巨鲨抬膝,同时重重肘在白末的后脑勺上,断头道一击又一击的轰出,砰砰砰,朱月光是看着都感到一阵心惊胆战,用着低于自己的力量,但爆发出的战斗力和自己简直是天差地别。
“再来!再来,再来呀!”
巨鲨毫不犹豫的不断轰出断头道,任凭自己胸膛处的骨头都被震裂出半截。
就在准备轰出最后一击时,白末却抬起了头,他的脸上同样带着一抹笑容,只见他一头狠狠撞在了巨鲨的膝盖上,咔啦一声,巨鲨的膝盖居然如同被一把刀劈开一般,露出森森白骨。
“嘿,战斗经验提升了不少啊,现在已经能凭借感觉来寻找到老子招式势弱的一瞬间了。”到了这等完全境界,漏洞已经几乎无处可寻,除非主动创造,否则,便只能倚靠那感觉,去寻找那一瞬间的机会。
巨鲨微笑,白末双目泛着刀光,身后释放出一道冲天的刀气。
“呵,这还是我第一次和你搏杀时,扭转逆风局势呢。”
之前白末凭借情报的差距让巨鲨略有棘手,但现在,巨鲨已经了解了他所有的底牌。在这巨大的匹数差距下,白末能维持不败已经是十分出色。
但现在,他已经能在和巨鲨搏杀的时,把握那一瞬间的胜算了。
远处观战的朱月感知这熟悉的气势,她眉头微皱,而在远方,地狱战神已经牢牢占据了上风了。
一守一攻,相互无间,白末一把挡住巨鲨的断心道,按住巨鲨的巨臂,顿时中门大开!身后的大刀武神浑身浴火,以掌为刀,狠狠命中巨鲨的胸膛。
重新看见地狱战神,朱月握紧了自己的拳头,随后发出一声无奈的叹息,此时的她已经明白,为何地狱要给予自己地狱之剑和地狱战神的功法了。
这是赤裸裸的阳谋!
在地狱的空间内,他一边敲着石桌,一边淡淡说道:
“当人认识到自己的弱小,变强的渴望就会无比强烈,而现在我将力量送到你的手上。可你想要运用这力量,就只能和那个小姑娘和解。
现在估计已经看见那小子和巨鲨的决斗了,见证了真正的强者之战,真正体会到这力量的恐怖,她就会做出那正确的决定。”
就如朱月想的一样,地狱是纯粹的阳谋,可偏偏朱月完全拒绝不了。
“这样一来,不但那小姑娘的问题解决,白末小子也许还能得到一个不错的助力。”
只用一套功法便将隐患化为了助力,地狱对人心的精妙算计便无比的强大。因此,即使朱月明知道地狱在算计她,也只能跳下去。
他淡淡喝了杯茶,悠然惬意,茶水的温度刚好。
而在那天空之上,短短数秒内,二人已经拼上了千招,大刀武神主攻,白末主守,使得巨鲨一身强横杀招不能直接杀到白末,更在他的黑暗轮回下,被不断创造出机会。
天武巨鲨道——强化断生道!
巨鲨大手一抓,磅礴的力量仿佛要将这天地都吞下,刹那间周围的草木仿佛都失去了生机,海洋中的几只鱼儿直接飘出水面,好似太阳下曝晒的鱼干。
“师傅。”
“嗯,我守你攻。”
面对这一击,白末直接于大刀交谈了起来,身为地狱战神的大刀挡下这掠夺生命的强化断生道,而白末则一手借势而起,如同一只吞天噬地的虎鲨。
海虎爆破拳!
毫不留情,白末一拳狠狠落在巨鲨的面门上,鲜血飞溅,接下这一击,巨鲨脸上的笑容终于消失了。
他有些咬牙切齿道:“妈的,已经拼了这么多招,这地狱战神为何还这般强横?”
