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真别说,沈清竹心动了,“具体什么价位?”
老板一看有戏,赶忙请她坐下,拿出平板给她介绍,“有入门档、中端档和高端档,入门档两万以下,续航时间三十到六十分钟,不超过二十五公里;中端档两万五到四万左右,续航时间一到两个小时,就是我刚刚说的三四十公里;高端档价位在五万以上,还有十几万的,续航时间九十分钟到两个多小时,能走四十到六十公里。
通常我是建议玩家购买中端档,性价比最高。”
青竹默默算了一笔账,也觉得中端档的最划算,当即说道:“我要4台,可以便宜点吗?”
老板毫不掩饰自己的诧异,还以为沈清竹是哪个水上项目机构的工作人员,特地过来采购的,对她十分殷勤,“没问题,买这么多,我给你打八折,原价三万二,打完折是两万五千六。
你第一次来,交个朋友,六百都给你免了,总的十万块,后续有任何问题都可以找我售后。”
他们这边没有适合玩电动水翼板的地方,这款电动水翼板进货价是两万,挂在店里好几个月无人问津,再放下去,本钱都收不回来。
今天好不容易碰到一个大主顾,肯定得将人留住,后续要是对方再介绍人来,不就赚了!
沈清竹爽快结账,用三蹦子将四台电动水翼板弄回出租房,研究了一会儿使用说明书,给四个板充电。
之后又跑了一趟旧货市场,勉强找到一块竹子做的宽板。
这玩意儿应该是夏天放在院子里,用来纳凉,或者一家子坐在上面吃吃喝喝闲聊用的。
这么大,浮在水上撑住七八个人都不是问题,坐他们两个绰绰有余。
付了钱,她请老板帮着一块儿将东西拉走,回到出租房再收入临时储物间,里头还有不少食物,也有水,倒是不用再买。
做好万全准备,她便返回船舱。
住在隔壁的沈南轩收到暗号,知道女儿顺利归来,松了口气,安心睡大觉。
接下来两日,骄阳公主日日让人过来请莫东篱过去说话用膳,对他们两个不理不睬,当他们不存在。
两人也识趣地躲在船舱里,吃的用的从临时储物间里拿,非必要不出去。
过了七八日。
沈清竹打开船舱的小窗,同沈南轩小声说道:“我今儿一早又听见莫东篱出门的声音,他现在出去越来越早,回来得越来越晚,明日恐怕直接住到公主那艘船上去,他要是走了,我们可就危险了。”
没了莫东篱这个保护伞,人家想对他们做点什么轻而易举。
沈南轩跟着眺望远方,咬牙道:“等今晚莫东篱回来,我过去问问,实在不行,我们连夜跳船逃跑,绳子也得准备好,再想想缺什么,赶紧补上。”
沈清竹应下了。
当晚莫东篱回来,沈南轩请他喝酒,“少东家,你这几日同公主接触,可知她是怎么想的?”
莫东篱一饮而尽,身姿端坐,沉吟道:“公主一直在打听我南下行商之事,言语中对我的行商能力十分赏识,有意替大皇子拉拢我。”
“啊?这这这......这话你就不用跟我说了!”沈南轩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光,他只是想问他们的安危,可不想知道这些权贵阴谋。
莫东篱失笑摇头,“三爷,你是聪明人,虽说是误打误撞,可谁让咱们已经上了骄阳公主的船,外人知晓了只会认为我们已经有了选择。
我知道你们不想卷入这些尔虞我诈,所以并未向公主透露你们的底细,只说是路上偶遇,结伴而行的志同道合之人。
但此事瞒不了多久,等骄阳公主回到京城,腾出手调查就麻烦了,所以我打算回京立马向家中长辈禀明婚事,让媒人上门提亲,有莫家在,骄阳公主便不会轻易对付你们。”
沈南轩起身,作揖,深深鞠了一躬,言辞恳切,“少东家,小女当初在拂翠楼救了你一把,这趟江南之行我们也是尽心尽力,不求别的,只希望少东家替我们隐瞒身份,无论何种情况,都不要供出我们的底细,大恩大德,在下将来必定报答。”
莫东篱不明所以,赶忙将沈南轩扶起,“三爷说的是什么话!我自然是将你们保到底,眼下还未到扬州,那边何种情况未明,在此之前,公主绝对不会做什么,到扬州后我会一力承当,为你们遮风挡雨。”
沈南轩又是一拜,“多谢!”
接下来几日,果真如莫东篱说的那样,一切风平浪静。
官船抵达润州码头已是黄昏。
休整一晚,黎明出发,一路北上,第二日傍晚就能抵达扬州。
沈南轩特地请莫东篱吃酒,用的是自己珍藏的白酒,香醇,度数高,一瓶下肚,莫东篱晕得都找不着北了。
他将莫东篱扶上船,随后回房间收拾行李,去了沈清竹的房间。
这一侧舱房靠江,从这边更方便逃。
是夜,河面上风平浪静,厚厚的云层挡住明月行程,河面上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这种情况下,大小船只全都回港。
给他们提供了最好的天时地利条件。
三更半夜,正是大家最困乏的时候。
沈清竹和沈南轩偷偷换好黑色连体泳衣,穿上黑色救生服。
系统疯狂警报。
【提醒提醒......检测到不属于这个世界的东西,二十四小时后销毁。】
她自动屏蔽,将绳子一头绕过船梁,剩下两头一端绑在自己身上,一端绑在沈南轩身上。
沈南轩先钻出去,慢慢放绳。
顺利入水后才轮到沈清竹。
她如法炮制,小心翼翼往下落。
二人在水中顺利汇合。
沈清竹解了身上的绳子,沈南轩用力拽,将整条绳子全都收回来,没有留下任何痕迹。
在夜色的掩护下,两人游出五十米开外。
沈清竹快速从临时储物间拿出一台电动水翼板,“爹,这个是遥控器,你先坐上去,我把刚刚的绳子绑上去。”
在这方面沈南轩自知比不上闺女,她怎么说,他就怎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