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程周砚没有碰姜野的唇一下。
姜野凑过去，周砚避开，她顿时露出眼泪汪汪的模样，好似要哭了一样。
知道是假的，周砚喘着气，没好气道：“都破了，再亲，你不想要了！”
原来不是嫌弃，而是心疼了。
姜野瞬间露出笑脸，双手扯着他硬邦邦的脸：“周砚，你怎么这么可爱。”
周砚不语，只会用行动表达。
……
姜野醒来，看到床旁摆着几个橘子，上面的树叶还泛着油绿，一看就很新鲜。
她一想就知道怎么回事。
周砚路过一处果园，想到姜野爱吃橘子，里面正好有橘子树，正巧有能吃的成熟橘子，于是特意给她摘回来的。
为了让她早日吃到，连夜赶路，满怀期待回来，却在空房间待了一整夜加一个上午，那滋味可想而知有多难受。
姜野看了一眼外面暗下来的天空，靠在床头上，拿过一个橘子剥着吃。
浴室的水声停止。
周砚出来，看到姜野在吃橘子，心情好上不少，也难得有些不好意思。
姜野把吃剩下的一半橘子递给他，周砚接过两口吃完了。
屋里开着小夜灯，满屋里都是姜野的香气。
周砚长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他闭上沉重的双眼皮，精神和肉体都已到了极限。
在外清理整个城的丧尸，又连夜赶路回来，睁着眼等了一晚上加一个上午，紧接着又是一场激烈的情事，在歇下来的一刻，疲惫瞬间涌上来。
没多久身旁传来绵长的呼吸声。
姜野躺在床上，活动了一下胳膊和腿，真没想到她这一天都是在床上度过的。
看了眼外面黑掉的天空，想起宗御的话，她勾勾嘴角，一点也没想去的意思。
另一边，宗御的房间亮着灯，他身姿笔挺地坐在床上，一双眼睛直直盯着门的方向，眉眼之间有淡淡的郁色。
整夜，他躺在床上毫无睡意。
如果没体会到深睡眠他还不会这样难挨，可偏偏他体会到那滋味，再让他睁眼到天亮就很难受了。
但是让他去找姜野，不可能。
——
周砚发现了一件事，许至强不知道吃错什么东西了，只要见面就会用一种晦涩难懂的眼神看着自己。
他也曾叫住他询问，可对方却像是见鬼一样拔腿就跑，跑走时还用力捂着嘴，像是要忍住某些破口而出的话一样。
周砚也对姜野提起过，她神秘一笑，只说许至强有口臭，离他远些。
怪不得会捂嘴。
周砚恍然大悟地点点头。
时间很快，转眼就到了大部队回来的日子。
这一路韩羡和谢望舒以及姜星在一队，气氛相当的凝固，从前的和谐一去不复返，而这一切都要怪姜野。
韩羡心里堵得慌，脑子里也乱，下车后率先脱离大部队，大步流星向宿舍走，刚踏进大厅就看到沙发上躺着的一个女人。
外面太阳高照，每个人都热得大汗淋漓，偏偏她脸上没有一丝热意，浑身透着干净清爽，空气中满是她的香气。
女人凉水喝着，橘子吃着，悠哉地躺在沙发上，哼着小调，晃着腿，裙子都滑到大腿了！
……她好像又白了……
肌肤通体莹白还带着淡淡粉晕，身段纤细却该丰满的地方丰满，而且她全身的肌肤和他奶奶收集的玉一样，温凉，抱着很舒服，做的时候也……
“咳咳咳！”
韩羡惊觉自己在想什么时忍不住咳嗽起来，晒红的脸颊此刻更加红，看到女人转过头，他的一双眼睛心虚地乱飘……
心虚加不可言说的冲动让他格外生气，嚷着嗓子道：“看什么看！”
看着用炸毛掩饰情绪的男孩，姜野揉了揉耳朵，果然少年的嗓子就是好。
“看猴屁股。”
该死的，声音还是这么好听！
韩羡唾弃自己的心想，羞愤回头看着自己身后，空无一人，他皱眉：“哪里有猴！”
姜野笑而不语，转过头不再看他。
偏偏韩羡觉得自己抓住她话里的漏洞，一个劲儿追问：“猴在哪里？猴子在哪里？”
“你说不上来吧！说谎骗人！你以为我是小孩啊会信这么傻的话，而且我也不喜欢猴子！有猴子也不会看！”
聒噪的很。
姜野咬着一瓣汁水很足的橘子，橘子爆出了汁水，她不经意地伸出舌尖刮走。
一切在有心人眼里像是开了慢动作。
身旁的呼吸明显重了好多。
“确实不是小孩了。”
姜野意味深长地说了这么一句话。
韩羡看着她的眼睛都直了，听到这话瞬间回过神，他的脸更红了。
一瞬间回到那缠绵热烈的几晚。
“还不是都怪你！”
他本来想着第一次留给星姐姐的，可是一次两次都给了姜野！
都怪姜野！！
韩羡气的不轻，整个人都透着委屈，小狗似的眼神看着姜野，明明是谴责，却更像是求安慰。
姜野闷笑一声，“那怎么办？我赔你？”
“当然要赔！……呸！谁让你赔！这事吃亏的可是我！我不会再给你机会玩我的！”
到底年纪小，说话没轻没重。
姜野仿佛真的成了玩弄单纯少年的坏女人。
当然了，在韩羡心里她就是。
不过她一点都不会心虚。
“你没爽？”
“爽了！”
“但我以为你是星姐姐！”
韩羡梗着脖子，说得很理直气壮，实则手都要靠着握紧拳才能不颤抖。
姜野懒得看。
“哦，爽了不就行了，小结巴话真多，要是把劲儿留在……唉～”
说到最后她还故作可惜的叹了一声。
韩羡不是真的傻，稍微一想就明白她什么意思，自己的男性尊严被挑衅，他炸毛。
“你什么意思！”
“也不知道是谁嗷嗷叫！”
“你自己啊。”
姜野白了他一眼，“烦都烦死了，下面不怎么样，上面也不怎么样。”
“你、你你胡说八道！”
“明明是你说受不了！”
“有能耐你上楼顶，我非要给你好看！”
韩羡气得直蹦脚，大有一种现在就让她吃惊的架势。
姜野低头遮住眼中溢出的笑意。
就在这时，外面进来一人，韩羡的气瞬间瘪掉。
看着走近的男人，他根本控制不了脸上的表情，心虚都摆在明面上了。
最后还是良心上受不了，恶狠狠瞪了姜野一眼，看都不看来人，扭头跑去楼上。
周砚疑惑地看着他上楼的背影，少年紧张得还摔了一跤，顾不得喊疼爬起来就继续往楼上跑。
姜野被逗得笑起来，脸上的表情格外摄人心魄。
周砚走过去，伸出手指把她嘴角的橘子汁蹭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