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袁和颂进来,反应最大的不是几个人,倒是本来在窝里睡觉的小白。
这家伙小豆眼看到熟悉的身影,不带犹豫扑扇着翅膀就朝袁和颂奔去。
战斗力爆表。
褚洁心说不好!
小白好不容易保住一条小命,再把袁和颂咬一口,一准能成为餐桌一道菜。
“小白!回去!”褚洁朝小白吼一声。
然而,小白正处于冲锋陷阵关头,根本不听话,眼看着一蹦三跳就要给袁和颂来个亲脸杀。
褚洁不敢想象,袁和颂帅的人神共愤一张脸挂了彩,她会不会被全军区女同志追杀。
褚洁认命闭眼,结果再睁开眼时就见小白已经被袁和颂一只手勒住脖子。
袁和颂只用一只手勒着小白,轻而易举将它举到面前,仔细看了看。
不知是不是错觉,褚洁觉得小白在瑟瑟发抖。
褚洁小跑过去,无比同情看向小白。
让你逞能!栽了吧!
然后,换了一个很好说话的表情:“袁医生,怎么有空过来?你有什么事吗?不如先把它放下?”
袁和颂拎着小白肥硕的身体轻松自如,跟捏一张纸没区别。
他目光在褚洁那张看似无辜乖巧的小脸上巡视一圈,随后大手一挥,小白嘎一声以极其完美弧度摔进自己窝里。
褚洁想起那天小白也是这样被袁和颂扔出去老远,但是毫发无损,这会儿倒是不担心它。
她低头看到袁和颂手拎着一个网兜,里面有一串黄澄澄的香蕉和几个大红苹果。
褚洁眼角跳了跳。
袁和颂会给她送礼?
姜姗姗见到袁和颂手里的水果,眼睛比灯泡还亮。
“和颂哥,给我跟楚楚的?”
这话问的,褚洁都没耳朵听。
假如人家就是顺路带回家,你丢不丢人!
袁和颂点了点头,把网兜递给姜姗姗:“朋友送的,我不爱吃这些,给你们尝尝。”
姜姗姗笑得见牙不见眼:“哎呀!楚楚最喜欢吃苹果,这么大苹果供销社都没的买呀!你那个朋友在哪买的?让他也给我们捎点,放着慢慢吃。”
有些人蹬鼻子上脸,说的就是姜姗姗。
褚洁没眼看,朝后退了两步,离她远点。
袁和颂说道:“他说是南方那边运来的,我问问他,有了跟你说。”
“谢谢和颂哥,你真好!”姜姗姗嘴甜,说完话抱着网兜进了屋。
厨房那边,郭大娘和廖大姐探出头跟袁和颂打了招呼。
其实,刚刚袁医生进来时她们就看到了,再联想到前几天传的沸沸扬扬的那些谣言,俩人心里也好奇。
褚同志有心撮合牛燕子和康营长,难道真的是看上了袁医生?
讲实话,远远看着,俩人郎才女貌,确实很般配!
袁和颂点了点头算是回应。
他性子冷,一般人虽然对袁医生热情,却轻易不敢往他面前凑。
搞不好再给冻成冰块。
郭大娘和廖大姐识趣,没出来,耳朵却不约而同竖起来。
院里就剩下袁和颂和褚洁两人。
褚洁想走开,但是袁和颂双手插兜不走,她不好意思。
静静站了两分钟,褚洁憋不住,眼睛瞥向袁和颂。
没想到,人家正低着眸直愣愣瞅着她。
褚洁全身汗毛立马处于戒备状态。
“袁医生,你还有事?”
袁和颂摇了摇头:“没什么事。”
褚洁:“……”
你没事,你有病!
袁和颂这时抬手摸了摸后脖颈。
褚洁视线随着他的动作看过去,隐约可见脖子后面还贴着一块白色纱布。
作为间接伤害方,褚洁有义务问候一声:“袁医生,你伤好了吗?”
袁和颂很合时宜地皱了皱阔挺的眉头。
褚洁额角某根筋跟着跳了跳。
果然,袁医生那岑薄性感的嘴唇一张一合,欠歪歪的话就冒了出来。
“怎么算好了,怎么算不好?”
褚洁心里翻了八百个白眼,面上端着,牙缝里挤出三个字:“你说呢?”
袁和颂嘴角勾起:“你说第二天不发烧算好吧,伤口还没结痂,过了几天伤口结痂了,也不能算全好,等痂掉了吧,你要说算好了,它还有伤疤,而且伤疤还不知道能不能消。
所以,你的问题我回答不上来。”
褚洁咬牙:“……袁医生,你可真……逗!”
袁和颂给了他一个还是你了解我的微笑。
褚洁看着他那迷死小姑娘们的微笑,觉得气短。
谁跟这种人生活绝对要短寿,离得远远的才好。
褚洁很善解人意的开始撵人:“那,袁医生快回去休息吧,这样伤口好得快,说不定还不留疤呢!”
袁和颂想笑,却刻意压着,抬头看了看上午九点钟的太阳。
不算晃眼,却难得暖意融融。
随后收回视线,很为难且大公无私说道:“本来能休息,这不是想着你脚腕还没好,来问问你还治不治?”
褚洁:我谢谢你哦。
“呵呵,袁医生你说什么话,肯定治呀,需要多少钱你说话,我去拿。”
袁和颂一只手去兜里将车钥匙拿出来,捏着手里在身侧晃荡。
“不是钱的事,是药膏需要的药材这边没有,需要去邻省买一趟,路远我一个人害怕,想问问你有没有空一块去一趟。”
褚洁想都不想就要拒绝。
她一刻钟都不想跟这家伙多待好吧!
袁和颂又很为难说道:“本来没打算找你,这不是整个军区都为了军演加班呢,我也找不着第二个人做伴。”
褚洁无言以对。
二十分钟后,褚洁换了一身棉衣坐上了袁和颂的吉普车。
吉普车上有暖风,倒是不冷。
褚洁脱了棉衣,只穿一件高领毛衣,侧头看着渐行渐远的军区大门,以及那些抻着脑袋朝这边眺望的人群。
褚洁叹了口气。
袁和颂听到声音扭过头,眼神询问。
褚洁瞪他一眼:“你知道最近大院都把咱俩传成什么样了吗?”
袁和颂说:“有所耳闻。”
褚洁哼了一声,还以为他会装傻。
心里稍稍平和一些。
下一刻,袁和颂道:“他们说你对我不怀好意,又不关我的事。”
褚洁:“……”
你说的是人话吗!!!
假如不是汽车已经开出老远,车速又太快,褚洁真想把袁和颂一脚踢下去。
虽然踢不下去,却丝毫不影响褚洁动手能力。
很快,车厢里传来袁和颂叫喊声。
“褚洁,你属狗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