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怎么了。”温眠回答道。
她看着傅辞安,眼里已经没有了其他人。
在她眼里,眼前这个男子是一个是一个事事为她考虑的人。
甚至都担心她跟他弟弟的关系。
傅辞安笑着说道:“所以我不想让你跟你唯一的亲人之间有隔阂啊。”
温眠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鼻头一酸,嘴角上扬,“谢谢你,傅辞安。”
此刻她的心因为他而心跳加速。
温亦诚在旁边气得都快跳起来了。
但是他心中更加疑惑一件事,他打断他们说道:“姐!你刚刚说什么,斯年哥结婚了?”
温眠点了点头,“是啊,他们都结婚两年了,你不知道吗?”
傅辞安点了点头,“是啊。”
“不可能吧,他在手机上跟我说他没有结婚,是单身啊。”温亦诚辩解道。
“你怎么还跟他联系啊。”温眠的关注点不在温亦诚为这件事惊讶。
温亦诚一愣,“上次我跟你说的一个男生来找你,就是他呀。”
温眠翻了个白眼,“以后他给你发消息不用理会他。”
“好。”温亦诚点了点头,可是他依旧问道:“姐!他真的结婚了吗?”
傅辞安先开口说道:“这不是废话吗?我是他小叔叔,跟他生活在一起的,宋楚楚都和他住在沈家了,过夫妻生活都两年了。”
“你不会中意一个已婚的人做你姐夫吧。”
这句话一说出来,将温亦诚的心思都拆穿了,耳朵瞬间成红色的了。
温眠看到后,捂着嘴偷笑。
“我就是......觉得那个沈斯年有钱,对姐姐还好。”
“嫁给他们沈家,不会像以前一样受别人欺负,因为钱为难。”
温亦诚解释道:“谁成想就是骗我的。”
温眠没有说话,有些不好意思。
没想到自己的弟弟竟然打的这种算盘。
傅辞安倒是笑得合不拢嘴,现在不会在我面前提沈斯年那个废物了吧。
他的话音刚没落下几秒钟,他转头看向傅辞安说道:“那你也没有机会。”
“我姐姐就配沈斯年那种家庭条件的。”
傅辞安眉头耷拉下来了,他捏了捏眉心,“对对对,你说的都对。”
“反正你姐姐又不会听你的。”
温眠用力地拍了一下他的胳膊,“你跟一个小孩子怄气做什么?”
傅辞安摇头说道:“他可不是小孩子了,都18岁了,是一个明辨是非的成年人了。”
“不要老是把人家当成小孩子。”
说完,他转头看向温亦诚,接着问道:“你学理科的还是文科。”
“理科!”温亦诚回答道。
傅辞安点头说道:“你看......刚刚绑架的那一通分析下来,一看就是一个逻辑十分强的人,这种分析问题的话更加严谨的。”
“那我是文科,分析问题就不严谨了?”温眠说道。
傅辞安皱眉,“文科,分析问题,最会以史为鉴了,这样分析问题会很全面。”
温眠点了点头。
傅辞安嘴角笑着,心中想到,这样你们姐弟二人应该对我都满意了吧。
“好了好了,不说了。”温眠说道:“我们今天也算是死里逃生了。”
“我掉落在水里的时候,若不是你......”
“我那一刻真的要被湖水吞噬了。”
温亦诚听到这句话,鼻头一酸。
他的姐姐从小就因为“重男轻女”四个字,让她从小就受尽了苦楚。
现在还是要被欺负,而他只能跑着找别人去帮忙。
自己依旧没有能力去救姐姐的时候,他心中开始默默发誓,之后一定要成为和沈斯年那样有权有势的人。
这样才能更好地保护姐姐,才能让姐姐在跟豪门的男生说话的时候,有底气,有资格。
“姐......”温亦诚看着温眠,“你长这么好看,晚几年再结婚。”
“好!”
“不行。”
傅辞安和温眠几乎异口同声。
温亦诚狐疑的看着傅辞安,“我跟我姐说话,你激动个什么劲。”
傅辞安攥着拳头,“我以为你说让我晚点结婚呢,我都三十五了,再晚两年真成了你眼里的老东西了。”
他本想说实话的,但是怕温眠听到了,以为是他纠缠她,直接将他从她家里赶了出去,就找了个理由。
温亦诚不屑的“切”了一声,心底里还是保持着最初的想法,不想跟他待在一起。
“现在就是老东西!”温亦诚小声的呐呐道:“还用等两年后吗?”
傅辞安白了他一眼,不想跟他计较。
只是心中默默地想着:看着以后我怎么收拾你。
不过我未来老婆的弟弟确实很棒,知道给自己一切围着姐姐转。
“好了,你们也别互相不顺眼了。”
温眠说道:“我被绑架是因为沈斯年,只是事情很复杂,你不需要知道那么多。”
“不怪你傅叔叔。”
温亦诚想了想,点了点头,“好吧,不怪就不怪了。”
话音刚落下,温眠嘴角露出笑来了,“你把他当成姐姐的好朋友就行。”
“在国外的时候,他帮了姐姐不少忙呢。”温眠接着说道。
温亦诚听到这个,瞥了傅辞安一眼,心中的成见也稍稍放下了点。
“我姐都这么说了,那你今天晚上就去我的屋子睡觉吧。”温亦诚说道。
温眠笑着看着温亦诚,满意地点了点头。
“我不是觉得你是好人,我只是相信我姐的眼光。”温亦诚说道:“他认定的好人,就一定是好人。”
话音刚落下,温眠接着说道:“好了好了,我们都差不多一天没有吃饭了,吃点什么再去睡觉?”
“我都行啊,看你们。”傅辞安说道。
温眠和温亦诚相互对视着,“火锅?”
二人一起说出了这两个字。
“下面有个24小时便利店,你去吧。”温眠指着温亦诚说道。
他皱了皱眉头,看向傅辞安,“这么晚了,我出去容易丢,让这个老东西出去啊。”
温眠眼睛瞬间垂下来,她有气无力地说道:“又开始了。”
“阿眠,那我去吧,没关系,我只是一只手臂受伤了,又不是两只,另一只还能用。”
“我去我去。”傅辞安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