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早上，在吃完饭后，白栀带着荒坐在陆名姝面前，决定跟她严肃洽谈一下。
陆名姝看看绷着小脸的白栀，有些意外她这么快就来找自己。
“怎么说？”
荒淡淡道，“可以。”
陆名姝顿了一下，视线挪到了荒的身上，那张过分迤逦的面孔一片沉静，静静的望着她，与人类相似的瞳孔里倒映着她的身影，像是审视。
在意识到荒这句话是在回答什么，意味着什么的时候。
陆名姝：“！！！”
她难掩震惊地看了白栀一眼，感觉自己的世界观都要被刷新了。
如果说只是八阶异兽跟随的话，她多多少少还是比较能理解的。
但你要是说十阶异兽也一键跟随的话……算了，话不多说，单走一个六吧！
要知道她昨天没有往白栀身边跟着十阶异兽这个方向想，就是因为觉得不太可能。
开挂也不是这么个开法。
之前她也有幸观摩过其他人写的天才御兽师，也开挂开的很厉害，当时她觉得太离谱了，根本不可能在现实中出现，现在她觉得对方还是写的太保守了。
现实远远要比小说离谱的多。
果然，论荒谬，还是得看现实啊！
陆名姝的惊讶是毋庸置疑的，但平静下来后开始分析荒答应下来的可能性。
对方能坐在这里，自然是有一点合作的意愿的。
至于这点合作的意愿是怎么来的……陆名姝看了一眼坐在旁边极为安分的白栀，感觉自己可能已经知道真相了。
“您……”
荒打断了她的话，“我要什么一会儿再谈，你知道生命力不会凭空出现的，对吗？”
陆名姝点点头，连一丝一毫的犹豫都没有，“用我的生命力。”
荒定定地与她对视，心底的质疑在她坚定的目光里慢慢淡化，最后闭了闭眼，没有说什么信与不信，直接转到了下一个环节。
要知道，人类的演技可是个中楚翘，更别说陆名姝这种久居高位的。
要是她真想骗兽的话，那有什么骗不过去的。
反正到时候生命力往外抽的时候做不了一点假。
“条件……”荒别过头，扶额，不想再看这种让兽觉得难言的场面，“让她自己说。”
白栀愣了一下之后，表情严肃起来，嘴唇微抿，有点不好意思开口。
陆名姝见状以为她要狮子大开口，也做好了十足的心理准备。
然后她就听到了白栀小声的说，“我希望你可以帮我写未来两年的寒暑假作业，并且对荒的所有事情保密。”
心理准备好像准备少了。
陆名姝茫然地眨了眨眼睛，感觉自己可能才是昨天晚上被炸坏耳朵的那个。
她没忍住又问了一遍，“可以再说一遍吗？”
白栀声音更小了，“帮我写寒暑假作业，而且要保密。”
好家伙，遇到虱子小开口了。
她看向一旁明显不忍直视的荒，“你真的没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或许我这些年还是攒了一些东西的呢？”
她觉得自己看起来也不像是什么很穷很吝啬的人吧！
荒看向白栀，白栀瞬间福至心灵，“上了大学也要。”
荒绝望地闭上眼睛，移开了目光。
好消息，自家孩子是个好孩子，不贪图别人的钱财，抓住把柄就漫天要价，坏消息，看上人家劳动力了。
陆名姝：“……”
那真是好过分哦！
见荒一副默认的样子，陆名姝有种极为不真实的感觉，事情到目前为止，非常之简单，简单的像是在白日做梦。
见陆名姝半天不说话，以为她不想同意，白栀失落了下来。
荒见状麻木的开口，“对，要求就是这样，如果你有哪里觉得不满意可以再商量。”
陆名姝对此自然没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
在哪当牛马不是当牛马？
一人一兽当即敲定下来，双方都很害怕对方会反悔。
如果陆名姝要治的是别人的话，荒可能真会敲她一笔，但问题就在于她要治的人同时也是白栀的老师，还是关系很好的老师。
这就让荒不太好下手，这其中的度有点难以衡量。
它倒是无所谓和谁的关系好不好，但那个笨蛋还要去念书，天天待在她老师眼皮子底下，也不好把事情做得很过分。
荒想了半个晚上，最后还是采纳了白栀那个看起来有点离谱的要求。
陆名姝可能不亏，但它也不亏。
至少在未来的两个寒暑假，它不会面临着需要帮助白栀写作业的情况。
这么想的话还是很不错的。
不帮白栀写作业的那种话，嘴上悄悄说说，心里偶尔想想就得了，真要写的话谁能逃得掉？
它毫不怀疑，就连浮梦鲸一个没有手的都逃不掉的。
……
因为之前不确定事情能不能成，陆名姝就一直压着什么都没跟王舒云说，担心到时候白高兴一场。
现在有了确切的解决办法，她自然是想要将这件事情第一时间分享给好友的。
王舒云听完后，神情很是诧异。
陆名姝原本还以为她是乍一得到这个消息，有些惊讶，结果听到王舒云说的话后才发现似乎有哪里不太对劲。
王舒云盯着陆名姝，默默道，“我能确定的是，在出发前往极地之前，荒是个标准的九阶巅峰异兽。”
陆名姝：“？？？”
这对吗？
她还以为荒一直是十阶来着，合着是不久前晋级啊！
见好友似乎有些宕机，王舒云继续道，“如果是十阶的话，那完全可以解释她为什么去极地的时候那么有自信了。”
陆名姝沉默地和王舒云对视，最后忍不住问她。
“你不觉得很神奇吗？”
王舒云愣了一下，“哪里？”
“九阶巅峰升十阶是有进化条件的吧，等级越高进化条件越不易，它跟了白栀多久？”
那么漫长的生命里都没有做到的事，在这短短的时间里就成了？
王舒云这下也沉默了下来，她有些迟疑道，“是巧合吧？”
越是回想之前，王舒云也逐渐不自信了起来。
最后，她将白栀之前给过她的两个答案重新摆在陆名姝面前，让她可以自己选一个信。
“第一种说法就是她开挂了有系统，进化所需的条件都是系统告诉她的，第二种说法，她天赋高，和某些存在偶尔发生共鸣，梦到的。”
陆名姝最后决定和王舒云一起信第二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