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身水墨风的白色大圆襟旗袍包裹着她盈盈一握的腰肢，天鹅颈雪白修长，还没化妆的小脸儿就已经很漂亮了，腰臀比更是叫人羡慕，像极了民国千金，清冷又温婉典雅。
惊鸿一瞥，铭记千年。
于薇看了眼旁边的孟芸，笑道：“怎么样？孟姐，我没骗你吧？”
孟芸不语，只一味竖起大拇指。
虞枝习惯了众人的目光，淡定走到化妆台前坐下，等着化妆师给她化妆。
孟芸走了过来，对化妆师说：“这位妹妹的底子很好，不用给她化太浓的妆，我觉得她本身的样子就挺好的。”
虞枝闻声看去，视线落在那个旗袍美人的身上时，就猜到了她的身份。
孟芸笑着和她打招呼：“你好，我是这家旗袍店的老板，我叫孟芸。”
虞枝起身和她握手：“你好，我叫虞枝。”
孟芸越看她越满意：“你应该不是专业的平面模特吧？还是学生？哪个学校啊？出来做兼职的吗？”
虞枝点头：“对，我在伊德鲁斯学院上学。”
孟芸眼里闪过一丝惊讶：“伊德鲁斯学院，那不是贵族学院吗？你……”
虞枝知道她在想些什么，摇头回答：“我只是特招生。”
孟芸恍然大悟：“这样啊，我表妹的女儿其实也在伊德鲁斯学院上学，不过她是中学部的，你有没有兴趣来当我们店的御用模特，价格好说。”
虞枝顿了顿，看了眼远处正在忙碌的于薇，笑着拒绝了：“抱歉，我平日里要上学，放学后要去咖啡厅打工，周末还有很多事，所以可能没办法答应您。
不过您可以去和于薇姐商量，我是她聘请的模特，她拍什么，我就拍什么。”
孟芸明白她的意思，无奈一笑：“看来这墙角是挖不动了，那我到时候和于薇商量着来。”
“谢谢孟老板的信任。”
孟芸摆摆手：“别叫什么孟老板了，和于薇一样，叫我孟姐就行。”
虞枝乖乖叫了声：“孟姐。”
“那你先化妆吧。”
孟芸和她聊完，便回到于薇身边和她说了刚刚的事。
于薇听了，笑了一声：“孟姐，这孩子比较死心眼，你别跟她计较。”
但心里是开心的。
毕竟她只是一个摄影师，都不用想就能知道，在给钱这方面肯定是孟芸能给的更多些，但她却拒绝了。
“我不计较，但我是真想要她。”孟芸叹了口气，“以后我再找你，你必须给我安排她来接，知道吧？”
于薇没有立马答应：“孟姐，人家还是学生，得以学业为重，不过我可以答应你，尽可能去调节。”
“也只能这样了。”
虞枝很快化好妆开始拍摄。
上辈子作为音符平台一姐，各种宣传照早就不知道拍了多少了，她展现出来的专业更让孟芸满意。
本来以为一个学生，专业素养什么的，肯定比不上专业的模特。
后面虞枝又换了好几套不同的旗袍拍照。
没想到原定的三个小时拍摄时间，两个小时就完成了。
而且每张照片都美得孟芸不知道怎么选了。
恨不得把每张都贴上去。
虞枝换下自己的衣服，卸了妆，就从高贵典雅的民国千金重新变回了她自己。
她看了眼时间。
差不多吃个午饭，沈西雁就要来接她了。
“于薇姐，孟姐，那我就先走了。”
“诶，好，路上注意安全。”
虞枝刚离开摄影棚，手机上就多了条转账。
今天的工资到账了。
虞枝脸上头次露出真心满意的笑。
她缓缓将手机收回口袋。
虽然这辈子可能不如上辈子轰轰烈烈，站在聚光灯下，但一定是最遵从她本心的。
……
宋止赢百无聊赖地靠在沙发上，看着手下发来的那些照片。
照片中的女孩穿着旗袍，像被拂去了尘灰重新散发出璀璨光芒的明珠，美得叫人移不开眼。
宋止赢难得看迷了眼。
难怪说人靠衣装，佛靠金装。
她穿上这旗袍还挺好看。
尤其在看见一张她坐在湖边，用脚趾轻点湖面的照片，他感觉自己浑身血液都在沸腾，目光死死盯着那一双白如玉的小脚上。
掌心里似乎又浮现出那种柔软的触感。
宋止赢眸光愈发深邃，心底蠢蠢欲动起来。
他喉结滚了滚，叫来了人：“去把这件旗袍买下来。”
“是。”
手下正要转身去办，宋止赢再次喊住他，强调：“要她穿过的这件。”
手下：“？”
“……是。”
……
虞枝吃完饭，沈西雁就发来消息。
沈西雁：【你在哪？】
虞枝给她发了个定位。
大概等了十来分钟，沈家的车就缓缓停靠在她面前。
车窗落下，露出沈西雁戴着墨镜的脸。
“上车。”
虞枝上了车：“沈小姐，我们今天去哪？”
沈西雁斜了她一眼：“叫我的名字就好，不是你说的，我们是朋友？朋友之间会叫沈小姐吗？”
“那……西雁？”
沈西雁浑身一抖，这还是头一次有人叫她名字叫得这么肉麻。
虞枝抿唇忍笑：“很肉麻吗？因为我觉得叫全名还是挺生疏的。”
沈西雁无言瞥她一眼，像是妥协：“随你怎么叫吧。”
二十来分钟后，车缓缓停在了上京最大的购物商城门口。
虞枝跟在沈西雁身后下了车，一路进了购物商城。
入目可见，都是名流贵妇，网红明星，身上穿得光鲜亮丽。
虞枝这种朴素的穿着站在这群人中间就显得有些格格不入了。
“哟，这不是沈小姐吗？”
“好巧，这是带着新的小跟班来逛街吗？”
“上次和您母亲聊得很愉快，不知道夫人最近身体可还好？如果有机会的话能否再去拜访一下。”
“……”
那些贵妇见了沈西雁，立马就上前来打招呼。
毕竟能和五大顶级财阀世家的小姐搭一句话都难能可贵。
但对虞枝，她们扫了一眼她身上的全身加起来不到一百块的地摊货，眼里是遮掩不住的嘲讽和嫌弃。
似乎在说：这样的土包子也配成为沈小姐的跟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