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摸透了男人的那点癖好,投其所好,才能拿捏得住。
谭恒没犹豫,敲下一行字:“四五点过去找你。”
消息刚发出去,那边秒回。
何馨盯着屏幕,紧绷的神经瞬间松弛下来,嘴角忍不住上扬。
这两天联系变少,她还以为自己失宠了呢。
原本计划好的泳池派对都没成行,只因谭恒临时有事。
女人一旦陷进去,心思就变得敏感多疑。
患得患失,不过是因为太想留住对方。
“等你。”
简短两个字,透着掩饰不住的雀跃。
谭恒淡淡回了个嗯。
但他清楚,何馨这份焦虑背后,除了被征服的,更藏着对阶层跃升的渴望。
那辆顶配奥迪A8L停在家门口时,她的腰杆子从来没这么硬过。
接送孩子,周围家长的脸色肉眼可见地柔和起来。
连学校老师的态度都变得恭敬客气。
世态炎凉,向来如此。
锦上添花易,雪中送炭难。
何况还有那两层正在装修的豪宅作为诱饵。
奢华程度,远超常人想象。
但所有权始终握在谭恒手里。
给得起,自然也能收回去。
这种悬在头顶的达摩克利斯之剑,逼得何馨不得不主动出击,死死抓住这根救命稻草。
玛莎拉蒂总裁平稳滑入欢乐颂地界。
魔都路况堪忧,跑车是遭罪。
谭恒偏爱这轿车,沉稳舒适。
车头刚抵门口,一辆帕拉梅拉横在侧方。
驾驶位坐着安迪。
那车多半出自谭宗明之手。
两人渊源颇深,借辆座驾不过举手之劳。
安迪摇下车窗,笑意盈盈:“陈总好。”
谭恒眉心微跳。
记忆库里没这段交集。
上次过来,只见了关雎尔、樊胜美那几个姑娘。
曲筱绡和邱莹莹倒是打过照面。
他装作陌生:“哪位?”
安迪大方自报家门:“我是安迪,和田姐熟识。”
“去停车,回头聊。”
谭恒随口应下。
“巧了,我也正要泊车。”
引擎熄灭,车门闭合。
两人电梯间碰头。
安迪此举无半分暧昧心思。
知晓谭恒与田野的情侣关系后,更是避嫌。
纯粹出于商业嗅觉。
她曾试探过谭宗明对此人的看法。
老谭摇头表示不熟。
却补了一句警告:惹不得。
对方背景深厚,连他都忌惮三分。
叶谨言的下场摆在那儿,殷鉴不远。
这话让安迪好奇心大起。
想结识这般人物,日后或许能借力。
电梯下行,气氛微妙。
“又是来找田姐?”
安迪眼神促狭,语调上扬。
谭恒瞥见她嘴角弧度,心知肚明。
若无底细了解,哪来这种调侃?
“没错。”
他坦然承认,“你呢?”
“今日休班,本想蹭顿家常饭。”
安迪轻叹一声,语气带着几分懊恼。
“撞见陈总在场,时机似乎不对。”
话里藏针,意味深长。
谭恒反问:“看来,你摸清我和田野的关系了?”
安迪抿了口咖啡,眼神里带着几分试探。
“田姐扛不住大伙的追问。”
她顿了顿,压低声音:“把和陈总那点事,全抖出来了。”
空气突然安静了一秒。
谭恒眉梢微挑:“介意?”
这反问轻飘飘的,像片羽毛落地。
安迪松了口气,又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怕的是谭恒觉得丢脸,转头就把田野踹了。
但显然,这位爷不在乎。
甚至有点乐在其中。
“都什么年代了。”谭恒嗤笑一声,“笑贫不笑娼,这点破事算个屁。”
只要他不感兴趣,谁管你跟谁睡过?
安迪点头附和:“也是。我还挺羡慕田姐的。”
这话半真半假。
羡慕她能抓住谭恒这种潜力股。
更嫉妒她能拥有那样的人生第二春。
若是没有田野这层羁绊。
安迪或许真会动心。
白手起家的富一代,浑身散发着野性的魅力。
比那些靠爹拼命的富二代强太多。
就像剧里的小包总追她。
费尽九牛二虎之力。
最后卡脖子的还是婆媳那点烂账。
谭恒没接话茬。
径直走向2204室。
门刚开条缝。
田野就像扑火的飞蛾,撞进他怀里。
急不可耐。
仿佛要把这段时间的空缺全部补回来。
指尖划过肌肤,带来一阵战栗。
“看够了吗?”
田野喘息着问,眼里满是挑衅。
那天他的目光太炽热。
烫得她至今难忘。
谭恒喉结滚动。
从未见过这般景象。
震撼。
如同黑夜吞噬星辰,壮观得让人失语。
需要无数星光点亮,才能熬到天明。
一百零三章:丑小鸭变天鹅,关雎尔在隔壁哭晕。
衣服换了一套又一套。
七次更迭。
那片漆黑的夜幕,终于透出一丝晨光。
过程省略。
毕竟动静太大。
像,像海啸。
龙争虎斗,不分胜负。
直到最后一刻。
谭恒靠着那双变异的眼睛。
强行压榨出身体的极限潜能。
险胜。
田野瘫软在床榻上。
彻底明白什么叫“酣畅淋漓”。
原本想煮碗面犒劳功臣。
可惜。
低估了对方的耐力。
高估了自己的体力。
终局之时,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了。
谭恒坐起身。
随手抓起一本书。
这时候读书,最清净。
以前是为了装贤者模式。
纯属附庸风雅。
现在不一样。
是真的累,真的爽,真的静。
客厅里静得只剩翻页声。
谭恒窝在沙发深处,指尖划过摄影教程的纸页。
隔壁主卧的门早已合拢。
田野累瘫了,此刻正沉在梦里。
2203室。
关雎尔缩在被子里,脸烫得像刚出锅的红薯。
墙壁太薄。
那些声音虽不清晰,却字字钻进耳朵。
平日里雷厉风行的田姐,竟会是这副模样?
“完了……”
她捂住滚烫的脸颊,心跳乱撞。
“以后怎么打招呼?”
乖顺只是她的保护色。
骨子里那点叛逆的火苗,被刚才的声音撩拨得蠢蠢欲动。
动静终于停了。
关雎尔深吸一口气,眼神变得又大胆。
鬼使神差地,她穿上拖鞋。
推开房门,径直走向对面的2204。
指关节轻叩门板。
两下。
屋内,谭恒眉头微挑。
这个点,谁会来?
田野显然不可能。
他放下书,起身去开门。
门外站着个戴黑框眼镜的女孩。
长发垂肩,脸颊圆润,透着股怯生生的劲儿。
关雎尔?欢乐颂五美里的乖乖女。
来这儿做什么?
谭恒目光平静:“有事?”
关雎尔强装镇定,耳根却悄悄红了。
“陈总。”
她改了称呼,不再直呼其名。
毕竟这位爷的身份摆在那儿。
“田姐……休息了吗?”
问出这句话时,她脑海里全是刚才听到的只言片语。
谭恒淡淡回应:“累了,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