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渊长老都换了张脸,花乾也不能示弱,得配得上他这张脸才行。
她直接躲到了一棵大树后面,片刻之后便走出来,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那是一身闪动着金光的上品法器衣裙,不知是何种灵材所炼,裙摆处仿佛有金沙在流动,所过之处就能在地上留下一条金沙光效,过几息之后才会一点点消失。
她的头上戴了一套金色发冠,高高的发冠上挂着一串流苏,最前端吊着一颗棱形晶石,自行散发着金色光芒,像个小小的太阳。
整个人华丽无比,大宗门的少主第一次亮相,都穿得没这么贵气。
花乾瞧着他笑道:“黑渊长老,我得穿成这样,才能配得上你这张脸。”
“不然任谁都得怀疑,我有什么东西,能让你这种长相的修士接近,不会是想要魔骨吧?”
“花掌门可真是勤奋,为自己炼了这么一身法器,平日却不拿出来穿,如此节俭真是让人佩服。”黑渊长老违心地夸道。
这身装扮太过华丽了,出门在外就算没危险,都会被人盯上,以为她特别的富有,让人心生抢劫之意。
不过想要唬人的话,这身确实可以,很美很有实力。
黑渊长老问道:“花掌门穿成这样,如果直接飞过去,是不是显得很没有排场,不太配你这身衣装。”
花乾朝他狡黠地一笑,“那你抱着我飞过去,有元婴修士抱我的话,那不比什么飞行法器都有排场。”
“……”黑渊长老沉默片刻,然后拿出一物,往旁边扔了出去,“与花掌门相识一场,还没有准备过见面礼,这件上品法器就送给花掌门,我觉得与你十分相配。”
一朵金色的莲花灯一层层展开花瓣,露出了莲台花蕊,落在了旁边。
花乾一身金衣站在旁边,与这支只能坐一人的莲花灯,简直就像专门配套炼制出来的。
“这是宝莲金座,配花掌门正合适。”黑渊长老说道,这东西太好看了,他入手之后一直没舍得卖掉,怕哪天看到个丑男坐在上面恶心到自己。
但自己用,他又觉得太过华丽,自己并不适合这种找死的东西。
遇到危险时,用这宝莲金座逃命简直要人命,不管是白天还是黑夜,在任何地方都极为吸人眼球,不想追你都忍不住。
但花乾换好衣服和装扮的瞬间,黑渊长老就想到了这宝莲金座,太适合花乾这一身了。
至于逃命的问题,她连门派都不出,哪用得着逃命。
再说她都炼制了这么一身穿上,也不差这飞行法器了,配上便好,死的时候都能显得更美一些。
花乾的眼瞳中映出了宝莲金座,这飞行法器做工极为精细,炼出这件飞行法器的人肯定是位很厉害的炼器大师。
若是有地火宫,且买得起灵材的话,她也能炼出这样的飞行法器。
“真美,黑渊长老你的炼器术也这么强吗?若是守灵门有地火宫,我必要与你一同比试一下这炼器术,到底谁更胜一筹。”花乾摸着宝莲金座兴致勃勃地说道。
她回头看向黑渊长老,眼瞳都快被染成了金色,看向他的眼神中充满了期待,“黑渊长老,要不要来试试,我只差几十件灵材,就可以修造地火宫了。”
“不如我们一起联手,把地火宫造出来,你便可以拥有地火宫一处的永久使用权。你不在时,还能把它租出去收灵石。”
黑渊长老无语地看着她,刚刚才在心里夸她看起来富贵,就马上搞这种手段,穿成这样只是想骗自己出灵材给她盖地火宫吗?
花掌门,你很无情啊。
黑渊长老淡淡说道:“花掌门,我对炼器没有一点兴趣,这不是我炼的。”
“这是三百多年前,我杀掉的一名结丹后期修士身上得到的战利品。”他诚实地说了此物的来源。
花乾看着他,痛心疾首地说道:“怎么这样,打劫如此的好赚,还能抢到这样的宝贝。”
“要想富,就得去打劫,散修不欺我呀!”
“可惜,我只是个善良又心软的好人,根本做不出去打劫这种事。唉,真是好羡慕黑渊长老,可以随心所欲地做坏事,不像我,得维持守灵门正派的形象,绝对不能做坏事。”她忧伤地说道。
黑渊长老却说道:“守灵门和你的形象?赖账之人吗?”
花乾瞧着他不语,装作没听见,然后一步步走上宝莲金座,坐下后看着他,耳朵都害羞得红了,说道:“黑渊长老,你要坐我的腿上,还是我坐你的腿上。”
看着故意让耳朵充血发红的她,黑渊长老有些佩服她,真会装啊。
守灵门的弟子,整天都得被她玩弄在股掌中吧?
他才不敢坐过去,一是不想如此高调,二是不想像个淫贼一样的丢脸,虽然今天换的脸看着就像勾搭门派大小姐的邪修,但还是不愿意。
主要是怕花乾坐在他大腿上,就强行坐实一些有得没的关系,之后去外面做了坏事,就说是你做的。
此人太有可能做这种事了,一点让人信任的地方都没有。
黑渊长老便说道:“我怕那样会有无数爱慕花掌门的男子跳出来,就想为你打抱不平,影响我俩逛灵舟节。”
“好吧,那就这样好了,为了黑渊长老你的名声,我会乖乖忍的。”花乾落寞地垂眼,可怜巴巴地说道。
“啧。”黑渊长老在心中啧了一声,便飞入空中,“花掌门,走吧。”
花乾坐着宝莲金座跟上了他,一些裙摆挂在金莲花瓣上,一路扬起了无数的金粉。
两人一出现在舟崖镇上,宝莲金座都没落地,就吸引了整个镇子上修士的目光。
凡人看一眼就感觉眼睛要瞎了,看什么地方都蒙着层金光,赶快别开眼睛,使劲闭起来缓缓。
冷魔艳此时就在镇子上玩,小孩子哪能错过这种热闹。
她看着花乾的样子,又看了看旁边一同落下的妖孽男子,便拉了一下旁边的元宝,“师弟,你过去叫掌门师姐一声娘亲。”
元宝抬头看着她,皱眉说道:“师姐,你是不是悄悄修炼魔功,脑子有病了?”
冷魔艳气急败坏地说道:“元宝你说什么,我这是为了救师姐身边的男人,一看他就是被师姐给骗了,想要吓退他。”
“冷师姐,以我一个做师叔的男人来看,应该是师姐被他骗了吧?”元宝老气横秋地说道。
冷魔艳翻了个大白眼,“什么男人,什么师叔,你一个小屁孩懂个屁!”
“那男的长得如此妖孽,肯定是单纯的魔修,出门就被师姐这个穷鬼骗了,以为她很有财力,想骗她的东西。”她气呼呼地说道。
元宝嫌弃地看着她,“师姐,魔修本来就不是好东西,被骗也是活该。”
冷魔艳愣了愣,一拍手道:“对哦,我差点以为自己是魔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