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看到张嘉豪的那一刻,哪怕是年朝阳都震惊了。
“船长,你这是从哪里拐来的健美达人,这一身肌肉。”
而且,年朝阳能够看出,对方的这一身肌肉可不是那种练出来好看的,而是实打实的肌肉,充满了爆发的力量感。
尤其是面前这人的脸看上去十分稚嫩,但这具身体,却给他一种十分危险的感觉。
“他的事情我等一下告诉你,现在,你们两个打一架试试。”
刚好,年朝阳前不久才献祭获得了无限海星的再生能力,也不用担心真的被打出问题来。
“好。”
听到黎梨这样说,年朝阳即便是感受到了对方周身散发的危险气息,但越是如此,体内的血液已经开始沸腾起来了。
两人的战斗一触即发。
作为一名战士,年朝阳的各项能力提素质都远超寻常求生者,而且,他的战斗经验十分地丰富。
而张嘉豪那边,从速度,力量等各方面都要远远超过年朝阳,但是他的战斗经验不足,大脑与身体的反应根本对不上,以及他并没有融合过任何的技能书。
所以,即便是在速度和力量等方面占据了优势,但最终张嘉豪还是输得没有任何悬念。
“老实点!”
年朝阳费劲地将这只已经明显打红眼的小牛犊子给按住,转身来到黎梨的身边。
凭借他的经验判断,这只小牛犊子绝对是冲着黎梨的手臂来的,她肯定又获得了某种好东西。
想到昨天是一个月一次的载具排行榜结算时刻,而且,这次还是所有种族融合之后的第一次榜单结算,系统可是说过,前十名都是有特殊奖励的。
以黎梨的性格,如果这奖励是一次性的,绝对不可能给一个外人使用。
也就是说,这绝对是一个能够多次使用的建筑或者道具,而刚刚的那只小牛犊子,八成就是实验用的小白鼠了。
“你也想要?”黎梨歪着脑袋,笑得一脸狡诈地看着年朝阳。
不知为何,看到黎梨的笑容,他的心里忽然升起了一股不好的预感。
但他没有退缩,硬着头皮点头,“想。”
之前只是看着,他就已经被那副身体给震惊到了,在跟对方战斗过后,就已经不止是震惊那么简单了,那副身体,根本就不是人类能够拥有的,那简直就是超人。
如果不是他凭借着丰富的战斗经验,以及足够的地盘优势,怕是连对方的一拳都接不住。
闻言,黎梨顿时笑得更加灿烂了,“看看你的小灵通。”
“嗯?”年朝阳下意识地低头看向自己的手腕。
小灵通的光屏自动弹出,上面是一份通知。
人体改造听起来有点恐怖,容易让人联想到不好的事情,所以她将其改成了人体强化。
里面包含了很多项目,断肢重塑,强化身体的某个部位,眼睛,手指,甚至是头发,又或者是将其他人或者生物的某个部位安装在自己身上。
上面都有着非常详细的介绍以及价格。
当然,黎梨也知道,这上面的价格能够付得起的人只有少数,尤其是那个全身强化,价格更是高得离谱,但是没关系,一次付不清可以贷款啊,只要按时还款就行,而且她还不收利息,多有良心。
“你要是想要强化就快点做决定,毕竟是自己人,前面几个名额我可以给你们留着,但也不能留太久,因为现在已经开始有人预约了。”
年朝阳看着最上面的那个强化选项,全身强化,问道,“刚刚那小牛犊子就是全身强化?”
“嗯。”
“一千五百万积分?”
“嗯,不过这个项目还包括断肢重塑,所以价格还要更高,但因为他是作为实验者来的,所以他的费用由我来承担。”
闻言,年朝阳深吸了一口气,认真道,“船长,下次再有这种好事,务必通知我。”
随后,他果断给队伍里面的所有人都预约了最贵的全身强化。
每人背了一千五百万积分的债,不知道的还以为他们疯了呢,房贷都没有这么背的,这得换多久啊,一辈子怕是都要绑死在奇迹号上了。
但实际上,这对于年朝阳等人来说,并不是坏事,毕竟他们原本也没有打算离开。
有了这一千五百万的债,黎梨之后想要赶走他们怕是也要掂量掂量了。
而且,他们本身就跟黎梨走得近,有什么任务也会第一时间通知他们,而黎梨向来是十分大方的,每次任务回来都能够获得大量的积分。
所以这一千五百万,他们扛得住!
“恭喜你,做了最正确的选择,全身强化的时间是二十四小时,你们人数太多,不能在同一时间进行强化,只能分批来。”
说着,黎梨安排了自己熟悉的几个人先去进行强化,至于其他人,这几天也是给他们好好考虑的时间,毕竟强化跟整容一样,是容易上瘾的,而且,积分确实不是一个小数目。
安排好年朝阳等人后,黎梨让张嘉豪继续留在训练室内训练,不将身体彻底熟悉不能出来。
以他现在的身体素质,要是在奇迹号内乱来,就像是一个小孩手里拿着一把电锯一样危险。
“除了人体改造实验室这个特殊建筑之外,还有其他奖励没有看呢。”
黎梨坐在阳光房内,周围是长势良好的乌拉草,外面是一片黑暗。
永夜依旧没有结束的意思,她都快要忘记太阳长什么样子了。
黎梨闭上眼睛,但她却并没有睡着,随后她在幻觉中看见,海面上涌出铺天盖地的怪物朝着她所在的方向涌来,瞬间便将她给吓醒了。
苏醒之后的黎梨发现自己身上的睡衣已经被汗水给浸湿了。
“是梦?”她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心有余悸道。
但是这个梦实在是太过真实了。
黎梨伸手拍了拍自己的脑袋,让自己强行保持清醒,压下心中的慌乱,一定是她最近压力太大了,所以才会做这样的梦。
“对,一定是这样的。”
她似乎是在用这样的方式来说服自己,但信不信,只有她自己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