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子夜这会儿也发现了宋江北身后的人,她总觉得有点熟,等到宋江北给大家伙一介绍,她才突然想起来。
“你是楚楚?”林子夜悄声问。
褚洁看了林子夜一眼,能叫她小名的人一般都是熟人。
可是,林子夜这个名字她好像不太熟悉。
“你是?”
林子夜说:“你可能不知道我,我在京里歌舞团干过半年文职,那时候你已经是赫赫有名的台柱子!”
褚洁的名字在歌舞团确实响当当,几乎歌舞团每个人都知道她。
但是,这不代表褚洁就该知道所有人。
“不好意思啊,我的确不记得你了。”
林子夜毫不在意,又问褚洁:“你猜我怎么知道你小名的?”
褚洁正要问,眼睫抬了抬,示意她说下去。
林子夜先是有点赧然,后来想着她早晚也得知道,就没掖着藏着。
“我跟杜飞好过一段时间,还去过你们大院几次。”
褚洁嘴巴张了张,终于将林子夜这个人在她脑子里具象化了。
“你跟杜飞哥分了以后,你就走了,原来是来这边呀?”
林子夜说:“我来这边不到三个月,也是临时被抓包,我业务能力不行,所以这次宋团才把你挖过来吧!”
褚洁想说她又不是地瓜,谁拿个铁锹都能挖呀!
不过这会儿时间不允许,她也没多做解释,而且关于杜飞和林子夜的事她还挺好奇,只能等私下里再说吧。
褚洁长话短说:“现在不合适,等下班咱们再聊。”
林子夜点了点头。
这会儿,宋江北已经把所有人召集起来,朝褚洁招了招手,准备给大家做介绍。
前面自然先做铺垫,比如说元旦节目的重要性,希望大家引起重视,还有褚洁的身份和精湛的专业水平等等。
后面重点说:“……不用说大家心里也该有数,咱们元旦节目如今才有了一个小小雏形,后期时间紧任务重,只靠咱们自己根本不可能完成这个艰巨的演出任务。所以趁着褚洁同志在这边探亲的时间,我觍着脸把人请过来,希望通过褚洁同志的专业指导,咱们能在元旦给首长和各位领导交出一个满意的答卷!”
我丑话说在前面,今天我把元旦节目全权交由褚洁同志负责,如果有谁不服从或从中扯后腿,褚洁同志给予你们的任何处罚我都会加倍执行!”
说了一大堆,宋江北那头还有个会要开,又交代几句离开。
等到宋江北一走,原来还精神奕奕的女同志立马像霜打的茄子唉声叹气。
褚洁环视一圈,大概认出几个人。
其中就有上次说她坏话的黄毛女和锅底黑。
不过,褚洁在这里边没有看到柳媛媛,估计人员还不够。
褚洁跟林子夜说:“让大家集合吧,先点个名我有话说。”
褚洁声音不大,却自带一股让人必须服从的威慑力。
林子夜刚才已经听清楚宋团长的指示,自然要第一个配合。
拍了拍手,朝大家喊一嗓子:“大家都集合,褚同志有话说!”
褚洁看了一下手表,没吭声,等着所有人慢吞吞集合完毕,褚洁又看了一眼手表。
朝大家一笑:“好样的,一个集合就用了四分二十八秒,假如上战场,够咱们轮回转世好几次了!”
“噗嗤!”
不知是谁在人群里笑了一声,褚洁从里面听出了浓浓的讽刺。
不过,她不在乎。
有她们笑不出来的时候。
褚洁问林子夜:“林指导员,平时她们也都这样懒散?”
林子夜实话实说:“比这个快,大概不到一分钟吧。”
褚洁点点头,也不恼,很实事求是地说道:“那就是对我有意见?磨磨蹭蹭给我来个无声抗议呗?”
林子夜想辩解,却又觉得褚洁的话是事实,她辩无可辩。
低声道:“我让她们下次注意!”
褚洁一听,好看的眉头微微一皱。
他不喜欢林子夜黏唧唧的性子,没理她而是直接跟大家下了命令。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下次谁这么磨蹭直接走人。”
没看一群人惊讶又不服气的表情,褚洁又问林子夜。
“帮我做一份花名册,一会就要,今天下午所有人必须在这里,缺谁那就让她以后都不要来排练。”
有人伸手说道:“媛媛有事请假了,下午估计来不了。”
说话的那个是上次在供销社说褚洁坏话的黄毛女。
褚洁眯了眯眼:“她出军区了吗?”
黄毛女支支吾吾:“我也……不知道。”
其实,柳媛媛今天在宿舍没出来。
褚洁又问:“她给谁请的假?”
林子夜说:“跟我请的假,说是感冒请假一天在宿舍休息。”
“哦,”褚洁明了点头:“那就取消她的病假,下午归队!”
“褚洁同志,这也太不近人情了吧,媛媛病了也要过来吗?”
褚洁往人群里一看,此时替柳媛媛打抱不平的正是锅底黑。
这人在人群里皮肤颜色格外显眼,而且刚才跳舞时左右不协调。
褚洁冷冷一笑:“不然呢?难道让我去找她?”
锅底黑把嘴一撅:“她生病了还要到岗,出了事谁负责?”
褚洁看了她足足五秒钟问:“你觉得她一个感冒过来一趟能出什么事?”
锅底黑不卑不亢说:“比如说晕倒啊,病情加重呀等等。”
褚洁不想跟她废话,语气平淡:“只要不死,就过来,如果真过不来那就是病太重,那元旦的节目恐怕也上不了了。”
锅底黑一听立马闭嘴,她不敢再说,万一真影响到元旦上节目怎么办。
到时候柳媛媛惹不起褚洁,再拿她开刀就完了。
时间已经到了十一点,褚洁下马威立的差不多就从排练室走了出来。
她出来后正巧碰上开完会回来的宋江北。
宋江北一直惦记这边的事,问她怎么样。
褚洁没觉得有什么困难,耸了耸肩:“还好吧。”
还好吧是什么意思?
宋江北有点摸不清头脑,不过也不过多干涉。
想起另一件事,宋江北问褚洁:“你知道和颂去哪给人看病了吗?”
褚洁脚步一顿,莫名其妙看向宋江北。
宋江北被褚洁盯得有点毛骨悚然,他可是见识过褚洁厉害的。
小心翼翼问:“看我干嘛?”
褚洁仍然一瞬不瞬盯着宋江北:“我就纳闷,你怎么这么问?”
? ?感冒了,状态不佳,今天一更,后期会补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