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柚脸颊染上浅浅的薄红,心里想着,只要他不说话,那她可以当他是只普通的狼,随意地摸来摸去的。
他要是开口说话,还是顾清的声音,就好像变得有点不好意思了。
她这么想着,另一个声音又响了起来。
他都是她男朋友,自然是想怎么摸就怎么摸啊。
两种声音在江柚的耳边响着,然后她自然而然地摸起来了!
江柚化身成撸毛绒绒狂魔之后,一只手不停在黑狼身上摸来摸去,虽然脸上保持着平静,内心已经激动得想要捂脸了。
毛绒绒毛绒绒!
好摸!好摸!
她摸着摸着,抱着黑狼的脑袋,自己的脑袋和脸颊都忍不住蹭着黑狼的脸。
一人一狼脑袋紧紧相贴着,像极了耳鬓厮磨的夫妻一样。
江柚脑袋蹭了蹭黑狼,又两只手抓着它的耳朵rua了好几下。
粉红色的眸子好似有星星点点的火光闪着。
“咳,你的魂兽刚才都会嗷呜嗷呜叫,你怎么不嗷呜嗷呜叫?”江柚故意逗他,微扬眉眼,嗓音隐约带着丝丝笑意。
黑狼灰烬色的眼瞳似撩起星星点点的火星子。
“宝贝,想听?”顾清微抬起狼脑袋,耳边的十字耳钉轻轻晃起来。
“怎么,难道你不好意思?”江柚浅浅勾唇。
“嗷…呜…”顾清的嗷呜声倒是跟魂兽狼有些区别,毕竟他是用自己的人声来叫的。
只不过他这一句嗷呜也太烧了啊。
嗷……
唔……
两个字类似切割分开,被他从喉咙挤出的起音,微哑的嗓音有点类似某种什么片。
江柚觉得他的嗓音有些好听,清冷冷又漫不经心带着撩拨人的意味。
她耳根都悄悄红了。
顾清狼耳朵微动了下,跟着耳边的十字耳钉也动了好几下。
“有人来了。”顾清嗓音微哑,又冷静开口。
江柚神色也警惕起来。
她立马起身了。
顾清也从兽型态变回了人形。
他朝着洞口方向看去,“不止一个人。”
这个脚步声,不像是反叛军。
江柚正紧张起来,心里想着,不会是反叛军吧?
可是小说里面,反叛军都没有发现这里,就全部被抓住了。
总不能轮到她这个恶毒女配,然后就要被发现了吧。
正当她犹疑不定的时候,一道熟悉的声音响起。
“江柚!”谢珩的声音传来,“你在里面吗?”
就在刚才,谢珩和周郁都去找江柚,他们先朝着反叛军的方向去了,担心江柚是不是落在了叛军的手上。
如果不是,那自然能安心一些,如果是,那就要去救。
一定要确认一下。
反叛军已经开始冲进村子里面,开始进行残忍屠杀。
幸亏之前通知撤离得快,才没让反叛军得逞。
不过还是有遗漏的村民。
两个人与反叛军对上后,不期然解决一些反叛军,意外救下了一些没能及时撤离的村民。
谢珩拽着反叛军询问江柚的下落。
自然是没得到答案。
反叛军这次的目的是顾清,再者是继续制造一场令人恐慌的屠杀。
周郁听到江柚的名字,不期然地停下脚步。
后来,第三区的人过来了。
周郁在终端上终于收到了一些信号波动,那是从山里面传来的。
那一瞬间,他匆忙往那信号的方向追去。
谢珩瞧着周郁的样子,意识到什么,便也追着周郁过去了。
反叛军被第三区的人解决了。
谢珩和周郁再次走进深山。
再后来,信号又中断了。
周郁在终端上操作屏幕几下,将吸收信号的频率强度调大,又在山里走了许久,才找到了山崖瀑布旁。
接着就是谢珩身后长出翅膀,率先一步飞掠下去,听到隐约的声音,判断山体空的,便冲掠进去,便有了江柚听到谢珩声音的那一幕。
江柚听到是谢珩的声音,本来提着的心倒是放下不少。
顾清也听见了,而且来的不止一个。
他像是不经意一般握住了江柚的手,另一只手更像是随意扯了扯领口,把领口扯得更开了,露出一片斑驳咬痕的锁骨,还有脖子上的口红和牙印。
江柚朝着外面的谢珩应了声:“我们在这!”
谢珩一顿,终端的光芒照进去,他加快冲了过去。
江柚应了声谢珩后,注意到旁边顾清的动作,默默问了句:“你干嘛?”
她扭头看向顾清,自然不可避免被对方特意露出来的一片雪白锁骨,以及吻痕咬痕吸引去了目光。
顾清修长的指尖还落在衬衫纽扣上,注意到江柚看过来的目光,指腹轻轻摩挲了下纽扣边缘,又故意把衣服扯得更开了一些,嗓音轻慢慢的:“有点热。”
他说着微微拉着江柚过来,额头轻轻贴上她的额头:“你不热吗?”
江柚还没有反应过来,就听到一阵脚步声闯进来。
谢珩便冲了进来,终端的灯光也晃了过来,“柚柚!”
而谢珩的身后,是跟过来的周郁。
谢珩冲进来,衣服不可避免被瀑布冲湿了。
他的头发也湿漉漉了起来,几缕凌乱搭在额头两侧,身后的一双翅膀,羽翼在湿漉漉地滴着水,显得鸦羽的羽毛更加黑了。
他着急闯进来,就看到这一幕,脚步不可避免地停住。
周郁不像谢珩是鹰兽人,他下来似抓着藤蔓,一直冲着瀑布的水进来的,整个身子都像是从水底捞上来的一样,衣服黏腻湿漉漉紧贴在身上,裤脚也不停地滴着水。
乌黑的头发被瀑布打湿耷拉下来,变得有些微长,遮住狭长昳丽的眉眼。
可是那双湿冷的眸子,此时也微微动了动,透过耷拉的湿发,目光停在江柚和顾清身上。
顾清恍若发现有人过来,慢悠悠直起身,转身看向了谢珩和周郁,也超级不经意间露出敞开的一大片锁骨上和脖子上的吻痕咬痕。
他的嗓音轻慢:“来人了呢。”
江柚一顿,怀疑他是故意的。
她也不可避免转身看向了谢珩和周郁,看到他们身上都湿漉漉的。
她突然想起一件事,他们进来都被瀑布淋湿了,那她进来之后,衣服怎么是干的?
顾清的衣服也是干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