确实如此,面对这一击强化断生道,巨鲨有信心哪怕是五十万匹的大刀亲至,也能将他轰下。只是面前的大刀武神仅仅是受到了一些伤害,没过多久其战神身躯就恢复了。
巨鲨一眼望去,只见大刀的身躯内,赫然盘旋着一个不断流转的两仪气旋。
“原来如此,你小子的两仪解刚好解决了地狱战神消耗巨大的困难,有形气劲的身躯就更加适合修复,难怪你总是适当的接下我一些攻击。
还以为你是仗着修罗不死身,原来是为了取得战斗节奏后,为地狱战神的全力爆发积蓄力量。
不过,既然有这样的配合,为什么第一次的时候不用出来了?”
巨鲨问道,而白末一边追杀,一边声音平淡的解释道:
“因为在那时,你交给了我断神霹雳这一绝招,因此,我也不会在那一战发挥我的绝招。这样才公平不是吗?
而现在,相信白武男已经将这招告知于你了,我也就无需隐藏了。”
听到白末的话语,巨鲨愣了愣,随后仰头大笑道:“哈哈哈,以五十万匹战老子八十五万匹,居然还留有余力。还说什么为了公平。”
只见他一边大笑,头上的战纹越来越深邃,疯狂巨鲨一横,他的战意已经如同连绵的山林大火般,不可控制了。
没想到啊,曾经随意能碾死的小子,已经能让我感到战斗的高潮了,已经多久没有这样的感觉了,这种在当时轰死刹严天王,屠杀大地和蓝国强者的高潮!
嗡嗡……
体会到这战斗的喜悦,只穿一条G弦裤的巨鲨天王身体不由的做出反应。
“嘿嘿!感觉来啦!来来来,老子已控制不住自己啦!”
一旁的朱月看见这一幕,面色一红,瞬间有种逃离此处的想法。她的意识下沉,爱尔奎特的意识随即上浮,然后,她就看见了让她瞠目结舌的一幕。
断神霹雳仿佛一道贯穿苍穹的箭矢,向着白末直冲而来,这已经不是两道断神霹雳的叠加之威了。
面对这强烈的危势,生死之间的窒息感反而让白末的战意更进一步升华,这种强者的威压感,也让他感到战斗的高潮快乐了。
他的上衣早就在战斗中消失了,面对这一击,他头顶的战纹也开始延伸,同时……
弹~
但这一幕,落在一旁的爱尔奎特眼中就不太对劲了。
白末一身健美的肌肉,畅快的笑容,同时还有那诡异的生理反应。但此时的对象不是她爱尔奎特,而是一个只穿着G弦粉色内裤,除此之外什么都没有的光头阿伯。
然后这个阿伯也扯旗了。
爱尔奎特大惊失色,大吸一口凉气,一时间,她陷入了回忆。
为什么白末对自己的亲密行为总是有些抵触,为什么他好像对自己或是西耶尔都是一副平淡无常的样子,现在,好像有了一个不一样的解释。
“基…基佬?”
此时她的大脑只有一个想法,那就是带着白末赶紧离开这里,速速回到咖啡馆去过二人世界去。虽然知道这不可能,但这种事情就绝不能有哪怕一点点苗头。
现在仔细想想,之前刚来到白末师傅那边的时候,他身边好像也站着一个赤裸上半身的人啊!
难怪在我谈到,说不定有一天,他也会遇上一个真心爱他的人时,他的表情有些奇怪,我明白了!全都明白了!
(并非如此,大刀只是想到了终极战时那群丧心病狂的观音兵,而且最无语的是,自己的转世也是其中之一。因此对于这种东西抱有抵触。)
这群人,对我的白末造成的恶劣影响,不可估量!
我得赶紧带他回去,把他掰直了。
爱尔奎特这样想着,此时的她已经恨不得直接冲上去将白末带走了。
若是让白末知道这家伙脑子的奇思妙想,一定会狠狠的敲这个笨蛋女人的脑袋。白末是正常的异性恋,只是面对这曾经一度无法战胜的强人,一个最纯粹的疯子,他便想不顾一切的将他轰碎。
二人的人生信条完全相悖,因此哪怕需要合作,但厮杀时,他们的杀意都是实打实的纯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