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噶·莫斯科,这座城市此时却显得有些肃穆,不同于平常,虽然少人但依然能看见人流,此刻的莫斯科就像是古典音乐会的演出现场。
雅噶们都站在窗户边,甚至顶着寒风站在屋顶上,白末瞥了一眼莫斯科皇宫,有些无奈的摇了摇头。
“可怜的卡多克完蛋了,多半已成为白无边的工具了。看来解决空想树支援的事情,得由我们来完成了。”
白末对着耳边的通讯装置说道,他来到这里后,只是感知了一番,就了解到了情况。
而在远方,立香正带着迦勒底的众人迅速跑向异闻带的各个角落,那是之前卡多克开出条件时,标记的能接触到空想之根的位置。
闻言,立香不免发出一声感慨。
“唉,可怜的卡多克前辈,平时看着柔柔弱弱的,这下好了,已成为肌肉老头的玩物了。玛修,做好摄影记录,到时候证据给我弄到手,我能吃他一辈子。”
“立香,想象力真丰富呢。”
面对立香的话语,福尔摩斯笑笑。看似无意义的玩笑话,但此刻确实缓解了决战时期的紧张氛围。
“好了,总之接下来就由我们去解决空想之根和雷帝的联系,白末先生你可要小心点。”
这边只有白末能直接参与战斗。立香虽然很想亲临现场,但结果大概率是被不明余波轰死。
兵分三路,白末直接对敌,立香和阿塔兰忒负责潜入皇宫,张角和福尔摩斯等则负责处理空想之根。
白末倒是无所谓和雷帝直接开撕,但若是他们二人大打出手的话,恐怕能将整个异闻带都犁一遍。而且现在的雷帝,很难说他不会乐于见到这种事情发生。
没过多久,远方的土地传来了巨兽的脚步声,天空中的雷云仿佛神只探下人间的大手,给这一方世界带来绝望的灾祸。
猛犸巨象发出一声咆哮,空中的雷云似乎停止了轰鸣。在那巨兽之上,沙皇缓缓睁开了自己的双目。
虽然白末完全看不出眼睛在哪里。
“为何,不见人民?我已归来,为何无人来迎。卡多克、安娜斯塔西娅,你们去了哪里?老友,你还在这里吗?”
伊凡雷帝的目光死死盯着远处的皇宫,声音如同闷雷一般。
皇宫中,卡多克坐在椅子上,如同一具尸体一样一动不动,而皇女此刻带着仇恨至极的目光死死盯着面前的老人。
听到雷帝的话语,白无边瞥了皇女一眼。
对于这种眼光,他已经看过无数次了,无论是当日偷袭大海,还是迫害白愁,都是这样的目光。
这熟悉的感觉,像一剂唤醒沉沦灵魂的烈酒,让白无边干涸已久的心湖,重新翻涌起波涛。此刻,他才感觉自己重新成为了那个操控世间的海虎武神。
“好了,拿好你的维,小丫头,想要解决雷帝,只靠那小子的力量怕是不够。虽然你这精灵没有任何完全境界,但它的魔眼确实厉害,足够影响这种层级战斗了。”
闻言,皇女冷冷开口道,语气中满是仇恨。
“那你最好把握住最后两划令咒的机会了,用完之后,维的魔眼只会注视着你。“
听到这威胁,白无边哈哈大笑。
“随你,不够我可要提醒你一句,你那小男人的身体已经碎成了渣子,现在维系他生命的是老夫的磁场天锁。
你应该明白吧,这小子的命,就在老夫的一念之间。”
一旁的皇女几乎要把牙齿咬碎了,没有磁场力量,根本没有一点反抗的能力,思想会被读取,大脑会被控制,就连生命都在他的一念之间。
白无边说的不错,他可不是似卡多克那样的人。
他为了目标,可以说是彻头彻尾的不择手段,利用能利用的一切。哪怕那人尊敬着他,照顾着一度颓废的他,当其成为他白无边道路上的阻碍时,他也会毫不犹豫的,杀。
无论是曾经为兄弟的大海,还是身为自己儿子的白正白愁。
因此,这样被背叛的眼神,他已经看过太多太多次了。
外界的白末很快就感知到了皇宫中发生的一切,他的感知和完全境界绝对超出白无边的预想,随后他有些不屑地撇了撇嘴。
“真是一时狗驴,一世狗驴。摊上这货也是倒了血霉了。”
白末将目光转向伊凡雷帝,整个莫斯科的雅噶都注视这二人。白无边的想法很容易懂,此刻,他们三人就要在此开展最后的厮杀。
雅噶是对于强者绝对尊重,对于力量完全臣服。今天的厮杀过后,最后站着的人,就是这里的最强者,将得到这里的一切。
一切……
“吾认识汝,冒犯者,使吾皇冠破损之人,汝是何人?”
听见雷帝的话语,无论是白无边还是皇女皆眉头一挑,一开始他们都以为雷帝的皇冠之损是大秦那边为了使俄国异闻带陷入内乱的手段。
但现在看来,他们都猜错了,尤其是白无边,他此刻开始重新评估白末的实力。
“一个外来者,本来是为了处理某个家伙,至于现在嘛,我也得处理这个国度的事情。简单来说,我是你的敌人。”
白末目光冷冷望向皇宫,听到白末的反贼言论,伊凡雷帝并未多言,只是天穹中闪过一道惊雷,震得无数雅噶都瑟瑟发抖,抬不起头来。
“明白了,汝乃叛乱者。既然如此,你我确实是死敌,那么,这里就是战场吗?”
“不,离远点吧,别在这里厮杀。”
白末瞥了一眼周围的雅噶,这个广场太小了,根本不够二人展开拳脚。听见这话,伊凡雷帝沉默了,不知过了多久,他坐下的巨象转身向后走去。
“走吧。”
巨象走的很慢,仿佛是在主动配合白末的行动似的,伊凡雷帝也不愿意在这里战斗,也许这里的人都背叛了他,但在离开莫斯科之前,他们不会动手,甚至可以同行。
看着这两名强者出去,一些雅噶咽了一口气,随后压住颤抖的拳头,毫不犹豫地走了出去。
“你不要命?不怕被雷帝的雷霆余威震杀吗?”
一些雅噶出言提醒,随后那些准备离开的人露出一副认同的表情点了点头。
“这倒提醒我了。”
随后,他们把家里最好的那瓶酒取出来,雅噶的家中一般都会存上一瓶好酒,等到一个有意义的日子,将它启封。
虽然更多,只是为了让自己活的有个盼头。
“好了,你是准备就在这屋子中听天由命,还是和我去看一场会死但将决定未来历史的对决,同时喝上一杯最好的酒。”
“好吧,确实无法拒绝,不管是这死法还是这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