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子带着人来到后山,看着空荡荡的山洞,顿时愣住了,
“这什么情况?怎么是空的?”
“华子哥,咱们是不是被骗了?”小弟不满的抱怨了一句。
华子上去就是一脚,“别胡说!先生从来不骗人,估计是出了什么意外,走,我们先回镇上。”
呼啦一群人,又沿着来路回去了。
第二天一早,林书言搭上村里去镇上的牛车,到了镇上。
乔装打扮好后,她敲开了华子的大门。
“您来了!”见到她,华子十分激动,
“先生,昨晚我们去了山洞,里面什么都没有。是不是出事了?”
林书言有些心虚,要是她早把东西放在后山,就不会有这么多事了。
“嗯,上山的路太险,东西运不上去,这样,你在镇上租一间不起眼的房子,以后我把东西放在房子里,放好之后,我会通知你。”
“好的。”华子心里不是没有怨气。
昨晚那么冷,他带着兄弟冒险跑了一趟,却一无所获,自然略微有些不高兴。
可一想到这人是自己的财神爷,他便什么脾气都没有了。
“先生,这是上次的货款。”
华子把上次林书言留下的货物的货款交给她。
林书言清点了一下,一千两百多块,和她上次给出的粮食价格对的上。
她从里面抽出十张大团结,递到华子面前,“昨天晚上让你们白跑一趟,是我没安排好,这是给兄弟们的。”
华子吓了一跳。
他刚才心里虽不痛快,却也不敢真要她的钱,
“先生,您这是干什么?都是自家兄弟,不碍事的。”
林书言没跟他废话,直接把钱塞进他手里,“给你你就拿着,我不是那种亏待兄弟的人。”
华子见她态度坚决,只好把钱收下,“那我就替兄弟们谢谢先生了。”
“嗯,你现在就去租房子,今天晚上我就把东西送过来,这次东西比较多,应该是年前最后一次了。”
华子听她这么说,赶紧叫人去租房子。
拿到租房地址后,林书言叮嘱华子明天一早去取货,便离开了。
离开华子的视线后,她又换了几次装束,才悄无声息的摸到那房子附近。
确认周围没人盯着,她将空间里备好的粮食放进了屋内,这次的量比以往多了一倍不止。
往后天气会更冷,而且马上要过年了,她不打算再出来了。
华子没有派人守在房子附近,但他的住处离这儿不远。
夜里一点动静都没听见,他半信半疑的打开门,对里面还有粮食已经不抱希望了。
可当他看到那些摞在一起的麻袋时,心顿时怦怦直跳,“神仙……这是神仙啊!”
一点动静都没有,真不知道这些东西是怎么运进来的。
不过这不是他该操心的事,他现在需要操心的是,怎么把这些东西运走。
怎么运走这些东西,是华子的事了,和林书言再无关系。
把粮食放好后,她去供销社买了几个用来装化妆品的小瓷瓶,又给孟繁茵买了几件厚衣服,这才回去。
“嫂子,我看你带来的衣服都不厚,就去供销社给你买了几件厚衣服,记的换上。”
林书言一回家,就把衣服送到了孟繁茵面前。
看着手里的衣服,孟繁茵那颗漂浮的心总算安定下来。
当初知道林屿川有个妹妹时,她已经做好了可能被小姑子刁难的准备,却没想到小姑子几次三番的帮助她,如今竟然还贴心的给她准备了衣服,她真是太幸运了。
“言言,你等一下。”
孟繁茵放下衣服,走到自己的箱子旁,从里面拿出一个木盒子,
“嫂子的情况你也知道,手里没什么好东西送你,这是我从家里带出来的几件首饰。”
林书言接过木盒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套红宝石头面,晶莹剔透的红宝石即使在木盒里也熠熠生辉。
“哇,好漂亮!”林书言忍不住惊呼。
看她脸上满是喜爱之色,孟繁茵笑着说,“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快收下吧。”
“嫂子,这太贵重了。”
不是她不想收,而是这东西一看就价值不菲,她不能要。
孟繁茵握着她的手,语气坚定,“这是我送你的见面礼。不收下,就是不认我这个嫂子。”
“这……”林书言为难了。看着孟繁茵认真的样子,她只好点头收下,
“行吧嫂子,这东西我先帮你收着,以后你要是想要,我再给你。”
这东西确实好看,也十分贵重,可在这个年代不能大大咧咧的拿出来,还是先藏好,以后有机会再还给嫂子吧。
见林书言收下,孟繁茵脸上才露出笑容。
再贵重的东西,也不如人与人之间的情谊重要。
“舅舅,舅妈,我肚子里还有孩子,求你们让我进去暖和暖和吧!”
白蓉蓉的声音从外面传来,林书言脸上的笑容瞬间消失了。
她把东西放进随身的包里,大步朝外走去。
孟繁茵怕出事,也快步跟了出去。
一出门,林书言就看见白蓉蓉穿着单薄的衣裳,跪在林振国家门口瑟瑟发抖。
配上微微隆起的小腹,倒真有几分楚楚可怜的模样。
“白蓉蓉。”
林书言恨不得冲上去狠狠揍她一顿,以报前世今生的仇。
听到熟悉的声音,白蓉蓉抬头。
当看到怒气冲冲朝她走来的林书言时,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林……林书言?你、你要干什么?”
“言言,你冷静点!”
看着林书言的样子,孟繁茵真怕她对白蓉蓉动手,急忙拉住她的手,阻止她继续往前走。
林书言深吸一口气,压下心里的怒气,
“白蓉蓉,我劝你三秒之内从我眼前消失,否则,我一定让你生不如死。”
看着她咬牙切齿、恨不得当场弄死自己的模样,白蓉蓉吓的拔腿就跑。
直到回到牛棚,她才松了一口气。
“你死哪儿去了?不知道要喂牛吗?”
刚走进牛棚,一把铁锹就砸在她面前。
她记忆里那个温文尔雅的季辞,此时浑身脏污的站在那里。
白蓉蓉很清楚,眼下最重要的就是哄好面前的人,
“季辞哥哥,我、我就是想去求求舅舅,让咱们住到暖和的屋子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