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柚白几乎要瘫软在他怀里。
那存在感如此强烈,不容忽视地抵着她。
“......裴先生,这里,安全吗?”
她在他唇舌肆虐的间隙,费力地喘息着问,声音还带着情动的沙哑。
裴时昼的眸色,骤然暗沉如最深的夜海,里面翻腾的yu丨望几乎要将她吞噬殆尽。
他没有直接开口。
而是直接用扣住她后颈,重新吻上她唇齿的行动,来给她答案。
正当气氛灼热,暧昧到了极点时......
“咚!咚!咚!”
突兀而响亮的敲门声,如同惊雷般,在情yu弥漫的包厢里炸响!
“裴先生,我是来送饮品和果盘的。”
门外,侍应生恭敬的声音清晰地穿透厚重精致的门板传来。
这声音如同冰水兜头浇下!
林柚白浑身一激灵,触电般,猛地从沉沦的边缘惊醒。
他的吻终于停下,薄唇微微离开她红肿的唇瓣,拉出一条暧昧的银丨丝。
狭长眼眸里,翻涌着被打断的暴戾和不悦,英俊的混血面容,染上了一丝危险的阴鸷。
他没有立刻回应门外的声音,只是低头,用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沉沉地盯着她。
林柚白当即软着腿,抽身坐回了自己的位置。
包厢内,只剩下彼此粗重交缠的喘息声,
门外的人似乎有些迟疑,又试探性地敲了一下:“裴先生......?”
裴时昼这才缓缓抬起头,目光依旧锁在林柚白布满红晕,眼神慌乱的小脸上。
声音已经恢复了一种浸透了沙哑的从容,“进。”
与此同时,他空闲的那只手迅速扯过沙发扶手上搭着的厚重丝绒毯子。
动作流畅而自然地盖在了林柚白的腿上。
巧妙地遮掩了,她因方才激烈纠缠而变得凌乱不堪的裙摆。
门被无声地推开。
侍应生低着头,目不斜视,仿佛对包厢内弥漫的浓烈暧昧气息毫无所觉。
他端着托盘,步履平稳地走到茶几前,轻轻放下。
整个过程安静高效。
放下东西后,便迅速鞠躬后退,再次无声地关上了包厢门,仿佛从未出现过。
包厢里,瞬间又只剩下舞台传来的音乐声,和他们尚未平息的喘息。
刚才被打断的紧张感,和yu丨望的余烬,仍在空气中噼啪作响。
林柚白脸颊还烫得惊人,心有余悸地砰砰狂跳。
她抓起茶几上的果汁杯,抿着吸管,不管不顾地猛猛吸了一大口冰镇橙汁。
透心凉的液体,猝然滑过发干的喉咙。
寒意顺着食道蔓延,试图浇灭体内那股被撩拨起来的燥热。
然而,杯水车薪。
方才被他触碰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粗粝温热的触感,
身丨体里黏丨腻的chao丨热丨感非但没有缓解,反而因为这骤然的冷热刺激,而变得更加清晰,
提醒着她,已然失控的反应。
这男人......比她想象的还会亲!
“嗯?乖乖女,怎么不继续了?”
裴时昼的声音,带着一丝餍足后的慵懒,和未散的沙哑。
他伸出手指,捻了捻她那只红得快要滴血的耳垂。
指尖的温度熨烫着她冰凉的肌肤,带来一阵酥麻。
林柚白偏过脸,暗暗骂了句糟糕。
她,肯定被这男人耍了。
或许是连老天爷都看出了她都不耐烦。
下一秒,裴时昼的手机响了。
男人垂眸看了一眼屏幕,眉头微不可察地蹙了一下。
“公司有点急事,我得先回去,你是跟我一起,还是留在这,我让司机接你?”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乱的外套。
林柚白乖巧地点头,“不用,我等下看完,要去找我朋友有点事。”
裴时昼看了她一眼,眼眸里,似乎有什么东西一闪而过。
但最终,他什么都没说。
转身,拉开包厢的门,走了出去。
门在他身后轻轻关上。
包厢里,瞬间安静下来。
只剩下舞台上,那场她期待已久的天鹅梦。
林柚白坐在沙发上,愣了几秒后。
扯了扯嘴角,露出一抹无所谓的笑。
没关系。
反正,她已经习惯了。
习惯了被人丢下。
习惯了在别人眼里,她永远是可以被排在第二位、第三位、甚至最后一位的那个选项。
林柚白深吸一口气,把那些乱七八糟的念头压下去。
舞台上的天鹅正在翩翩起舞,美得像一场梦。
她曾经那么想看这场剧。
可现在,她发现自己根本看不进去。
-
两小时后。
林柚白坐在了慕软的床上,被她一边碎碎念,一边上药。
“啧啧,这男人也太狠了,你皮肤本来就又嫩又薄,还留得这么密,生怕你老公看不见啊!”
慕软把棉签丢在一旁,倒吸了一口凉气。
林柚白靠在沙发上,有气无力,只觉得好笑,“他又不知道我要结婚了,我就是觉得他技术不错,反正遇见了,不睡白不睡。”
“啧啧,林柚白,你他爹是真不怕死啊!”
她压低声音,但语气里的震惊完全压不住,“林振宏现在到处打着裴家的旗号在外面兴风作浪,整个维港都知道他要当裴家掌权人的老丈人了。”
“要是让他知道,他那个乖乖女儿,在外面玩男人——”
慕软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她又想到了什么,凑到林柚白跟前,压低声音问,“那......裴时昼呢?你见到了吧?长得怎么样?”
林柚白沉默了两秒。
慕软急疯了,“怎么?真的跟传闻一样,很老很丑?”
“他很帅。”林柚白回答得漫不经心。
“比我见过的任何一个男人都帅。”
“中俄混血,很高,身材很好。”
她点到为止。
慕软却是想到了什么,眼神越来越亮。
她缓缓开口,“所以,你老公,是个极品帅哥?”
得到林柚白肯定的眼神后。
慕软整个人往后一倒,倒在沙发上,捂住胸口。
“老天爷真是不公平。”
“有些人被逼着嫁人,结果嫁了个极品!”
突然,慕软又坐了起来,凑到她面前,一脸贼笑。
“那.....跟你那个覆面斯拉夫帅哥比呢?”
“你刚才说,裴时昼很帅,那那方面呢?”
慕软眨眨眼,“他俩,谁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