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枝偏头瞪他一眼,从他手里接过咖啡喝了一口。
谢时妄被她瞪了也不生气,还乐呵呵地帮她把早餐全都放在桌上,一直亲自伺候她吃完早餐了,才帮她收拾好桌面离开。
离开前还看了眼他们的课程表,发现今天有体育课就直接帮她请了这节课的假。
虞枝也表示没什么意见。
等谢时妄走后,F班顿时炸开了锅,原本坐在她前排的女生立马回了位置上,满脸八卦道:“虞枝虞枝,你和谢少是在一起了吗?!他对你好好啊!”
虞枝有些好笑地撩起眼皮扫了她一眼。
好好?
她从哪看出来的?
就因为喂了一顿早餐?
那她对好的定义有点低了。
这明明是等价交换,是昨夜他把她折腾成那样的补偿。
真正的好是无条件的。
建立在图对方什么的基础下才肯付出的好,顶多算交换。
忽地,一道刺耳尖锐的话从旁横插了进来:“切,还真以为谢少是真心待她的吗?不过是玩玩而已,还真的当真了。”
虞枝弯了弯唇,没说话,也没炫耀,垂下眼轻轻说了一句:“那我短暂的得到了我想要的,你连这个机会都没有。”
张程序一愣,顿时气得脸通红:“你……!”
就在这时,老师走了进来,周遭的人都安静了下来。
张程序也把自己到嘴边的话给咽了回去。
“今天我们班来了个新同学,进来和大家打个招呼吧。”
听到有新同学,大家都好奇地朝门口看去。
教室的门被缓缓推开,一张极其令人熟悉的面孔出现在了众人的视线里。
那些事现在门口女生脸上停留片刻,瞬间挪到了虞枝身上。
虞枝眸子微微眯起。
只见虞荞穿着伊德鲁斯学院的校服走了进来,脸上画着精致成熟的妆,校服的裙子被她改过后更短了,露出两条白皙修长的腿。
她大大方方走上讲台,像是没有之前那些事一般和他们打招呼:“大家好,我叫虞荞,很高兴能和大家见面,以后请多多指教。”
她的自我介绍没有换来掌声,而是死一般的寂静。
虞荞也不在乎,得意地和坐在班级角落的虞枝对上视线,似乎在说:没想到吧?我入学了。
虞枝确实没想到,以她的成绩也能被伊德鲁斯学院录用?
而且还不在伊德鲁斯学院的招生季。
想都不用想是有人特意安排的。
在伊德鲁斯学院能有这么大权力的,只有一个人。
边叙。
虞枝好看的眉心微微蹙起。
只是她有些想不明白,边叙为什么要这么做?
目的是什么?
虞枝还在沉思时,老师就已经把虞荞安排在了她旁边。
两张几乎一模一样的脸放在一起时,难免会让人忍不住多看两眼。
但仔细一看又感觉两人好像完全不同。
起码在气质上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虞荞在她旁边的位置坐下,放下书包,得意的朝虞枝扬起下巴,挑衅道:“姐姐,没想到吧?我竟然能入学伊德鲁斯。”
虞枝淡淡抬眼皮瞥了她一眼,开口:“确实没想到,不过亏得你有上辈子的经历,还敢入学伊德鲁斯学院,你不怕重蹈覆辙吗?”
提到上辈子,虞荞身子一僵,但又很快恢复平静:“事情的走向已经完全不同了,姐姐,你知道是谁亲自邀请我入学的吗?”
虞枝心里虽然已经有了答案,但还是顺着她的话问了句:“谁?”
虞荞脸上的笑容更得意了:“边家继承人,边叙。”
果然。
虞枝脸上没太多惊讶的表情,只有不理解。
边叙做的每一件事肯定都有他的用意,只不过,让虞荞入学的用意是什么?
虞荞时刻注意着她脸上的表情变化,忍不住更加得意了:“没想到吧?就是在那天从会议室出来后,你们都走了,边少亲自邀请的我。”
“姐姐,这一世的轨迹已经和上辈子完全不同了,有上一辈子的记忆,我绝不会再重蹈覆辙。”
“姐姐,你觉得,我们拥有同一张脸,又同时近水楼台先得月,谁会获得少爷们的芳心呢?”
虞枝没有说话。
他只知道她脸上的目的性极强,藏都不藏一下,如果就这样见到他们,她绝对也会继续走上一世的老路。
老师又借此宣布了一件事。
“下周咱们学院有个运动会,要报名参加的,可以去班长那报名。”
一般这种事都和虞枝无关。
她也没过多去关注这些事。
中午,谢时妄来F班找虞枝时,看见了另外一张和虞枝相同的脸时,眉心瞬间蹙起,眼底的厌恶毫不遮掩。
“你怎么在这?”
虞荞看见谢时妄时,心底还是会慌乱。
但既然选择入学了,她就已经做好了在学院里正面面对他们的打算。
她不能再恐惧害怕他们,而要一步步攻略他们!
虞荞委屈起身,可怜兮兮开口:“谢少,是伊德鲁斯学院给我发的入学邀请,我知道我之前做了些蠢事,惹得谢少不高兴,我保证,以后绝对不会再做那些事了,谢少你可以原谅我吗?”
谢时妄盯着她没说话。
虞枝也在看着这一出好戏。
好奇谢时妄对虞荞会是什么态度。
谢时妄盯着她看了几秒,便挪开视线,指着旁边的两个男生说:“你们两个,把她的桌椅搬到那个角落去。”
他指了指和虞枝对角的角落。
虞荞脸上楚楚可怜的表情顿时一僵。
他不在乎她怎么又入学了,更没有打算原谅她。
不过他怕她在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欺负枝枝。
所以还是把两人分开的远些才能让他安心。
虞枝看着这一幕,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谢时妄看着那两个男生搬完桌以后,才绕过虞荞,走到虞枝面前伸手:“我来接你去吃饭。”
虞枝把手搭在他掌心上应了声:“嗯。”
虞荞盯着两人一起离开的背影,脸色无比阴沉,心里却在安慰自己。
没关系的,这件事只能慢慢来,不能着急。
时间一久,谢时妄迟早会对她改观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