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会现场
衣香鬓影,觥筹交错。
今天的酒会,是郓城商圈一年一度的资源交换活动。
司蕴回国之后,第一个项目,就是竞标国内的AI项目,抢占国内的市场。
今天晚上的酒会,邱峻霖是想要借着机会,给她介绍一些人脉。
酒会过半
司蕴有一些微醺,站在二楼的阳台上,吹着冷风,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楼下
一对男女,对面而立,两人之间的距离,已近固超过了正常的社交距离,
从司蕴的角度,能看见女人看着男人的时候,满眼的倾慕。
而男人的身体自然前倾,向着女人的方向靠近。
举止亲昵。
司蕴的身体一僵。
女人她不认识,但是男人的身影,是她过去的三年,无数次梦见过的熟悉身影。
没想到,裴渡竟然也来参加了这场酒会!
他身边的女人,是谁?
司蕴的视线,只是短暂的在楼下那二人的身上停留,便平静的收回视线,她找到了邱峻霖,与他打了招呼,便提前一步离开了。
楼下
裴渡才到酒会现场,就遇见了时喻。
时喻是一年前,进入万盛的。
她之前,是云上海外分公司的高层。
万盛成立之后,时喻便随着调动,回到了国内,在郓城,如今,她是万盛的二把手。
时喻跟裴渡打招呼。
“裴总,您来了!”
“嗯!”
裴渡的眸光冷冽,哪怕时喻是他手下工作多年的下属,他也依旧不假辞色。
时喻一双眼睛亮晶晶的,看着眼前高大俊美的男人。
她回国后,才听说了裴渡河司蕴之间的事情。
他们曾经那么亲密无间。
后来,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那个女人离开了。
一走三年,杳无音讯。
从那以后,裴渡就变成了一个工作狂。
时喻跟着裴渡多年,自然知道,想要打动这样一个男人,是多么不容易的一件事。
这些年,她只做了一件事,那就是努力地提升自己,让自己足够优秀,能够站在裴渡的身边,与他并肩。
果然---
她被调到郓城的时候,时喻知道,她有了可以更加靠近裴渡的机会。
她的脸上,是酒精微醺的绯色,看见裴渡的时候,脚下一踉跄,人便朝着裴渡的方向跌去。
裴渡似乎早就有所察觉,直接躲避开了时喻贴近的动作。
时喻的身形摇晃,有一些茫然的看着眼前面容冷峻的男人,声音几乎含在喉咙里:“抱歉,裴先生,我有点喝多了!”
裴渡的声线一如既往的冷沉:“不能喝就不要喝!”
万盛没有靠着女人在酒桌上拼命,拿资源的规矩!”
感受到了男人身上,散发出来的威压,时喻原本迷离的眼神,瞬间清明了许多。
“抱歉,裴先生!”
“时喻,你已经不适合在万盛继续工作了!
今天去人事部递交辞呈,我会给你最优厚的遣散福利!”
说完,裴渡转身就走,凉薄的身形,没有丝毫的温度。
出手快准稳狠,做事更是决绝。
这几年,在他身边围绕的莺莺燕燕不计其数,可裴渡从不让哪个近身。
时喻是从他创业初期,就一直跟在他身边的。
他本以为,这女人是个聪明、知上进的人。
却不曾想,将她调到万盛的举动,会让这女人起了不该有的心思!
裴渡冷漠拒绝的态度,就像无形的巴掌,狠狠扇在时喻的脸上。
哪怕是没有司蕴,这个男人也不肯多看她一眼。
这段日子,时喻陪同着裴渡,大大小小的参加了三四场宴会。
站在他身边的时候,就容易产生一种错觉,那就是这个男人有短暂的属于她的时候。
时喻想着,他身边如今没有其他的女人,还有裴渡对他,比对其他的女人,要多几分亲。
是不是说明,在裴渡眼里,他跟外面的那些女人不一样?
今天晚上,时喻鼓足勇气,想要让他们两个人之间的关系更进一步,却没想到,裴渡对她,连最起码的面子功夫,都不做了。
面对她倒过来时,他不仅没有搀扶一把,反而直接躲避开了。
看她的眼神,好似她是什么脏东西,令人避之不及。
这让时喻觉得很受伤。
“裴先生,你不能这么对我……”
“你今天晚上的所作所为,已经触及了我的底线!
时经理,我记得我跟你说过,在我身边,只有努力工作才是入场券!
你千不该,万不该,就是把不该有的心思用到我身上。
我是什么样的个性,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
是你先越界的!”
男人的薄唇,一张一翕,吐出来的话,字字冷漠无情。
时喻知道,裴渡冷静睿智,也知道,他只欣赏有能力的人。
所以在他身边的这么多年,时喻不断的努力,试图证明自己。
而她也成功留在他身边多年。
她不明白,为什么裴渡会冷漠到这种地步!
他如此的聪明,连她今天晚上的刻意醉酒,都能一眼看穿,那她对他的感情,他为什么能做到视而不见?
“裴先生,我只是喜欢你,想留在你身边,我有什么错……”
“你没错!
但是我不喜欢你!
我只爱我老婆,从始至终!
把感情放在我身上,试图让我对你产生共鸣,这就是你最大的错!
时经理的能力,即便离开了万盛,也能有更好的去处!
不对外公开你辞职的原因,是我这个前老板对你最后的仁慈!”
说完,裴渡头也不回地离开。
时喻脸上依旧带着薄红,只不过,她的眼神之中没有了朦胧的醉意。
眼泪不受控制地滚落,时喻轻声呢喃:“为什么?为什么!”
如果那一个女人,真的爱裴渡,又怎么会三年杳无音讯?
凭什么,她这么努力,走到裴渡的身边,却始终走不进他的心?
她不甘心!
司蕴上了车,酒劲儿逐渐上头。
车窗缓缓落下来。
徐徐夜风吹来,司蕴的大脑,不但没有清醒,反而意识更加混乱。
她靠在真皮座椅上,闭着眼,任由夜风吹拂。
脑海里,不自觉地浮现出来今天晚上看见的那一幕。
裴渡身边的女人,长相明艳,温婉端方,跟他站在一起,很是般配。
他们两个人,分别三年,也该有个结局了!
拿出手机,司蕴拨通了杨律师的电话:“杨律,你好!
嗯,我回国了!
离婚的事宜,你再去找裴先生商量,谈不妥,这一次就直接起诉!
好,我等你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