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然坐下后,忽然有些紧张,不停地望着窗外……怎么还不来呀,我都磨叽这么长时间了!
“嘎哈呢?打牌呀!”三儿催促,李然这才回过头,叹口气,饶是自己麻将技术出色,架不住三儿一次又一次偷摸给自己分好牌,还有矮子跟他打配合……而且打着打着,李然发现自己不知什么时候,多了一张牌。
大相公!李然震惊地看着眼前的牌,随即扫视到矮子和三儿脸上一闪而过的戏谑。
李然心脏一紧,不愧是专业出千的,手确实快,自己就回个头的功夫,手里多了一张……
李然警惕地看着三儿和矮子。
幸亏是多了一张,不是少了。
按照正常逻辑,李然就算把把输,手里的钱也能够输上四回,但要是大相公,一把就得赔出去,然后就得搭上自己的钱,甚至还会惹出更大的麻烦。
特么的,钱海楠的师弟真慢!
“嘿!到你了!打呀!”三儿得意洋洋地看着李然,“该不会是不敢打了吧,哈哈!”
江诗瑶忽然喊道,“呀……下边那群人,是不是便衣警察……”
“小丫头,你少整这个!”三儿指着江诗瑶,“你给我闭嘴,场子里有人负责盯梢,用不着你大呼小叫……李然兄弟,该你打牌了,呵呵,我看你犹豫半天了,是不是不敢打?”
“有什么不敢的……六条!”李然红着脸把牌打出去,三儿笑笑,故作惊讶道,“诶?你打牌了是吧?”
“他打了,打的六条!“矮子笑着补充道。
“嘶……那不对呀!”三儿说道。
“哪儿不对?”矮子附和。
“牌数不对!”三儿翘着二郎腿,“这位兄弟,怎么打完牌了,牌数还是跟没打一样呢……”
“是么?这可有意思了……”矮子笑的鸡贼,三儿扬起下巴,“喂!大相公跟小相公一样,都是诈胡,得包三家,每人三万……规矩懂吧?”
“自然懂!”李然干笑着,三儿和矮子对视一眼,“那就好办了……你把手拿开,我们来数数你的牌数!”
“听见没有,把手拿开,别耍花样!”三儿眼神凌厉,李然撇撇嘴,把手从牌上拿走。
“见证奇迹的时刻到了!呵呵!”三儿阴毒地笑笑,“大家跟我一起查,来,一张牌,两张牌,三张牌……十三张牌!哈哈,多一张,大相公了!”
矮子拽了三儿一下,哥,十三张牌是对的!
“啊?”三儿愣住,对呀,十三张牌是正好的!
再查一遍,一张两张……十三张!
“十三张!”三儿瞪圆了眼睛,问李然,“那张呢?”
“哪张啊?”李然疑惑地看着他,三儿皱紧眉头,自己明明塞进去一张,怎么突然……
“你出老千!”三儿站起来指着李然,李然一拍桌子,“啥意思?又来一遍?我特么正好的牌数,你说我出千?”
“敢不敢让我搜一下?”三儿眯着眼睛说道,李然“槽”了一声,“搜吧!”
“等会儿!”李然伸手,“老规矩,我和矮子互搜,你和村民互搜,我特么怕你阴我!”
“行!”三儿咬着牙说道,接着给矮子递了个眼神,示意这回你可看好了,别特么再出岔子!
矮子点点头,我也不想再来一遍九出十三归了。
于是互相搜着。
搜来搜去,矮子臊眉耷眼地看着三儿,摇摇头,三儿奇怪地挠着脑袋。
而当李然搜三儿的时候,又搜出一张牌来。
“破案了!这小子又藏牌!”李然指着矮子的鼻子,三儿一个趔趄,特么的,我让他大相公就行了,好好的你出什么千哪,故意捣乱,你特么是警方派来的卧底吧!
“警察,手抱头蹲下!”忽然闯进来一群帽子叔叔,将场子的四面围了个水泄不通,并且将逃跑的人按在地上,李然透过人群,看见了钱海楠的师弟,对方朝这边递了个眼神。
“卧槽,你果然是卧底!”李然反应快,指着矮子说道,“我看见帽子叔叔跟你跑眉毛了!”
“我…我没有!三哥!”矮子赶忙辩解。
“哼!”三儿给了他一嘴巴,“你特么敢当卧底!老子早就看出来你不对劲了!你给我等着,章总一定会弄死你的!”
江诗瑶蹲在地上委屈地喊道,“你看,我说有便衣,你们非不信……”
三儿恍然大悟,“哎呀!错怪弟妹了……李然兄弟,不好意思啊连累你了,我手下管理不严……这样,等咱放出来,下回你还来三哥的场子玩!”
“嗯…看吧!”李然翻了个白眼,就让美丽的误会继续下去吧……
“啊…放开我!唔……”
门口传来女人动静,李然定睛一看,负责迎门的蛇哥正捂着一个女生的嘴,匕首粗暴地抵在她脖子上,挟持着她一步步往外跑。
“都别动!让我走,否则我就弄死她!”蛇哥声嘶力竭,李然眉毛一挑,这蛇哥大概率身上有人命官司,被帽子扣下就完了,所以采取了极端行动。
“蛇哥你放开她,这是我对象,她就是来给我送个烤冷面……”郑帅捂着手腕喊道,蛇哥怒道,“闭嘴!再比次我连你一块攮!”
“好嘞!”郑帅重新蹲在地上。
“唔唔!”女生绝望地看着郑帅,江诗瑶蹲在地上难看地凑过来,小声说道,“然哥,是绿毛!”
“绿毛?”李然一愣,“她成郑帅女朋友了?”
“我们祝福她健康长寿吧!”李然点点头说道。
江诗瑶撞了李然一下,“然哥,绿毛被挟持了!”
“对呀,所以才要祝福她长寿哇!”李然眨着眼睛,跟郑帅处对象,就要祝她健康……
江诗瑶“哎呀”一声,“然哥,你能不能想办法救救她?”
“你疯了?让我救郑帅的女人?”李然斜眼瞅着她,“再说了,非亲非故的我救她干啥?这么多带枪的帽子叔叔都救不了的人,我能……”
“然哥哥,求求你了!我欠她一次人情,之前有一回崩老登的时候让老登抓住了,非要薅我去酒店开房,是绿毛一酒瓶子砸了老登脑袋把我救下来的!”
“再说了,她不也短暂地是过你的女人嘛……”
李然想了想,“报告帽子叔叔,这有一桩未解的诈骗案和一桩故意伤害案……”
“哎呀!”江诗瑶气的拱了李然一下。
由于是带球撞人,李然很是满意。
“行吧,那我勉为其难想想办法……”李然幸福地苦恼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