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书言一手挽着一个人的胳膊,脸上带着幸福的笑容,
“对我来说,你们都在的地方,才是家。”
前世她失去了父母和哥哥,被季辞欺辱了一辈子。
重来一世她才知道,家人在哪里,哪里才是家。
林振国拍着她的手,心里很是安慰,“你们刚才说的办酒席的事,是什么情况?要在这里大办吗?”
李秀云笑着把林书言说的话复述了一遍。
听完,林振国看向林书言的眼里更是欣慰,
“爸爸的言言真的长大了,这件事你说的很对,咱们如今不住在棚子已经很扎眼了,不能再惹人注目了。”
“我们到时候就弄两桌酒菜,咱们几家热闹一下就行了。”
李秀云拉着林书言的手笑着点头,“是啊,言言真的是长大了。”
“就是可惜了,当初我藏起来的东西,都不知道去哪儿了。”林振国有些遗憾。
当初他把家里大半资产藏在屋后的木箱里,可惜被搜查队翻了个底朝天。
林书言想了想,既然自己已经把玉镯拿出来了,其他东西一直藏着也不好解释,
“都在我这儿呢,爸,你需要什么吗?”
听说林书言当初把东西都转移了,林振国明显激动起来,“那……那些古籍呢?”
“都在。”林书言笑着应下,只是没说东西具体在哪儿。
林振国激动的握着她的手,“言言,那些东西你可一定要藏好!那是咱们家的宝贝,绝不能被坏人找到。”
“好,您放心吧,对了,大哥要摆酒,你们需要给他们送什么礼物吗?”林书言想着到时候一起准备。
“这事让你妈妈决定就好。”
知道自己的宝贝还在,林振国的心放了下来,整个人看起来轻松了不少。
“砰砰砰——”
外面传来一声比一声响的敲门声。
林书言刚想去开门,隔壁的魏虎已经先一步把门打开了。
“你来干什么?”
门外站着的是小腹微微隆起的白蓉蓉。
透过窗户,林书言仔细打量着许久不见的白蓉蓉。
曾经在她家里被养的白白胖胖的小姑娘,如今皮肤蜡黄,头发干枯打结,乱糟糟的堆在头顶。
身上的衣服也脏兮兮的,像是糊了一层厚厚的油脂。
整个人别说比不上前世被季辞娇养的富贵模样,甚至连她在纺织厂做工时的样子都不如。
邋里邋遢的,令人作呕。
“求求你,救救季辞吧!他发烧了!求求你们救救他!”
此时的白蓉蓉早已没了往日的骄傲,跪在地上苦苦的哀求魏虎。
季辞是她的希望。
要是季辞死了,她首富夫人的位子可就没了。
所以季辞不能死,至少在他成为首富之前,不能死。
魏虎不耐烦的冲她挥挥手,“滚!我可没那么大的能耐去救他。”
他向来嫉恶如仇,怎么可能去救欺负自己好兄弟一家的人?
“不要!求求你看在我肚子里还有一个孩子的份上,救救他吧!”
白蓉蓉跪在魏虎的面前,一个劲的磕头。
季辞是她和孩子这辈子唯一的依靠了。
陈月房间的门帘动了一下,孟繁茵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一眼跪在院门口的白蓉蓉,转身往林书言她们屋里走去。
“爸妈,言言。”孟繁茵进来先和三人打了招呼,然后看向林书言,
“月姨想问问言言,要不要救人?”
林书言望着跪在大雪里,拉着魏虎裤脚瑟瑟发抖的白蓉蓉,仿佛看到了当初自己从楼梯上滚落,躺在地上哀求她救救自己的样子。
真是讽刺!
她抬手轻抚自己的小腹,语气淡漠,“伯母是医生,救不救的,不用问我。”
若是她,她是不想救人的,她想直接弄死这两个畜生。
孟繁茵看了她一眼,和林振国、李秀云打了个招呼,便出去了。
“言言,委屈你了。”李秀云握着林书言的手,心里满是疼惜。
最后,陈月还是去给季辞看了病,只留下一些退烧的药便回来了。
直到陈月和孟繁茵给季辞看完病回来,林屿川才知道后面的棚子里住着季辞和白蓉蓉。
“屿川,我想跟着月姨学习中医,你觉得好不好?”
孟繁茵没发现林屿川阴沉的脸,把自己的想法告诉了他,想听听他的意见。
林屿川压下心里的怒气,面上带着柔和,“当然好了,我没意见。”
让孟繁茵做些自己喜欢的事,不再去想家里那些糟心事,也能让她的心情好起来。
“不过学习中医不是一天两天就能学成的,以后你要是回了部队,我可能就不能跟着去了。”孟繁茵有些犹豫。
她不想离开林屿川,却又不愿放下这好不容易得来的机会。
林屿川将她揽进怀里,在她眉心落下一吻,眼里带着笑意,
“既然是你喜欢的事,我自然会全力支持你,我可以在部队等你学成归来。”
陈月说了,做一段时间的针灸治疗,他的腿可以恢复到以前的程度,不耽误训练。
所以伤好之后,他是要回部队的。
孟繁茵在部队已经没了工作,回去也是一个人待着,
倒不如留在这里做自己喜欢的事,还能替他照顾父母。
“就是要麻烦你,帮我照顾一下我的父母。”
孟繁茵开心的应下,“你的父母就是我的父母,以后我会好好照顾他们的。”
她其实已经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
以前在医院上班时,总会遇到一些结了婚就把工作卖了或让给家里人、然后在家相夫教子的同事。
能遇到一个支持自己工作的男人,真好。
看着孟繁茵脸上露出久违的笑容,林屿川也开心不已,
“爸妈说,明天晚上在家里给我们摆一桌酒席,请表姨一家过来吃饭,场面不大,就是委屈你了。”
“不委屈,能嫁给你,是我的荣幸!”
……
给林屿川和孟繁茵办酒席这天,谢家人一大早就来帮忙了。
林书言刚进门,就看见陈巧云要去洗菜,她赶紧快走几步拦住她,“大表嫂,这些不用你做,你快进屋歇着。”
陈巧云的病可还没完全恢复,这时候要是受了凉,以后再想调理回来可就麻烦了。
见拉住自己的人是未来的妯娌,陈巧云脸上的笑意更浓了,
“我的病都好的差不多了,哪有那么娇贵?”
以前她连房门都不敢出,一到冬天就得窝在炕上。
如今她都能出门了,干点活也不要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