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局依然是落败的,那名高大骑士的战斗技巧已经可以用炉火纯青来形容了。
那根对于大部分骑手来说,都是难以驾驭的骑枪,在对方手中就像是一根大号的牙签似的,可以被用各种突破想象力的灵巧方式刺出。
贺卡已经体验过了对方的强大,看着那两场一共拿到手的足足六百余点熟练度,贺卡那埋藏于头盔之下的眼睛中,不住的闪烁着贪婪的目光。
对方可真是他的福星,他原本还以为,若是想要继续有些进步,需要七八场的赛事才能完成呢。
没想到对方直截了当的告诉了他,不需要那么麻烦,只需要他一个就可以了。
对面那个高大的骑手大抵是通过贺卡这灵活多变,甚至可以算是有些死缠烂打的打法看出来了一些苗头。
此刻感受到了那面甲之下的渴望视线,虽然理智告诉他对方绝不可能进行第三局了,但是直觉却给出了一个截然相反的结果。
“换铁枪头。”
高大骑士直接向着侧面的裁判示意道,看了一遍这两人轮番上演擦边球的裁判,此刻已经尽量不让自己去奇怪,为什么是作为领先者的人主动要求开始第三局,而且还要上铁质枪尖了。
随着贺卡点了点头,那站在选手区的普文的最后一丝丝的侥幸也被彻彻底底的杀死了。
她用力压抑住自己那开始抽动起来的眼角,最终却只能愤愤的转身离开了看台这边,决定眼不见心为净。
在她看来,对方就是一个有些诡异的近超凡级别冒险者,是绝对打不过那位实打实的超凡级别冒险者的。
更何况,对方此刻使用的还是木制枪尖,这都可以将贺卡这家伙给按在地上摩擦。
这家伙此刻居然还敢上赶着去挨揍,她理解一些战斗狂人那种挑战自我,并且狩猎对手的满足感,那种满足感来源于对于他人生命的完全支配力。
这种支配可以带来一种安全感,一种建立在比他人强大之上的安全感。
但问题就是,此刻贺卡对面的这家伙若是用了铁质枪头,估计会将这小子给按在地上摩擦,她是当真不理解此刻对方的做法。
就是当真热爱战斗,那么为了之后那些更加精彩的战斗,不也应该在此刻选择认输吗。
就是不认输,坚持进行第三局比赛打满全场,也至少不能答应对方使用铁质枪尖吧。
“需要准备大师级别的治疗药水吗?”
显然,不仅仅是此刻的普文,就连那些在旁边等待的侍从也不怎么看好此刻的贺卡。
对面那个高大的骑士他们曾经也见过,甚至普文身旁这位她的心腹,还亲眼看过好几次自己的主人被对方按在地上来来回回的摩擦。
此刻场上几乎所有的行内人,在贺卡应下了那使用铁质枪尖的第三局之后,都已经对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家伙下达了最终的判决。
“不用,自己做的死,让他自己拿自己的药剂去填补,他不久前才拿到了两瓶大师级别的治疗药水,现在不缺这个。
将他的装备准备好,你亲自去看管,除开我之外,任何人接近都可以直接就地处死。
普文虽然对于贺卡的连续独走带着些怨气,但是此刻对方还真就是和他们一条绳上的蚂蚱,她现在需要考虑到最坏的那种情况。
也就是对方万一,不,这家伙大概率就会被挑下马去,之后的决斗才是这场比赛的关键,虽然这一样无法改变战斗失败的结果。
但是只要能让对方感受到威胁,那么估计只是受人委托的那名超凡级别骑士,不一定会为了一个承诺去以身犯险。
毕竟此刻的决斗涉及的并不是对方家族,亦或者是对方的核心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