脑子里飞速过着剧情,心里清楚阮真真现在有多难。
但她不主动开口,他也不打算上赶着去帮。
可看她这副样子,他又有点说不出口拒绝的话。
手指不自觉地敲着沙发垫。
过了好一阵子,他才慢悠悠吐出两个字:“成。”
“我知道这要求有点过分,可我身上背着一屁股债。”
“要不是**到绝路上,我也……”
阮真真话说到一半,突然卡住了。
阮真真瞪圆了眼,直愣愣地盯着谭恒,满脸都是不敢信。
她整个人僵在原地,眼睛里装满了惊慌和意外。
嗓子里带着颤音:“你没逗我吧?他真应了?”
看她那副小心翼翼的模样。
谭恒嘴边的弧度一点点扬起来。
“没听错,我点头了。”
“明天开始,工钱给你翻一倍。”
“楼上那片卫生你包了,宋倩阿姨那边你也照顾。”
“真真姐,你看成不?”
听着谭恒的话,阮真真觉得耳朵根都发麻了。
嘴角怎么也压不下去,一个劲地点头:“行行行,我肯定干好!”
“谭恒,真的太谢谢你了!”
她激动得一个劲儿地道谢。
说到最后,眼眶不知不觉就红了。
蒋南孙心情挺好,想着拉谭恒出去溜达溜达。
上次碰面还是七天前的事,两个人各忙各的,一直没空凑一块。今天她先开了口,谭恒二话没说就应了,还说早上就来接她。俩人商量着去津城逛逛。
花园小区里,蒋南孙窝在沙发上,嘴角根本藏不住笑。
朱锁锁走过来,一眼就看出她不对劲,笑嘻嘻地凑上去:“南孙,什么事儿乐成这样?升官了还是涨钱了?”
她挑了挑眉,一把搂住蒋南孙的胳膊。
蒋南孙点了点头。
朱锁锁眼睛一亮,拽着她晃了晃:“升职加薪这可是大事啊!之前你不是说要争设计部总监吗?行啊,我姐妹都当总监了,这不得好好庆祝一下?cbd那边刚开了家顶级烤肉店,今天你掏钱,非得狠狠宰你一顿。”
朱锁锁笑得一脸奸诈,压根不给蒋南孙拒绝的空档。
正好俩人还没吃饭,蒋南孙就这么被她拖出了门。
到了烤肉店门口,朱锁锁比她还来劲。蒋南孙看着自己这个闺蜜高兴成这样,心里也挺美的。
晚上这顿饭,蒋南孙花了不少。
账单一来,差不多五千块。蒋南孙没当回事,朱锁锁却心疼得直叫:“早知道不来了,这也太贵了吧!咱俩又不是谭恒那种有钱人,这档次根本不是咱能消受的!”
蒋南孙笑了笑:“庆祝嘛,请你吃饭再贵也值。”
朱锁孙感动得不行,一把抱住她胳膊,脑袋往她肩上靠:“南孙,你真是太好了。能摊上你这么个闺蜜,我八辈子修来的福气。”
蒋南孙也笑着说:“有你在身边,也是我的福气。”
两个人打车回了花园小区。
晚上躺在一张床上,蒋南孙随口说了第二天要跟谭恒出去玩。朱锁锁一听,直接翻身坐起来,瞪着眼问她:“你这是要丢下我了?我还想着好不容易周末,咱俩一块去逛街呢。”
朱锁锁撅着嘴,嘟囔了一句:“结果你呢,身边有人陪了,就剩我一个孤零零的,跟被扔烂菜叶子似的。”
蒋南孙一听这话,连忙安抚她:“我哪儿也不走,就在家陪你。天大地大,谁都比不上你锁锁重要。”
这句话一砸下来,朱锁锁心里那点别扭劲儿立马烟消云散,跟没事人一样。
一夜安静。第二天一大早,谭恒开着车到了花园小区楼下。
蒋南孙下来的时候,身边还跟着朱锁锁。
“老板,我能不能厚着脸皮当回电灯泡啊?”朱锁锁挑起眉毛,双手抱在胸前,笑得有点贼。
谭恒没接这茬,直接把问题扔回去:“你自个儿觉得呢?”
朱锁锁被他一句话噎住了,干咳两声,脸色有点僵,换了话头:“那行吧,我把我们家南孙交给你了,你得给我照顾好。这次我大方一回,就不去碍眼了。你们两个,好好玩,玩得尽兴!”
说完,她转过身就往楼里跑,脚步快得不行,生怕自己慢半拍,一不留神就钻进谭恒的车里。
蒋南孙看着朱锁锁那副狼狈样,头一个没忍住,笑出了声。
谭恒也跟着笑,招呼她:“上车吧,出发去津城。”
蒋南孙熟练地拉开车门,坐进去,系好安全带。
津城离帝都不算远,开车也就个把钟头。那边有老景点,还有满街的小吃,每样都带着正宗的味道。生活节奏比帝都要慢得多,到处都透着人间烟火气。
车子一进津城地界,蒋南孙就把车窗摇了下来。外面人声喧闹,热热闹闹的,她整个人也跟着轻松了不少。
“这儿真适合过日子。”
她轻轻说了一句,看着街上那股子烟火气,恨不得直接下车溜达。
谭恒看穿了她的心思,把车靠边停下,俩人一块儿逛了起来。
蒋南孙挽着谭恒的胳膊,走在五大道广场上,感受着那股老城的历史味儿。
“那边有卖煎饼果子的,要不要来一份?”眼看快到中午,谭恒随口问了一句。
蒋南孙点头,俩人走到一个煎饼果子摊前面。
“就是这种小摊上摊出来的才够味儿,满街都是烟火气,真热闹。”
蒋南孙一边说一边感慨,咬了一口煎饼,幸福感直接拉满。
谭恒看着她笑,眼里全是宠溺:“你喜欢就好。以后想来,咱随时都能来。你提的要求,我都答应。”
俩人又找了家地道的津味馆子,尝了尝跟京城完全不一样的风味。
逛了一整天,谭恒和蒋南孙回了酒店歇脚。
蒋南孙窝在浴缸里,隔着落地窗望出去,满城灯火连成一片,远处那座巨大的**格外显眼。
她一下子来了兴致:“听说那叫津城之眼,架在海河上头,挺有名的。”
谭恒把浴袍递过去,顺着她的目光看了一眼:“那咱们也去坐坐?”
蒋南孙一听,眼睛亮了,笑着点头,麻利地穿好衣服,催着谭恒动身。
两个人开着车到了地方,买了门票就坐进了缆车。
轿厢慢悠悠地往上升,蒋南孙把脸贴到玻璃上往外看:
“从这个角度望过去,整个津城真好看啊!”
她顿了一下,又开口:
“听说转到最高的地方,许愿特别管用。我也打算许一个,愿望是——”
话说了一半,她忽然收住,没再往下讲。
看见谭恒一脸好奇,她笑着解释:
“愿望讲出来就不灵了。待会儿你也试试。”
见她难得露出这种孩子气的模样,谭恒也跟着点了下头。
等到轿厢升到最高处,他学着她的动作,闭上眼默念了两句。
回到酒店时,蒋南孙累得腿都发软,整个人靠在谭恒怀里,脸上带着点害羞,眼神里却藏着别的东西。
一直闹腾到后半夜,她才彻底睡着。
第二天直接睡过了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