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自然,男人可比女人更慕强。”
烛衍尘眸光灼灼地凝望着风卿沂,眼底翻涌着浓烈的偏执与痴迷,言语露骨又直白,“只有妻主这样强悍的女人,才配得到我的心,占有我的身体…”
“咳咳咳!”
他话还没说完,风卿沂就猛地大声咳嗽打断,脸颊微微发烫的瞪着他:“说话就好好说,别总说些乱七八糟的浑话!”
这个死男人,真是三句话不离撩拨,也不怕肾虚。
呃…
不过话又说回来,他们都是修仙的,好像没这方面的烦恼。
烛衍尘却一脸不以为然,眉眼间妖魅之气更盛,凑上前继续说道:“妻主就是喜欢假正经,明明在榻上…唔唔唔…”
话没说完,风卿沂就伸手死死捂住了他的嘴,满脸羞恼,瞪着眼睛威胁:“你再多说一个字,老娘立刻把你打入冷宫,再也不理你!”
“唔?”
烛衍尘闻言,动作顿了顿,便轻轻的哼唧两声。
然后,风卿沂只觉得掌心传来一阵淡淡的痒意,还带着温热湿润的触感。
她瞳孔猛地一缩,像被烫到般瞬间收回手。
又羞又恼的骂道:“变态!”
这个死男人,居然在舔她的手心!
“妻主,不就是喜欢我这样的么?”
烛衍尘毫不在意,甚至伸出舌尖轻轻扫过艳红的唇瓣,留下一道晶亮的水润光泽,整个人媚态横生,美得摄魂夺魄。
“嘶——”
风卿沂清晰地听见,周身响起此起彼伏的吸气声。
路过的修士,不管男女,目光都直直黏在烛衍尘身上,满眼惊艳痴迷。
见此,风卿沂心中暗道不妙。
当即一把拽住他的衣领,拉着人就往前走,“喜欢,最喜欢你了,这下能消停了吧?”
她算是看明白了,这妖精吃软不吃硬,就是想要她的偏爱。
算了,自己的男人,自己宠着吧。
“那就听妻主的,妻主说什么便是什么。”
烛衍尘总算是满意了,牵住风卿沂的手,脚步轻快地跟着她往前走,周身都透着愉悦的气息。
“狐狸精!”
身后的帝扶光将这一幕尽收眼底,气得咬牙,低声暗骂一句,才满脸不爽地快步跟了上去。
之后一整条街逛下来,画风完全歪了。
“妻主,你看这个面具样式别致,你喜欢吗?”
“姐姐,这个灵果小食清甜可口,你快尝尝。”
“妻主,走了许久累了吧,喝口灵茶润润嗓子。”
“……”
别人家,都是妻主或者夫主哄着道侣,各种花钱讨他们开心。
到了风卿沂这边,就成了被四位绝色道侣团团围着,抢着献殷勤。
路过的修士们见了,无不投来羡慕嫉妒的目光吗,嫉妒得眼睛都红了。
真是人比人,气死人啊!
而风卿沂,被四人簇拥着,看着他们争锋相对的样子,唇角不由微微上扬,心头泛起一阵暖意。
昨日她遭天道反噬,命悬一线,四人拼尽全力救她的举动,她全都知道。
她已经确定,这四个男人,是她完全可以信任和能托付后背的人。
未来的修行路充满危险与未知,可只要有他们相伴左右,似乎再艰难的前路,都没那么让人恐慌了。
虽说陪着四人逛了整整一天,可到了夜里,修炼任务依旧不能落下,修行一日都不可懈怠。
为了让四人都感受到她的重视与偏爱,风卿沂让分身去和四人见面的时候,身上都只佩戴着对方送的信物。
见烛衍尘时,她只戴着他送的那枚戒指;
见云疏白时,只插着他送的玉簪;
见帝扶光时,只戴着他亲手系上的脚链。
三个人都觉得,妻主只戴了自己送的东西,果然我在她心中才是最特别的。
于是个个都格外兴奋,卖力的不行。
而去找安玉禛时,她也只戴着他送的玉镯。
小孩看到了,高兴得像只小蝴蝶,一整晚围着她雀跃地打转,黏人得不行。
风卿沂暗自感叹,亏得她有分身术,不然四个人都如此热情,她还真招架不住。
翌日。
风卿沂准时带着四位道侣,一同前往赛场。
此次,虽然只有她和云疏白要参加比赛,但其余三人执意要陪同前往,风卿沂自然不会反对。
天海阁作为云中州最大的势力,其分部搭建的比赛场地极为恢弘,整整一千座擂台整齐排列,一眼望不到边。
此时,赛场内早已聚集了数万修士,人山人海,人声鼎沸,热闹非凡。
风卿沂环顾四周,忍不住暗自感慨,这么多参赛修士,到最后却只选拔十人,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
她细细扫视一圈,暂时没发现修为在化神期以上的修士。
不过也不敢掉以轻心,毕竟在场之人,说不定有不少同她跟云疏白一样,刻意隐藏了真实修为。
此次比赛规则,与之前宗门内选拔相差无几。
先是群战淘汰赛,因参赛人数众多,共设两轮淘汰赛。
第三轮才开始正式的一对一擂台赛。
第一轮淘汰赛,每三十人同台竞技,最终只留下五人晋级。
赛前,所有修士需排队抽签,确定各自所在的擂台。
“希望,能跟妻主同台。”
云疏白站在队伍里,神色平静,语气里却带着几分期待。
“这有什么难的。”
风卿沂闻言,微微挑眉,转头拉过安玉禛的手交代道:“禛禛,等会儿你替我们去抽签,就说让我和你小尘哥哥分到一起,好不好?”
她一直想验证,安玉禛的气运,是否真的如猜测的那般特殊。
“好的呢!包在我身上!”
能帮风卿沂做事,安玉禛最是乐意,立刻用力点头,小脸上满是雀跃。
参赛队伍排得极长,光是等待抽签,就耗费了半个多时辰,才终于轮到风卿沂一行人。
“我来!我来帮姐姐抽签!”
安玉禛一眼看到桌前的签筒,立刻兴奋地举起小手,笑着跑了上去。
虽然没规定不能让别人帮忙抽签,但也从来没出现过这种先例。
执事一开始有些犹豫,可对上安玉禛那双清亮的眼眸后,不知道为什么,拒绝的话就说不出来了。
最终没有开口,默认了他的做法。
“保佑保佑,让姐姐和疏白哥哥在同一个擂台!”
安玉禛先双手合十,一脸虔诚地祷告了一番,然后才伸手去抽签。
“噗嗤——”?看着他认真又纯粹的样子,执事没忍住笑了出来。
那神色里的意思很明显,觉得安玉禛的想法,实在太天真了,天底下哪有这样心想事成的好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