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看到有人用一根烟换10块压缩饼干时,她不禁有些震惊——难道现在压缩饼干已经贬值到这种地步了吗?
更离谱的是酒,有人居然要用一瓶酒换20块压缩饼干,或是10块精铁,亦或是10单位中级木材。
这么高的价格,居然真有人还。
秋珃正腹诽着“哪来的冤大头”,就见对面的时戮拿出一瓶酒,笑着问道:“阿秋,喝酒吗?”
秋珃:“……”
原来冤大头就在跟前。
她摇了摇头:“我不喜欢喝酒。”
话音刚落,就见时戮伸手要拧开酒瓶盖,秋珃猛地想起这瓶酒的价值,急忙阻止:“别!把这瓶酒给我,我有用!”
时戮笑着递了过去:“给你。”
他本以为秋珃有什么特别用途,却见她接过酒后,直接取下背后的背包,将酒瓶小心地塞了进去。
时戮挑了挑眉,疑惑地问:“你不喝吗?这天气喝点酒能暖暖身体。”
“我不用暖身体。”秋珃说道,“今天先借我用用,明天还你。”
“我的东西就是你的,还什么还。”时戮毫不在意地摆摆手。
秋珃没接他的话,目光扫过交易区,见刚才卖烟的人又挂出了一根烟,便直接买了下来。
这些东西肯定能用聚宝盆复制,既然能卖这么高的价钱,有钱不赚才是傻蛋!
正好趁这个机会,把聚宝盆好好利用起来。
吃过饭,两人又刨了一个多小时的矿石,时戮终于撑不住,苦着脸说道:“阿秋,就算你把我当牛马来压榨,也得让牛马喘口气吧!
我今天一个人,可是干了好几个人的活!
像我这样又帅气、又能干、又厉害、又贴心,还满心满眼都是你的男人,可不好找。咱们得把目光放长远点,懂得可持续发展啊。”
秋珃抬起头,就见男人白皙的额头布满了汗珠,豆大的汗珠顺着脸颊滑落,有的划过修长的脖颈,有的沿着喉结滚进秋衣领口。
那件黑色秋衣,在脖颈两侧已经被汗水浸得发深,格外显眼。
她忽然想起,时戮不比自己,他只是个初级力量者,干了这么久的重活,累了也是人之常情。
于是她点点头:“你确实辛苦了,上去休息吧,我再挖一会儿。”
说着,便低下头准备继续干活,手腕却被时戮一把抓住。
“阿秋,你这是什么意思?看不起你男朋友?
我一个大男人去休息,让你一个女孩子来干活,你还不如直接说我不行!”
她可是清楚,男人最忌讳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
可她明明只是想让他休息,根本没那个意思!
他不休息就算了,还拦着自己干活,这不是没事找事吗?
秋珃挑了挑眉:“那你想怎么样?”
他是担心她太累了,好心让她休息,结果她反倒一副不高兴的样子。
这么卷到底图什么?
时戮心中无声叹了口气,语气软了下来:
“阿秋,现在时间不早了,你也累了,不如先休息一会儿?”
秋珃看了眼天色,摇摇头:“才八点多,还早,我再干一个小时。”
“好,那咱们说好,就再干一个小时。”
秋珃点头应下。
两人又埋头挖了一个小时,秋珃的胳膊已经酸得抬不起来,连带着肩膀都阵阵发沉。
见时戮停下动作看着自己,她也放下手中的铲子,说道:“走吧,上去休息。”
回到山洞上方,秋珃说道:“我出去一下。”
“我陪你!”时戮立刻跟上。
秋珃脚步一顿,挑眉看向他。
时戮摸了摸鼻子,有些不好意思地说:“我知道你是去方便,这外面天黑,万一有野兽或者危险怎么办?我陪着你才放心。”
“不用,谢谢。”秋珃说着,从空间里拿出一根中级木材点燃,转身走了出去。
可刚走两步,就感觉身后有火光跟来——时戮居然也拿了一根中级木材,不远不近地跟在她身后。
秋珃皱了皱眉,终究没再多说什么。
还好时戮懂得分寸,出了山洞后,她往右边走,他便自觉地朝左边去了,远远地守着。
秋珃走了几米远,找了个隐蔽的角落,从空间里拿出聚宝盆,将那瓶酒放了进去。
光芒闪过,二十瓶一模一样的酒出现在眼前。
她迅速将酒收进空间,转身回了山洞。
时戮早已在洞口等着,见她回来,立刻迎上去:“我帮你把石门堵上。”
两人合力将石门封好,秋珃看着时戮,问道:“累坏了吧?困不困?”
时戮扶着脖子转了转,发出轻微的“咔哒”声:“是有点累,不过现在还不困。”
“那你……能不能教我武术?”秋珃犹豫了一下,还是说出了口。
“你想学武?”时戮有些意外,随即眼中闪过一丝笑意,“好啊,只要你不怕苦。”
她最不怕的就是苦。
可让秋珃没想到的是,时戮并没有教她任何招式,而是直接让她扎马步。
“不管学什么武功,下盘都最重要。扎马步是打牢下盘最基本,也最有效的方法。
只要下盘稳了,以后学招式、练步伐都会轻松很多。”
“好。”秋珃没有异议,立刻摆好姿势,认真地扎起马步来。
她以前练过舞蹈,柔韧性很好,可扎马步拼的不是柔韧性,而是耐力和爆发力。
十分钟时,双腿开始发酸;
二十分钟时,酸痛感蔓延到了膝盖;
三十分钟时,双腿不受控制地颤抖起来,秋珃咬着牙,死死地撑着;
直到第四十五分钟,她的意识还在坚持,身体却已经到了极限,脚下一软,眼看就要往地上栽,时戮眼疾手快,一把扶住了她。
秋珃浑身大汗淋漓,靠在时戮怀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怎么样?没事吧?”时戮有些心疼,他本以为像秋珃这样的姑娘,最多坚持二十分钟,没想到她居然撑了这么久。
秋珃摇摇头,声音有些虚弱:“我没事,就是太累了,休息一会儿就好。”
时戮扶着她走到火堆旁坐下,笑着说道:“你可比我厉害多了,我当初第一次扎马步,才站了半个小时就撑不住了。”
“你什么时候开始扎马步的?”秋珃好奇地问。
“三岁还是四岁吧,时间太久,记不清了。”
秋珃忍不住翻了个白眼,本以为他是在夸自己,没想到是在变相“损”她——她这么大个人,居然还比不上他小时候。
“我会好好练的。”她攥了攥拳,不服气地说。
“学任何东西都不是一蹴而就的,得日积月累慢慢来,不用逼自己太紧。”时戮揉了揉她的头发,“你先休息,今晚我来守夜。”
“好,你守上半夜,下半夜换我。”
“都听你的。”
秋珃走到火堆旁,用干燥的木材搭了个简易的床,铺上一床被子,又盖了一床,躺上去很快就睡着了。
迷迷糊糊间,她想着等回头有空了,用制作箱做一张真正的床,这样既能省时间,睡起来也舒服。
她翻了个身,摸了摸身上的羽绒服,本想洗个澡,可看着山洞里简陋的环境,终究还是放弃了——再忍忍吧,等回庇护所了再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