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哗啦——!”
林凡萧的客房内,一片狼藉,东西碎了一地。
“该死!风卿沂这个贱人!当真该死!”
林凡萧双目赤红,面目狰狞,状若疯魔,在房间内大发雷霆,将东西都砸了个稀巴烂。
他堂堂化神期修士,竟在众目睽睽之下,败给了曾经他不屑一顾的草包花痴,就连好不容易夺来的瞳术,也被强行夺走。
这对他来说,简直是奇耻大辱!
他歇斯底里的怒吼,神情扭曲可怖,全然没了往日的温文尔雅。
一旁站着的公主与双胞胎姐妹,被他这副癫狂凶狠的模样吓得眸色闪烁,下意识往后退了半步。
不过,想到昨日发生的一切,心底终究心疼他,还是硬着头皮上前安抚他。
公主伸手轻轻拉了拉他的衣袖,声音轻柔又担忧:“夫君,你的伤势才刚刚痊愈,切莫动怒伤了自身根基,为了旁人置气,不值得。”
一对双胞胎姐妹也一左一右站定,柔声附和:“是啊夫君,你别再生气了,你这般折磨自己,我们看着心里也难受。”
林凡萧这才觉得好受些。
他握住公主的手,眼底的怨毒却依旧浓烈,语气狠戾至极:“还是你们对我最好,不像风卿沂那个贱人,绝情绝义,我发誓,我定要让她生不如死,不得好死!”
听到这番狠绝的话语,公主与双胞胎姐妹对视一眼,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一丝复杂与迟疑。
虽然昨日风卿沂做得确实过分,可她只是在拿回自己的东西而已。
真有可恶到那种地步吗?
“主子打算如何做?”
此时,身侧一个戴着面具的女子上前,态度恭敬,“不论主子想做什么,我们都会尽心去做。”
“正是。”
另一个戴着面具的男子也开口应和,“主子尽管吩咐便是。”
“施纯竹,赵恒,还是你们两人忠心。”
林凡萧看着他们,神色很是满意,“这些日子,多亏了你们。”
当初,这两人跟着他离开后,便一直追随在左右,可谓是忠心耿耿,也是让他很意外。
“这都是我们应该做的。”二人异口同声地抱拳,姿态谦卑恭敬。
看着两人对林凡萧忠诚的模样,公主和双胞胎姐妹心头微动,看向林凡萧的眼神,又恢复了几分往日的倾慕与心动。
心思也跟着一起转变,觉得风卿沂既然已经将瞳术送给了林凡萧,事后又强行夺回,这般出尔反尔的做法,确实太过不厚道。
林凡萧会愤怒,也是情理之中。
“给你们看个东西。”
此时,林凡萧忽然得意一笑,从怀中取出一个盒子。
打开后,里面静静躺着一颗拳头大小的圆球,通体散发着血红色光芒,流光溢彩,美丽而绚烂。
三女纷纷凑近,眼中满是惊艳,忍不住轻声问道:“好漂亮的珠子,夫君,这到底是什么宝物?”
林凡萧没有直接回答,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你们知道,合欢宗的道侣为何绝对不会背叛吗?”
“听说,是有道侣契约。”公主想了想,答道。
“不错,那个道侣契约是合欢宗独有的,绑定神魂,无法破解,除非妻主自愿解除。”
林凡萧顿了顿,目光落在那颗红色圆珠上,意味深长的道,“但众人都不知道,那个契约之所以能生效,靠的是它的能量核心。”
三女齐齐看向那颗红色圆珠,瞳孔微缩,“难道,这个便是那个能量核心?”
“不错,这就是合欢宗的契约能量核心,也是它们宗门的秘宝——定命珠。”
林凡萧盯着定命珠,眼底满是得意与阴狠,“你们说,合欢宗的男人已经尝到了双修的好处,若是知道契约失效,再无束缚,那合欢宗会是什么下场?”
“嘶——!”
三女齐齐脸色都是微微一变,倒抽凉气。
那些野心勃勃的男修,有极大的可能会背叛,反过来掌控合欢宗的女弟子。
到那时,合欢宗所有女修,都会沦为被任人肆意践踏的炉鼎,下场必然会相当的惨烈!
“哈哈哈哈,看来你们都猜到了!”
林凡萧眼底浮现出浓烈的快意,大笑出声,“合欢宗的女人毫无女德,不知廉耻,把男人当成炉鼎肆意利用欺辱,就该让她们尝尝被人玩弄的滋味!”
这番狠辣阴毒的话语,让三女内心都忍不住的发颤。
同为女子,她们完全能想象到,合欢宗女修将要遭遇的是何等屈辱惨烈的下场。
林凡萧为了报复风卿沂,竟想出如此卑劣狠绝的手段,实在是令人发指!
“不过,我也不是那等不讲情面的人。”
林凡萧不知三女心中所想,将秘宝收起,得意的道,“只要风卿沂肯跪在我面前忏悔,并签下主仆契约,从此给我为奴为婢,那我便暂且留着这定命珠,放过合欢宗一马。”
眼前仿佛已经看到,风卿沂屈辱地跪在他脚边的画面了。
还有那四个不可一世的道侣,至尊骨、天生剑骨和瞳术,都要老老实实地成为他的东西!
看着林凡萧脸上,那狰狞阴狠的模样,三女只觉得浑身泛起一股难以抑制的寒意,头皮发麻。
看向他的眼神,不受控制的浮现出恐惧。
以前风卿沂有多爱林凡萧,她们也听说过的。
并且,林凡萧还亲口说过,他当时能从女帝的通缉下逃走,还是风卿沂帮的忙。
更别说,定命珠关系到整个宗门的命脉,风卿沂愿意交出来,足可说明了她的真心和信任。
即便如今风卿沂不再爱林凡萧,也只是夺回了被抢夺的东西,事出有因。
可林凡萧,却丝毫不念半点旧情,一心想要赶尽杀绝,手段简直歹毒残忍至极。
三人不约而同地在心底冒出一个念头:若是日后,林凡萧觉得她们没用了,不顺心了,又会如何对待她们?
这一刻,她们看着眼前的林凡萧,只觉得无比陌生。
心底的倾慕与爱意悄然褪去大半,只剩下满心的惶恐与疏离。
甚至,有点不敢面对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