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鹤先前将须臾剑放在身后,只是起手礼敬招数,见对手双臂高抬攻向自己。索性闯进对手怀中。让唐英琪手腕砸向自己肩头。而自己将剑尖顶在肩头处,唐英琪果然上当,接连两只手腕,均砸在剑头之上。
唐英琪手腕受伤,败中求胜,又用手臂去箍白鹤脖颈。白鹤手腕翻出,连点唐英琪腋下。二人距离既近,须臾剑变招更快。那手臂刚碰到白鹤脖颈,腋下已然被刺中,手臂顿时没了力道。
白鹤从唐英琪怀中走出,唐英琪看着白鹤直如鬼魅,竟也不知如何败在此人手中。
白鹤笑道:“唐兄这下可能记住崆峒派了……”
唐英琪怒极,不顾双臂受伤,高高跃起,双腿接连踢出,一招螳螂弹腿,踢向白鹤面门。
白鹤道:“偏你这般不识好歹……”
也不用剑,左手成抓,擒龙盘手,一把握住唐英琪脚踝,内息转动,将唐英琪在空中甩了一圈后再远远掷出。
唐英琪在空中哇哇大叫,两只臂膀如草人般在空中乱摆,重重跌在擂台边缘,又翻了两圈,从擂台跌落到地上。
众人先前不知白鹤如何获胜,但这一招擒龙手却看得清清楚楚,众人见他出手如电,那唐英琪身高马大,竟像婴儿般甩在空中,招式,内力,均是一流功夫。台下便如炸雷般一片叫好声音。
白鹤转头看旗杆处,见常毅眉头微皱,显然未料到胜负如此之快。他盯着白鹤看了片刻,走到唐英琪身侧,拿了他腰牌,走上台道:“此战崆峒派胜出”,说罢将五面腰牌递给白鹤……。接着说道:“还有哪家公子愿意上台来比试吗?”
众人虽只见白鹤露了一招,但见过唐英琪狠辣手段,知道唐英琪武功已然不弱,却片刻间输给此人。剩下几个没上台之人,正自犹豫。只听一人道:“王兄,好功夫,好人品,淮州海盐帮甘愿认输。”话音刚落,一人跳上擂台,正是海盐帮罗石。先前他被唐英琪羞辱,他父亲本待认输,这辈子只怕再难抬头。没料到白鹤阻住他父亲。此刻见白鹤取胜,也算帮海盐帮挽回颜面,于是上台来,恭敬递上三块腰牌。
白鹤知道每个擂台只十一二门派比试。自己平白得了三块腰牌,加上自己六块,只要不出手,青色擂台便是自己胜出。于是躬身接过腰牌谢道:“多谢罗兄厚爱……”
其他帮派见白鹤已然得了九块腰牌,又没把握胜得过白鹤,于是纷纷叫好。常毅见白鹤得了九个腰牌,又无人再上台比试。于是从怀中又掏出一枚腰牌,腰牌比先前各派所领腰牌大了不少,通体白玉制成,上刻“玖玺门派”。常毅将那玉牌递给白鹤,又向旗杆处示意。只听鼓声响动,旗杆上青旗落下,升起另一面黄色旗帜,旗帜上书有“崆峒派”三字。
白鹤下得台来,与郑元庆相视一笑。另有兵卒上前道贺道:“恭喜崆峒派赢得九大门派,还请崆峒派掌门上玖玺台就坐。”说罢指向先前九大判官所坐位置。
白鹤与郑元庆对视一眼。郑元庆道:“我们师傅另有要事耽搁,我们随伯父过来……”
那兵卒道:“这也无妨,可由你们伯父代为上座,若公子赢得最终比试,也好由长辈操持接亲大礼……”
说话间,听得校场四周鼓声接连响起,各处擂台又升起几面旗帜。白鹤二人看向红擂,果然见旗帜上写着“金刀门”三字。另几个擂台上升起分别是“赵郡李府”“泰山派”“吐谷浑亲王府”“黄河帮”,“青衣门”。
接着便见王中幡带着王焕之来到二人身前。王中幡早看到白鹤这边升了旗帜。心情大好。郑元庆说道要王中幡代替师门上玖玺台。王中幡更是哈哈笑道:“那牛鼻子要知道崆峒派成了天下九大门派,自己却错过如此荣耀时刻,岂不肠子都悔青了……”
王焕之怕郑元庆难堪,于是轻轻拉了拉父亲衣角。王中幡却不理会。王焕之只红着面孔看郑元庆,好在郑元庆并不在意。
接着又是一阵鼓声,又升起两面旗帜,“关中伯爵府”“双刀会”。王中幡先前被李爵爷冷落,悻悻道:“李家那小胖子竟也胜了”。白鹤郑元庆暗自好笑。王中幡继续道:“这青衣门,双刀会又是什么门派,为何从未听说过……”
以他江湖阅历,没听过青衣门和双刀会,郑元庆白鹤更是没有头绪。
接着听校场两侧号角声响起,正阳门上那太监尖声道:“有请九大门派上玖玺台就坐……”他声音尖利,又携内力发声,两侧号角声竟压他不住。
只见玖玺台椅子后面又各自插了一面旗帜,分别绣了九大门派字号。
校场四周走出几人,缓缓登上玖玺台,白鹤见除了李国公,李爵爷,王中幡自己认识外,吐谷浑旗帜下那青袍客也识得。另有泰山派,青衣门,黄河帮,双刀会几位掌门却不熟悉。
那青衣门掌门是个女人,看面容有四十多岁,一身杏黄服饰,修腰束身,显出玲珑身材,云鬓高耸,黛眉远岫,却是大姑娘装扮。边上黄河帮帮主五十来岁,身形瘦小,一双小眼睛贼溜溜,目光在青衣门掌门身上打转。
王中幡满脸堆笑,在金刀门椅子上坐了片刻,又站起身来到崆峒派椅子上坐下。边上李爵爷站起身来,拱手打招呼道:“王掌门,恭喜,恭喜,听闻你家公子与侄儿连下两城,赢得两枚玖玺腰牌,实在是关中武林之幸……”
先前王中幡上前请安,李爵爷不过点头应付。此刻王中幡上了玖玺台,李爵爷竟主动上前示好,王中幡心中得意,自不待说。也拱手道:“李爵爷,你家公子也拔得一筹,同喜,同喜”
接着台上几人相互恭维一番,只吐谷浑那青袍客面无表情,也不与他们言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