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启走到了别墅门口,周郁听到动静,微微侧头看了他一眼。
“靠,是你!”杨启骤然看到周郁,差点没有认出来。
这人怎么穿这样了?一点都没认出来。
竟然是这个小白脸。
靠,竟然是这个小白脸。
这个小白脸还在呢!
“你这小白脸,要不要脸,追人都追到人家家门口了?”杨启红色的眸子里划过了戾气。
周郁只是看了他一眼,就移开了视线。
不喜欢理狗叫。
他淡漠忽略了人的样子,过于挑衅。
杨启看到周郁这个样子,真想上去给人邦邦几拳头。
可是又想着这是江柚的家门口,又想着今天是新春。
他最终还是忍了下来。
等一下,这个小白脸肯定会被柚姐给赶走的。
一辆炫蓝的车开了过来,随之而来的是灯光投过来的光影。
光影从两人的眼前晃过。
杨启听到车子的声响,意识到江柚回来了,一双红色的狗狗眼瞬间迸发出耀眼明媚的光芒。
周郁抓着保温桶边缘的手柄也微微紧了紧,扭头看了过去。
“柚姐姐姐姐!”杨启的声音异常响亮,“姐姐姐姐姐~~”
后面的好多声姐姐叫得越来越勾人。
车才刚停下,杨启就扑到了车门口。
江柚在车里面都听到杨启的声音了。
沈澜扭头看了她一眼,似是意味不明地轻笑了一声,咬着字学着别人,嗓音多情又绕齿勾人:“姐姐~~”
江柚脸颊一热,轻咳了一声,“你不适合叫姐姐。”
“哦,那叫什么?”沈澜似漫不经心笑了下,“主人~~今晚宠幸我吗?”
江柚听到这句差点被自己的口水给呛到,不轻不重说了句:“闭嘴,在这车上待着。”
这家伙真的是什么都说得出来。
她没有说太多,推开车门走了出去。
车门被关上。
沈澜就坐在车里面,神色淡淡,目光不紧不慢看着外面的状况。
江柚一出来就被杨启整个用力抱住,他的声音超大声的,“柚姐!新春快乐!”
她发现他的胸膛其实也挺宽阔,自己竟然完全被抱在了他的怀里。
周郁看到这一幕,镜框下面的眸子变得稠冷了几分。
他缓步走了过去。
杨启热烈抱了下江柚,就立刻把自己的礼物还有红包递过去:“柚姐~~新春快乐!”
江柚笑着接过:“嗯哼。”
她抬手夹着一个红包也递给对方,“喏,新春快乐。”
杨启看到江柚递过来的红包,立刻高高兴兴双手接过了,拿着那个红包用力亲了下,笑得明媚热朗:“柚姐!我爱你!”
“柚柚……”一道极轻的嗓音响起,似情人温和轻唤。
江柚便让杨启一边去先了,走到了周郁的面前。
“这是我做的汤圆。”周郁看到她走过来,昳丽的眉眼也似衬上了些许柔情,他的语气轻缓,“新年快乐。”
江柚接过了,看见他明亮的衣服颜色,都微扬了下眉,不吝啬夸奖了句:“好看。”
穿这么好看来看她啊。
周郁唇角轻浅翘了下,苍冷的指尖拿出了一个红包递给她,送上美好的祝愿:“愿柚柚年年岁岁平安喜乐。”
江柚接过了他的红包,漂亮的眉眼弯起,似乎更加明媚好看了,也把自己的红包递了过去:“那也祝阿郁年年岁岁有今朝,新年快乐呀!”
周郁心尖涌动的情绪涨涨热热的。
他缓缓伸手把她拥进怀里,极轻应了声:“嗯。”
嗯,希望年年似今朝,都有柚柚在。
不远处的杨启抱着自己的礼品,就在那里看着,酸酸的。
可是又不好在这样的节日说些什么。
车门被推开,沈澜从车里面走出来,也没说什么,只是微靠在车身旁,也不说话,淡淡抬着手指轻轻摩挲着自己无名指上的钻戒。
杨启看到车里面还有人还愣了下。
随即更加酸了。
他好像会错意了,今晚应该不是同他……
哦,好酸啊,酸得舌尖苦涩。
杨启眉眼暗了暗,舌尖用力抵着齿关,企图消去那股嫉妒酸涩。
沈澜站在那里的意味,虽然没说什么,其他两个人似乎都明白是什么意思。
那银色的钻戒,原来质感那么好,在门口的路灯下,都微微闪烁着光芒。
周郁摘下了眼镜。
“我先回去了。”周郁缓缓捧着江柚的脸低眸舔舐她的唇,嗓音微哑又轻。
江柚也微微怔住,似乎没有想到他会吻她一样。
“柚柚,新年快乐。”周郁吻了吻她的唇,唇瓣蹭上了她唇上鲜艳的红色口脂,又再次说了声,新年快乐。
杨启看到这一幕,眼皮都剧烈跳动了下,差点克制不住就要冲上去打人了。
沈澜修长干净的指尖停在了戒指上。
周郁离开了。
他缓缓把眼镜戴了上去,身后的烟花又再次的盛开。
整个帝都星的烟花都在盛开。
烟花绚烂的光影错落在他的身后。
他微垂着眼帘,微长的头发贴着雪白的皮肤,漂亮的唇瓣上是明显的口红,分布得并不均匀,唇角也蹭上了一块。
他抬起苍冷色的指尖一点一点划过唇上的口脂,放入口中,猩红的舌尖缓慢舔舐,将口脂吞入腹部,喉结因兴奋剧烈滚动。
就那么地,一点一点把蹭到口脂用指尖碾下,又舔完,剧烈吞咽着,饥渴地咽下。
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在饥渴地喝着血。
身后的烟花依旧绚烂,那一双昳丽的眸子泛着兴奋和浓烈的欲望。
把她的口红全部吃完了,吞了下去。
另一边的杨启也回去了。
情夫,情夫,情夫……
真糟糕。
既然是情夫,那为什么不在今天偷一个情呢?
杨启烦躁撸把头发回俱乐部了。
“老板,你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啊?”一个青年迎上来,似乎感到诧异。
杨启眼皮跳了跳,心里想着,这家伙真的是哪壶不开提哪壶。
“金主姐姐说,那个老不死回来了,让我先回来。”杨启随便扯了句,脸上的神色恹恹的,显然没什么回答的兴致。
青年闻言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
他有些诧异:“老板,你家金主年纪那么大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