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六章 是墨清寒,张扬肆意的少年郎
大祭司笑道:“凤雌主,就在后山,不会有危险,但只能你跟我一起去,我这里有你想要找的答案。”
凤南玥很惊讶,她要找的答案。
她要找的答案,大祭司竟然知道是什么?
“好,大祭司,我这就跟你去。”
玄烬还是不放心,“大祭司,不如我陪我家妻主去一趟吧。”
大祭司看向玄烬,他是龙族,他见过他的前世,这一世,他依旧是凤南玥的第一兽夫。
他笑道:“也罢,但你不能进去,只能在蛇王殿外面等候。”
玄烬:“好!听大祭司安排。”
玄烬蹲下,拿起凤南玥的鞋袜,帮她穿上。
栖朔说:“我也去。月白,你和云玦留在这里等清寒他们回来。”
楚月白:“好!”
玄烬抱着凤南玥,跟着大祭司飞身去了后山的蛇王殿。
落地后,大祭司说:“你们就在这里等吧。”
栖朔问:“大祭司,里面可有蛇?”
大祭司看着栖朔紧张的表情,笑道:“不用担心,里面没有蛇,不过有一尊蛇王尊像,很威严,一般兽人看见了都不会害怕,只是死物,凤雌主不会害怕的。”
“呵呵……”凤南玥尴尬地笑了笑,“我……我不是故意要害怕的,我只是……。”
凤南玥解释不下去了,大祭司也是蛇兽人。
“我不怕,大祭司请带路吧。”
刚才只是意外,真的只是意外。
任谁见到成百上千条蛇黑压压地靠近自己,哪有不害怕的?
大祭司笑道:“跟我来。”
他前方,是一道厚重的石门。
五百年了,这道门,终于要打开了。
门口立着两条蛇形雕刻石像,栩栩如生,仿佛随时都会活过来。
凤南玥的呼吸还是紧了一瞬。
栖朔和玄烬都看出了她的紧张。
两人眼中都心疼不已,不忍心她再经历一次那样的恐惧。
大祭司把手放在左边的蛇雕像上,轻轻一按,厚重的白玉石石门缓缓打开。
里边,巨大的玉明珠照亮了整个石室。
凤南玥看向玄烬和栖朔:“玄烬,栖朔,你们在这里等一会。”
玄烬和栖朔都点了点头。
凤南玥跟着大祭司走了进去,石门又缓缓关上。
大殿空旷恢弘,是一座白色的宫殿,雕梁画栋,富丽堂皇。
正中王座旁边立着一尊巨大的紫色腾蛇石雕,和周围的白色形成了强烈的对比。
蛇首高高昂起,身姿遒劲,气韵威严沉肃,自带一股神圣凛然又不可冒犯的压迫感。
凤南玥很惊讶,她走到大祭司身边:“大祭司,这蛇形雕像,和清寒的本体很像。”
大祭司轻轻颔首,娓娓道来:“凤雌主,你有缘走到这里,又和清寒结契了,那这段往事,是时候告诉你了,这座宫殿是由霜魄石打造的,冰棺就在王座后面。”
凤南玥很震撼,还是第一次听到霜魄石。
“我以为是玉石,没想到是霜魄石打造的。”
大祭司:“嗯,我已经等了你五百年了,蛇王也等了你五百年,清寒就是蛇王的转世,你要找的冰棺,就在这里面,我送你进去,你可以看看你们的过往。”
凤南玥很惊讶,没想到,第一具冰棺竟是在这里找到。
凤南玥却突然却步了,她想到了上一世的楚月白,她突然不想去窥探他们的过往,把这辈子过好,就足够了。
“大祭司,我无法面对他的死亡,真相往往最残忍,可以不看过往吗?”
大祭司说:“凤雌主,世间万物自有冥冥缘法,那些你们相识的前尘过往,是他特意留给你的回忆。他怕你彻底忘了他,又怕你四处寻他,受尽苦楚。这便是他藏在这里的心意。你去看一看,等看过之后,或许就懂自己真正想要什么。”
他看得出来,她心里有愧,她她在害怕,但答案,终究还是要她自己去寻找。
大祭司又说:“凤雌主,蛇王想让你看到的,不一定就是你不想看到的,他只是想让你记得他。”
大祭司说完,他按了一下一旁的蛇王尊像,王座旁边的一道暗门打开。
凤南玥没有犹豫,她缓缓走进去。
里边很空旷明亮,墙壁上,正中央,都雕刻着一些她看不懂的图案。
正中央,摆放着一具巨大的冰棺。
冰棺的周围,摆放着冰花,白色和紫色交叉错落。
凤南玥缓缓走过去,泪水从她的脸颊滑落,滴落在地面。
就在她眼泪落下的一瞬间,她坠入另一个世界。
这里是一处山谷,四周繁花遍野,绿树成荫,景色极好。
漫山遍野盛放的花,正是冰棺四周的冰花,白紫交织,交相辉映,美得动人。
凤南玥缓步走在花海里,喃喃自语:“这里是哪里?好美,这些花叫什么?”
“哟!哪里来的小雌性?竟敢擅闯我蛇王殿。”
凤南玥身后,响起一道慵懒又戏谑的嗓音。
她猛地转身,看见一名白衣男子斜倚在树干上。
那棵古树枝干粗壮,枝丫横展,遮天蔽日。
凤南玥缓步走过去,竟看见迎面走来另一个自己。
凤南玥怔住了,这里,难道是上一世凤南玥与墨清寒初遇的地方?
她静静站在一旁望着眼前的两人。
上一世的凤南玥,身着一袭红裙,裙摆绣着栩栩如生的凤凰纹样,高束马尾,模样英姿飒爽。
她抬眸望向树上的少年,声音冷漠疏离:“你是蛇王殿的人?”
“不错,我是蛇王殿的人。小雌性,你从何处而来?此处可是很危险的。”
他纵身从树干跃下,唇边衔着一朵鲜花。
一旁旁观的凤南玥,这才看清他的容颜。
是年少的墨清寒。
一袭白衣随风猎猎,眼底盛满朗朗风月,少年风骨肆意张扬,世间万般桎梏与苦楚,皆困不住他一身坦荡锋芒。
他笑容澄澈明媚,眉眼飞扬,似山河万里,皆可奔赴。
一旁的凤南玥静静看着眼前的墨清寒。
年少的他,目光灼灼,满身少年意气,无算计、无隐忍,只剩一腔赤诚热烈。
不像如今她遇到的墨清寒,冷静深沉,是城府极深的墨清寒。
到底是什么,让这明媚张扬,肆意坦荡的少年,变成了如今冷漠深沉,寡言隐忍的模样?
凤南玥轻声开口:“公子,我受伤坠落崖底,可否在此歇息两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