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南玥看着楚月白身上淡淡的蓝光,蓝光越来越耀眼夺目,他突然突破了四阶巅峰,直达五阶巅峰。
凤南玥惊讶的看着楚月白,这……这也行?
玄烬感受到五阶威压袭来,他快速打出一道结界,隔绝楚月白晋升散出的威压。
苍冽当场炸毛,双手抱住脑袋,震惊的喊声平地炸响:“靠,我直接傻眼了,躺着轻轻松松就突破升阶,天道也太偏爱楚月白了。”
众人全都难以置信地望着突破五阶巅峰的楚月白。
焚寂身为九渊之主,从未见过这样逆天的晋升方式。
向来泰山崩于前都面不改色的他,此刻看得目瞪口呆。
栖朔、墨清寒与玄烬,心中皆是震惊。
可一对比他们之前的晋升的速度,再看楚月白,那份震惊便淡了几分。
最受冲击的,是窝在凤南玥怀里的云诀。
他一双琥珀色大眼定定望着凤南玥,他家小妻主实在太强,强得离谱。
他心底那点只想躺平咸鱼的心思瞬间烟消云散。其他兽夫一个个都恢复巅峰修为,他现在是个小废物,迟早会被妻主丢下。
当了上百年镇麟君,他一心只想摆烂,不愿争权夺利。
可眼下,他忽然意识到,他现在要比做镇麟君还要更努力才行。
才安稳躺平没几日,这清闲日子就要结束?
他原本打算卸下重担后,陪着小妻主四处游历各大大陆,游山玩水,自在度日。
如今反倒显得他一无是处,只会偷懒躺平。
不行,从明日起,他要主动靠近妻主吸纳灵力,尽早恢复完整人形,和其余几位兽夫一同争宠,才能在妻主身边有一席之地。
云诀瞬间感觉到了危机感。
他没了看热闹的心思,也想尽快恢复巅峰。
楚月白晋升结束,他缓缓睁开蓝色眼眸,扫视一圈四周,确认自己还在妻主的山洞里。
他迅速坐起身,见所有人都在,担忧的目光立刻落在凤南玥身上。
“妻主,你可还难受?”
楚月白声音嘶哑,眼底满是担忧。
他已经和妻主结契成功,胸口的兽印隐隐发烫,两道专属彼此的印记互相牵引。凤凰与银狼的兽印紧紧交缠,如今凤南玥的一举一动、一颦一笑,他都能清晰感应。这是银狼族与雌性结契后的共感能力,此刻因为凤南玥在担心他,源源不断传来滚烫的暖意。
他看向凤南玥的眼神,愈发灼热。
妻主在担心他。
这种共感意识,他随时能感知到妻主的情绪变化。
凤南玥轻轻摇头,反而满眼担忧地看着他:“月白,我没事,你呢,你感觉怎么样?”
楚月白轻轻勾了勾唇角,他感觉好极了。
好像提前引诱热潮期,也没有留下太多的后遗症,修为没有退化,反而进阶五阶巅峰。
这简直是逆天的修炼速度。
他冲着凤南玥温柔一笑,缓缓伸出修长的手掌。
干净莹白的掌心汇聚起清透蓝光,好似捧着一汪晃动的深海碎星,实打实的五阶巅峰修为,实力不容小觑。
“妻主,我晋升五阶巅峰了。”他的声音依旧嘶哑,却温柔缱绻得不像话。
凤南玥的心,突然砰砰跳,就连耳根都控制不住的发烫。
他的眼神好温柔。
他的声音好低沉撩人。
楚月白也越来越会撩了。
好啊,等有机会,看她怎么收拾他。
楚月白感受到了凤南玥的情绪变化,她在害羞,在紧张,他浅浅的笑了。
凤南玥一直盼着他们全都突破巅峰,这样离开这里之后,才有足够的能力自保。
她惊喜地拍了一下手掌:“太好了。你们接连突破,等雪季结束,我们就立刻离开这里。我雌母的兽魂珠亮了,我担心她身处险境,你们必须尽快提升修为,务必要有能力自保。”
她自己一直卡在四阶巅峰,迟迟无法突破,也没有多少打斗经验,现在只能依靠他们。
这或许就是冥冥之中的天命,这也是她一直在推着他们不断晋升的原因。
她当初突然来到这个陌生的兽世,心中满是惶恐,唯一能依靠的只有他们。
如今看着他们一个个修为突飞猛进,她早已褪去当初的胆怯不安。
心里只剩下对未来的期待与憧憬。
几人都用力点头。
苍冽金眸灼灼看向她,认真道:“妻主,我如今手中有了炼丹炉,也有了炼丹丹方,我一定会练出极品金纹丹,让墨清寒他们突破十一阶瓶颈期。”
凤南玥提醒他:“苍冽,炼丹急不得,没法一步成型,静下心慢慢把控火候,欲速则不达。你现在要做的就是熟悉丹方,掌控火候,勤加练习,切勿心浮气躁。”
苍冽天生暴脾气,根本坐不住,一双金眸时不时四处乱瞟,心性浮躁,本不适合炼丹。
可他身怀焚天神火,是难得的炼丹奇才,只要稳住心性,必定能炼出极品丹药。
但最近看他沉静了不少,没事的时候都在看书。
苍冽保证:“妻主,我已经对兽神起过誓,一辈子护着妻主,不离不弃。如今我们都是一家人,我的修为如今已经是四阶巅峰,只要修炼到八阶左右,拥有焚天神火的我,一定能炼制出极品金纹晋升丹。”
他一定要炼制出极品金纹晋升丹,让他们一家人都完完整整地活着。
凤南玥深深望着他,他生得一副棱角分明的五官,笑起来时眉眼舒展,鎏金瞳眸亮得灼人。
一身未经打磨的少年意气扑面而来。
他的笑鲜活耀眼,很容易让人放下防备。
那份野性和少年感融合在一起,格外勾人。
“苍冽,我说过了,你可以想清楚再立誓,你之前不是一直想离开吗?我怕你日后会后悔。”
苍冽摇头,棱角分明的冷峻面容上染上浓重的愧疚,声音带着压抑的沙哑:“妻主,我不会后悔,更不会离开。我曾经伤害过你,我会用我的命偿还。”
平时清朗洪亮的少年声线消失不见,一字一句都低沉沙哑,裹着化不开的悔意。
凤南玥探查过他的神识,他本性并不坏,只是脾气暴躁,冲动行事没有分寸,心性十分纯粹,当初那一脚或许真的另有缘由。
算了算了,一次次确认他们的心意,她自己都觉得太啰嗦,可万一他们将来反悔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