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乾说话声音不小,甚至还有点大,让梦魔使全听了进去。
她贴心地吩咐道:“古灵长老,灵船里还有不少床和桌椅等物,你派人给梦魔使他们多搬几床被褥过来,那可是他们修炼的必需品,少不得。”
“我看还差点什么呢?”花乾又摸着下巴想了想,最后还是放弃了,“算了,古灵长老你对风月宫比较熟,全交给你了,我一个外行,哪懂得这些东西。”
古灵长老自然很熟,以前他在幽冥灵宗里又是结丹后期的魔使,又是少主的人,比长老的魔使更有地位,到哪都有人恭敬,所以是风月宫的常客。
以前就常去那边白玩,现在兜兜转转,感觉又回到了在幽冥灵宗的日子。
“你忙,我先走了。”花乾摆摆手,便立马跑掉了。
古灵长老只得看向了灵船上的梦魔使,对方的脸色非常难看,他是来攻打守灵门的,并不是来开什么风月宫的分店。
“梦魔使,好久不见。”古灵长老决定先打个招呼,打开局面再说。
“……”
梦魔使没说话,只是阴沉地盯着他,半晌才说道:“骨魔使,你这个叛逆。”
“怎么开口就骂人,梦魔使你这样可是会影响风月宫名声的,香元长老可没教过你这样对旧客恶言相向。”古灵长老回击道。
在风月宫里就娇滴滴的,被关起来成了阶下囚,又硬气起来了。
不赚灵石,就连个好态度都没了吗?
亏自己还先问声好,以礼相待,却用这种态度对待自己,当时白玩的也是风月宫的酒水,双修的灵石可一块也没少。
古灵长老呵地笑了一声,“梦魔使看来并不清楚自己的处境,不愿意听我一句劝,那就在这里耗死好了。”
“连黑渊长老都逃不出去,你以为凭你那点本事,还能从守灵门的手中逃走,别做梦了。”
“那我不奉陪了,真是多余。”他转身便要走。
古灵长老并不同情魔修,一个交情都不会给,他是守灵门的正派修士,与魔门没有什么好说的。
“你等等。”梦魔使传音过来,语气中冷淡如旧。
古灵长老停下来,但没有回头,只微微问道:“干嘛?”
梦魔使有气无力地说:“我要疗伤丹药,带的手下全部受了伤,现在还没有醒过来。”
“我还以为就你一个人被抓,原来全部被一锅端了呀!”古灵长老转过身来,有些无语地看着他,真是有够鲁莽的。
看看人家黑渊殿的人,除了黑渊长老一个人,其他魔使和弟子都过的很好,连头发丝都没掉一根。哪像你们风月宫,长老都没过来,就被打了个半死。
他叹了口气说:“行,但要付灵石,我这里概不赊账。对了,被褥你到底要不要,就是要睡硬板床,还是你们风月宫一直都自带着寝具,能随时拿出来用?”
梦魔使怒目瞪向他,这叫什么话,谁天天带着被褥出来了?
又不是走火入魔那些疯子,每天不双修就要自爆识海而死。
古灵长老懒得和这些风月宫的家伙多扯,“瞪着我干嘛,到底要不要?”
“要。”梦魔使语气还是软了下来,毕竟他也不想养病的时候睡光床板,不想吃没用的苦。
很快,古灵长老就派人送来了疗伤丹药和被褥,双方用乾坤袋装好东西交易,拿到丹药后,梦魔使便回灵船内部,在最大的房间中找到了自己的手下。
一个没少,全部灵力耗光躺在地上昏迷不醒,都不知道这几天发生了什么,他们是开始就昏迷,还是和自己一样,与尸傀战斗到了现在。
他刚找到自己的得力手下,还没有捏着对方的嘴,把丹药喂进去,对方突然就缓缓睁开了眼睛。
梦魔使有些发愣,有种大家都是装昏,现在要被强行喂药,就主动醒过来的错觉。
一个个弟子坐了起来,茫然地看着四周,“梦魔使,发生什么事了,这里是何处?”
“守灵门的牢房,我们被全部抓来了。”梦魔使冷冷地说道。
“什么!”弟子们吃了一惊,挣扎着站起来,在四周打探起来。
这么一看,便知道自己被关在了舟崖镇那艘破烂的灵船中,站在灵船上就能看到外面的街景。
不知发生了什么事,舟崖镇中异常的热闹,不知道在庆祝什么,道侣大典还是大胜风月宫,抓了几十名俘虏?
前者还好,后者不会把他们拖下去全杀了吧?
梦魔使简短地把大家目前的困境说了一遍,听到被抓住时大家还慌了一下,但随即又听说大家只是被困在这里不能离开,可以暂时在此养伤。
话有些奇怪,暂时养伤?
但想想保住了性命,别的就无所谓了,魔修想得特别开,脑袋保住一天就赚一天。
只要死不了,就有翻盘的一日。
开风月宫分店的事梦魔使没说,这没有一点影子的事,没有必要说出来。
古灵长老也没催促,他早就知道了,只要人在这里走不掉,做什么都无所谓。
花掌门根本不会管这些闲事。
几日后,花乾给黑渊长老送去了一份清单,里面是除了异火之外,建造地火宫主要灵材的名字。
黑渊长老没盖过地火宫,但大概知道会要些什么东西,他接过清单看起来。
材料可真多,感觉好像偷偷钻进自己乾坤袋里,把自己有什么摸了一遍似的。
花乾今天没穿那套金色的上品法器,只是穿了平日的裙子,抱着手歪头瞧着他。
黑渊长老边看那份清单边问道:“花掌门今日怎么穿的如此朴素,身为掌门可以天天穿得华丽一些。”
“不行不行,那身衣服平日不能穿,只能在关键的时候才可穿。”花乾摆摆手说道。
“哦,和男人出去玩时才穿吗?”黑渊长老没看她,随口说道。
花乾信步走近,一屁股坐在他旁边,笑嘻嘻地说:“当然是打算骗人的时候才穿,让别人觉得我很有背景,背后的门派家族实力也相当的强。”
黑渊长老抬起头问道:“然后呢?”
“然后?”花乾笑了起来,“然后在他们布下陷阱要杀我时,把他们全部反杀了。”
“……”黑渊长老微微一眯眼睛,“你把自己当诱饵钓鱼?”
花乾笑道:“那是对贪婪又坏心眼的坏人,我才会自保出手。但和黑渊长老在一起时,我只是想穿得好看些,让人觉得我们俩是郎才女貌而已。”
黑渊长老问道:“那灵材可以少要几份?”
“不行,交情是交情,灵材是灵材,这可是两回事。”花乾立马正色拒绝道,想用美色糊弄我,别想得太好了,门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