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寅礼没说话,只是跪倒在地。
不会是受伤了吧?阮蛰很担心,但也不敢分心,只是拿出了自己最好的开车技术,一个急转弯,在厂房仓库中间疾驰。
那个男的很快就被瓜分殆尽,丧尸们跟在车后面,看起来还很壮观。
只是它们速度再快,是赶不上全速前进的车的。
其实车大了一点,没以前好开,但是阮蛰现在哪里想的了那么多,油门踩到底,开到外面破破烂烂的马路上。
她完全不看方向了,往开阔处走,这么疾驰了一个小时,直到看不到丧尸乌泱泱的队伍,她才缓缓开进了一个看上去没什么人的院子。
这里比较便宜,地上都是薄膜和倒塌的大棚,阮蛰猜测这些都是蔬菜大棚,也是带着碰运气的心来的。
她把车停好,这里还没完全开进去,进可攻退可逃的,仔细观察了老半天没有动静,她才去看傅寅礼,
他刚才没回答。
但她往后一转,发现他不在,地上只有铁棍和被脱下来的衣服,
这么爱干净呢,还去洗澡,难道是杀丧尸太恶心了?毕竟她看过的丧尸片里,大家都还挺埋汰的。
生存都成问题了,哪儿还有功夫爱干净,睡觉都要一只眼睛站岗一只眼睛放哨呢。
她把地上的衣服收起来,找了一个袋子装起来,铁棍也用保鲜膜缠了起来,没办法,上面脏兮兮的。
用车里的水洗衣服,那也是很奢侈的。
她刚把车厢里面给收拾好,洗浴室的门就打开了,带了一些白茫茫的水雾汽出来,傅寅礼的身影从那里面走出来。
呃......只穿了一条内裤。
阮蛰费力把眼神从不该看的地方移开,拿了一件衣服走过去,要给他披上:“你怎么了?看起来不太好。”
即使是刚洗过澡,傅寅礼的脸红的不像话,身上也散发出一些令人心惊的气息。
他个子高,阮蛰就踮脚够去。
但手腕就是这个时候被握住的,特别烫,傅寅礼的手烫,身上也烫,光是靠近就能够感受到滚滚的热意。
然后下一秒,这热意就将她笼罩。
阮蛰的下巴被他轻轻捏住,下一刻,嘴唇就被他含住。
“唔......”阮蛰下意识挣扎,就被他摁在了柜子的边缘。
压迫感像是潮水一样涌来,傅寅礼弯下腰,一只手扣住她的后脑勺,另一只手撑在她身后的柜子上,把她整个人锁死在他和灶台之间。
阮蛰的第一想法是,我没洗澡啊,第二是,他的唇好软啊。
但嘴唇落下来的力道带着一些不容拒绝的霸道,傅寅礼的拇指在她的脑后轻轻摩挲。
唇上是凶狠的,手指是温柔的,两种交织在一起,阮蛰觉得腿有些软。
她当即本能地抓住了他湿漉漉的手臂,一睁眼,就对上了他狼一般的眼睛。
阮蛰知道他不对劲,从他无缘无故体热,到力气大增,很可能......想到这里,她都激动起来。
但傅寅礼并不满意她的走神,加深了这个吻,本来他还不太会。
但很快,阮蛰就感觉自己的牙关被撬开,紧接着,因为他不停,久到她觉得肺里的氧气都被抽干了。
终于放开她,她的嘴唇发麻,眼眶泛红,靠在柜子上轻轻喘气。
傅寅礼盯着她,拇指轻轻蹭她的下唇,声音低哑:“吓着你了?”
这是他们的第一个吻,推迟了好几年,傅寅礼只觉得有火在烧,他不满足于这个吻。
怀里的是他的老婆,他为什么不能亲,想要狠亲。
她会害怕吗?会排斥吗?
她想离婚来着。
傅寅礼的手不自觉重了一点,眼神也变得幽深。
但下一刻,他的腰就被抱住,阮蛰欣喜地说:“傅寅礼,你觉醒异能了!”
她似乎特别高兴,眼睛里的欣喜几乎要溢了出来,双手轻轻抱住他的腰,是全然的信赖。
阮蛰当然高兴了,结合种种迹象表明,傅寅礼在丧尸群里大开杀戒,没有热武器的情况下,已经超出常人了。
他这样的表现,就是觉醒了异能,这对他们来说,无疑是好事。
也有说,觉醒异能初期,控制不住自己的异能,所以会做出一些想要发泄的举动。
阮蛰都明白,她安抚性地抱了抱他:“咱们以后就更厉害了。”
其实心里也有一点失落,她怎么不觉醒异能呢?
可一想到这个房车和连接的农场,金手指真的很大了。
她眼里是信赖,不是喜爱,傅寅礼眼中有幽火,没有放开她,喃喃道:“你不怕我伤害你吗?”
“啊?你你你,”阮蛰一瞬间结巴了,她哪里想过这个,“你不会伤害我的对不对?我是你老婆,你想起来了没?”
一个普通人有了超乎常人的能力,那么相应的野心就会膨胀。
所谓心怀利器,杀心自起。
原来她知道,可是她只是用来当借口的。
傅寅礼的眼神炙热,脸色冰冷,继续说:“抱着我。”
“噢噢。”阮蛰听话的环住他的腰,把脑袋埋在他的胸口。
胸膛鼓鼓,腰身劲劲,阮蛰啊,你占便宜了。
然后傅寅礼就着这个姿势,把她抱了起来,放到了床上,
“等、等等!”阮蛰开始惊慌,他不会这个时候趁着异能觉醒想做点什么吧?
都是这么写的,觉醒异能体内气息会狂暴什么的。
“傅寅礼,你冷静一点,现在不是做这个的时候!”睡他一把也不亏,但现在他们可是处于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安危未知,还想这些事情呢!
他别说是异能觉醒了,就是纸片人意识觉醒了也不行!
于是阮蛰用手抵住他的胸,整个人往后退。
傅寅礼那双黑漆漆的眼睛,沉沉地看着她:“你是不是很讨厌我?”
阮蛰的声音戛然而止,也不算是讨厌吧,只是以现在的眼光来看,他的人设比较癫而已,放在外面分分钟吃上牢饭,就他在书里做的那些事,是个女孩见了撒丫子就会报警的程度。
但现在嘛,阮蛰放软了声音,抬头去看他的下巴:“我不讨厌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