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五十八章 我的妻主,你今夜是我的了
“栖朔。”她温柔地呢喃出栖朔的名字。
“妻主,我在。”栖朔声音低哑得不成样子,
可箍在她腰上的手却收得更紧,脸埋进她颈窝,呼吸又重又急,嘴唇擦过她耳廓,滚烫的气息,烫得她一颤。
栖朔却不满足,声音低沉又霸道:“我的妻主,你今夜是我的了。”
凤南玥心猛地狂跳,
他的话好霸道。
凤南玥手指精神力的触丝绕上他眉间,安抚他狂躁的精神力。
那燥烈小鹿被她温柔的精神力裹住,慢慢伏贴下来。
栖朔的理智,慢慢回笼,从她颈窝里抬起头望着她。
栖朔红着眼尾,湿着睫毛,那点温润早就碎了个干净,全是直勾勾的,不遮不掩的占有欲。
凤南玥看到他眼中的深情,心中一软,轻轻一笑:“栖朔,我要你清醒之下和我结契,心甘情愿的那种哦。”
她的笑,带着几许调皮,却更蛊惑人心。
熟悉之后,她没那么害羞了,在这方面,也放开了许多,她真的喜欢她的每一个夫君。
他们如那本书里所写,对她的爱毫无保留。
栖朔蓝眸愈发幽深,迷恋她的笑容。
他轻轻吻了吻她的红唇:“妻主,我现在很清醒。”
两人之间,萦绕着淡淡的,蛊惑人心的甜香。
是他精神力的青草的香味以及她身上的精神力的香味,混合在一起,两种相碰撞,令他心神荡漾,情难自禁。
“妻主,精神力的碰撞,很愉悦,这就是百分百契合度的匹配,原来我和妻主是天生一对。”
栖朔红了脸,有些话,他从前总不好意思说一句。
可这一刻像是无师自通,想表达更多他的爱意。
凤南玥轻轻一笑:“嗯!我知道。”
她的手,缓缓抚摸着他的胸膛,腹肌紧绷,触感极佳。
她的手轻轻划过他的肩膀,褪掉他薄如蝉翼的衣服。
栖朔没动,任由她摆布着自己。
酥酥麻麻的感觉传遍全身,让他理智渐渐失控。
但他喜欢被妻主珍视的感觉,好喜欢,但却不满足。
他想要更多!
栖朔突然反客为主,深深吻住了她的唇。
他精神识海里的精神力疯狂涌动,把她的精神力包裹住,纠缠,掠夺,汲取,疯狂占有。
栖朔骨子里其实也不算一个老实本分的人,他只是在战场上需要立威震慑人心,才会如他外表那样禁欲自持冷静。
若没有那一份担当和责任在身上,他觉得自己是个坏人,骨子里是疯狂的,病态的那种坏人。
最喜欢的东西,他会想着疯狂地占有,不择手段地占有,到手为止。
就包括此时他怀里的妻主,他也想不择手段地占有她。
如今得偿所愿,他显得格外珍惜和兴奋。
褪去了将军的这个身份,他就只是栖朔,她的夫君。
栖朔这样想着,动作却越来越快。
凤南玥不知道栖朔是怎么失控的,她只知道憋了快百年的雄性有多可怕。
就像脱缰的野马,一发不可收拾,肆意驰骋,怎么都拉不回来。
“栖朔,我腰快断了。”
凤南玥求饶了,她求饶的嗓音里还伴随着一些别的声音。
栖朔从未有过如此美妙的体验,像是完整的自己终于被填满了,像是漂泊的船终于靠了岸,又像是整个人被一团柔软的火焰包裹,烧得他甘愿化为灰烬。
她的每一声呼唤,都像一根细而韧的弦,勒住他所有的感官,越收越紧,紧到他只能更深地贴近她,更紧地拥抱她,仿佛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魂魄里,从此再不必分离。
“阿玥。”他低低唤她的名字,这阿玥两个字,像是在他唇齿之间缱绻了千百年,他嗓音哑得不像自己。
他心中只剩下一个疯狂的念头,他要她,要她的全部,要她眼里只有他,要她的心跳、她的呼吸、她的每一寸颤栗,都只为他而存在。
突然,精神力青草的清冽与另一种不知名的甜香纠缠到一处,炸开漫天星火。
他眼前一片白光,像是灵魂被什么东西猛然击中,分崩离析之后又以一种更完整的姿态重新组合,而重组之后的世界里,只剩她。
他也看到了他的精神识海里,那枯萎的半边世界,重新焕发生机,绿意盎然,繁花似锦,充满生机。
他枯死一半的精神识海,复活了。
栖朔不知道这是一种怎样的奇迹,他从小人格是不完整的,他很疯,很偏执,很极端,战场上的厮杀,让他变得更加疯狂。
在凤南玥面前的栖朔,大多数都是伪装的克制。
大祭司说,他的精神识海里,有一半是枯萎的,待有一天重焕生机,他的修为会更加深厚强大,也是他等的人出现了。
原来,他的妻主,就是他要等的人。
天边泛起了鱼肚白,风雪击打着窗户。
凤南玥早已经沉沉睡去。
而栖朔,却睁着一双漂亮的蓝眸,看着怀里的小雌性,不敢闭眼。
昨晚经历的一切,就像一场梦,美妙的让他再也不想醒过来。
对于雄性来说,结契意味着责任,意味着承诺,意味着一生一世不离不弃。
栖朔手指轻轻拨开凤南玥耳边的碎发,露出她精致的小脸,看着她红润的唇瓣,他满眼柔光。
他的小雌性,真美!
突然,栖朔体内的灵露毫无预兆地暴动。
像沉寂百年的灵力猛地苏醒。
经脉中流淌着灵力,如沸腾的海水,激荡着他的身体。
他猛地坐起来,运转灵力,准备晋升十一阶修为。
栖朔身后,他的本体幻化出虚影,一头白色纯洁的鹿,通体雪白,鹿角如琉璃雕琢,枝杈流转着细碎的灵光。
浩瀚的灵力如江河般涌入经脉,晋升在一瞬间完成,十一阶,十二阶,连晋升两阶。
一夜没睡的玄烬和墨清寒、楚月白,看到通天雪白的灵光,都瞳孔一缩,都觉得不可思议。
墨清寒很惊讶:“栖朔接连晋升两阶,不可思议了。”
玄烬快速飞升到院中,设下结界,不让任何人打扰栖朔晋升。
但玄烬也很生气,栖朔足足要了妻主一夜,真是太过分了。
玄烬飞升回到大听,脸色阴沉的可怕。
墨清寒见状,笑了笑:“玄烬,你生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