕误会。
赶紧补充道:“你别多想,我对他真没别的心思。”
说完还娇嗔地瞥了一眼床铺。
“再说了,有了你这般厉害的男人,我眼里哪还能装得下其他人?”
刚才那五轮的持久战,可不是随便哪个男人能扛得住的。
谭恒兜里的钱,加上那点子甜头。
何馨脑子又没坏,哪还会去死磕鹿飞?
“跟那事儿无关。”谭恒摆摆手。
拿捏女人这块,他底气足得很。
变异眼强化身体,这本事是男人做梦都想偷的。
还有那美容养颜的奇效。
女人一旦尝过甜头,根本戒不掉。
脸面就是命。
要是把这消息漏出去。
那些阔太太们怕是砸百万也要求着谭恒做个SpA。
哪怕没现钱傍身。
靠这张脸皮生意,谭恒也能瞬间起飞。
这笔买卖,稳赚不赔。
对于美貌的执念,刻在女人骨子里。
饿肚子可以忍。
变丑?那是天理难容的大罪。
真敢拦着她们变美,能拼命咬人。
厨房里热气腾腾。
何馨掌勺的同时,思绪飘远。
那些黏腻痕迹的根源,她心里有数。
这体质,说不清好坏。
麻烦在于清理。
每次都得耗上大半功夫。
床单被套换得勤快,家里常备几套干净的。
好处倒是明显。
谭恒对此兴致极高。
这就成了她留住男人的独门绝活。
半小时后,菜齐了。
主位坐着谭恒。
右手边是何馨带着朵朵。
左手边则是艾若曼和鹿飞。
艾若曼特意拉着鹿飞来蹭饭。
醉翁之意不在酒。
这几天,何馨跟鹿飞透了底。
两人的关系摆上了台面。
鹿飞随口跟女友聊起这档子事。
艾若曼这才顺水推舟。
想近距离瞧瞧谭恒究竟什么成色。
“陈哥,满饮此杯!”
鹿飞举杯,姿态放得很低。
他很清楚谭恒的分量。
能攀上这层关系,往后路子宽。
谭恒抬眼,碰了一下杯子。
“随意点,别拘束。”
鹿飞却正色道:“您是集团总裁,礼数不能废。”
“多少人挤破头想巴结,连门槛都摸不着呢。”
对面,艾若曼目光如钩。
死死锁住谭恒的身影。
答应做鹿飞女朋友,也是步棋。
借男友的名义,才能常来何馨家串门。
至于陈氏风司。
谭恒最近很少露面了。
平日里,艾若曼的踪迹只有两个地方。
要么窝在女人家里,要么混迹于陈氏地产的写字楼。
这反倒让艾若曼心里像长了草一样难受。
见不到谭恒,她哪来的机会往上爬?
鹿飞压根没察觉到身边人眼神里的异样。
但坐在一旁的何馨,把这一幕尽收眼底。
“这女的不对劲。”
何馨心中冷笑。
对鹿飞根本没那个意思,全是算计。
不过,看着鹿飞和谭恒碰杯畅饮,何馨倒是挺满意。
酒局已开,今晚谭恒肯定留宿。
到时候,泳池里的那条五米泳道,又能泛起不少水花。
……
尽管刚游完五百米,体力有些透支。
何馨还是咬牙撑着。
毕竟请动谭恒这种人物,难如登天。
必须得抓住这次机会。
另一边,鹿飞正拉着谭恒推杯换盏,聊得热火朝天。
艾若曼端坐在位子上,表面波澜不惊。
实际上,桌布掩盖下的双脚,早就悄悄挪到了谭恒那边。
起初,谭恒还以为是旁边的何馨在搞小动作。
定睛一看,才发现不对。
何馨虽然爱游泳,性格也开朗。
但在这种正式场合,绝不会如此轻浮胡闹。
为了缓解尴尬,何馨主动找艾若曼搭话。
“若曼,你跟鹿飞处对象多久了?”
艾若曼语气平淡:“才两天。”
“那挺好的。”
何馨笑着夸赞,“鹿飞这小伙子,靠谱。”
艾若曼心里清楚鹿飞的底细。
温顺,听话,适合过日子。
是普通女孩的首选伴侣。
可她偏偏不是那种甘于平凡的人。
尤其是眼前这位谭恒,珠玉在前。
让她怎么可能死心?
脚尖在谭恒小腿上轻轻蹭过。
那是她躁动不安内心的真实写照。
“姐说得对,鹿飞确实不错。”
艾若曼嘴上应和着,脚底的动作却愈发大胆。
简直是在给鹿飞头顶那片草原施肥浇水。
谭恒垂眸扫了一眼,瞬间明白是谁在作祟。
发现被识破,艾若曼非但没有收敛。
反而抬起头,目光直勾勾地锁住谭恒,毫不避讳。
而一旁的鹿飞对此浑然不觉。
依旧兴致勃勃地和谭恒探讨着男人们的话题。
谭恒眼皮都没抬,手里晃着半杯残酒,嘴里还跟鹿飞扯着闲篇。
何馨瞥见朵朵揉眼睛犯困,顺手抱起孩子往卧室去哄睡。
客厅里瞬间安静下来,只剩三人还在。
艾若曼确认房门关上。
那股子劲儿立马变了味,简直毫无顾忌。
要不是刚才那事处理得及时。
谭恒这会儿估计也扛不住。
艾若曼的那股狠劲!
幸好朵朵睡得早。
没过多久,何馨就从屋里转了回来。
艾若曼这才收了神通,不再作妖。
谭恒觉得酒喝到位了,起身准备回房歇息。
他酒量其实一般。
身子骨再硬,肝里的酶也不够使。
几瓶下肚,脑子就开始发飘。
艾若曼满脸不情愿,只能跟着鹿飞撤出何馨家。
出了门,她立刻跟鹿飞拉开身位。
说白了,她不过是想借鹿飞搭上线。
鹿飞却甘之如饴,心甘情愿当个备胎。
他心里清楚,艾若曼对他没那份心思。
只要能陪着,他就乐呵。
哪怕连手都不让牵,他也知足。
看着醉眼朦胧的鹿飞,艾若曼心头一紧。
赶紧叫车,回家才是正解。
免得被这男人占了便宜。
作为职场女强人,她对自己的资本心里有数。
要是便宜都让鹿飞占了,那是暴殄天物。
若是换成谭恒这般微醺模样。
艾若曼绝对会顺水推舟。
借着那点酒意,半推半就也就从了。
至于鹿飞?想都别想。
此刻的鹿飞,正扶着路灯杆吐得天昏地暗。
最后实在没办法,只能让出租车司机帮忙扶上车送回去。
……
何馨瞅着两人走远。
转身便钻进了谭恒的房间。
虽说之前已经切磋过几个回合。
但架不住这成熟女人的火力太猛。
蓄水池里的水根本存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