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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祝福(1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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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次的日记续)

……自那日后,时间在这地底深渊失去了意义,只剩下无休止的、循环往复的恐怖。我如同一具尚有知觉的活尸,被囚禁在这冰冷的铁笼中,日复一日地目睹着地狱的图景,那景象,怕是用尽人世间所有的墨,也难描摹其万一。

新的“材料”仍会被定期送来,多是穿着破烂军服的战俘,俄国的,日本的,偶尔也有些分不清国籍的,甚至还有些穿着平民服饰、面容惊惶、不知从何处掳来的可怜人。他们像货物一样被粗暴地扔进溶洞,沉闷的落地声,伴随着骨骼折断的脆响,是这里最常见的迎宾曲。有些早已在运输途中断了气,肢体僵硬,面色青紫,像被冻坏的鱼;还有些残存着意识,在冰冷的石地上呻吟、挣扎,用各种语言——俄语、日语、汉语,甚至我听不懂的方言——祈求、咒骂,或是发出野兽般茫然的哀嚎。然而,无论是死是活,是清醒还是麻木,他们的结局早已被那无形的命运之笔,蘸着这溶洞里的黑暗,涂抹成了同一种颜色。

最常见的,便是由那些粉红色的、流淌粘液的生物进行“处理”。它们总是在固定的、仿佛遵循着某种扭曲天象的时刻,从黑暗深处蠕行而出,如同执行任务的工蚁,精准而高效。它们对活人的恐惧、对尸体的厌恶似乎毫无概念,只是纯粹地执行着“清理”的指令。拖拽那尚有余温或已然僵硬的躯体时,尖刺般的脚深深扎入皮肉,发出令人牙酸的噗嗤声;覆盖上那暗黄色粘液时,血肉消融的“滋滋”声不绝于耳,伴随着一股股更加浓烈的、甜腻与腐臭交织的恶浪;吸食那些由内脏化成的浑浊液体时,那低沉而贪婪的吮吸声,仿佛是这地狱深渊本身的咀嚼与消化。尸山时而增高,如同某种怪诞的、用生命堆砌的丰碑,时而又被它们“清理”得矮下去一截,露出底下更早被抛弃、已然与岩石几乎融为一体的残骸。周而复始,仿佛一场永无止境的、以生命为原料的丑陋代谢,而这场代谢的产物,除了那令人作呕的气味和偶尔残留的、无法辨认的碎骨,便只剩下虚无。

然而,这竟还算得上是……“仁慈”的、相对痛快的结局。至少,那些被选作“饲料”的人,大多在粘液覆盖上来之前,便已因恐惧或伤势失去了知觉。

更令人胆寒,足以将任何残存的理智撕成碎片的,是格里高利亲自主持的“仪式”。那已非实验,而是纯粹的、对生命形态的亵渎与玩弄。

他并非每日都出现,但他的每一次降临,都如同灾厄本身亲临。当他那高大的、笼罩在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深暗长袍下的身影,伴随着那非皮革非藤蔓的、令人心神不宁的拖曳声从黑暗中显现时,溶洞里的空气仿佛都会瞬间凝固、沉重得让人无法呼吸。他会用那双始终隐藏在兜帽浓重阴影下的眼睛(我无数次试图看清,却只感受到那非人的、冰锥般的注视),缓缓扫视着新来的“材料”,那目光,不像是在看活物,倒像是在检视一堆等待被塑形、或被摧毁的原材料。

被选中的人,命运便坠入了比死亡更深邃的黑暗。

我清晰地记得每一个细节,它们如同滚烫的烙铁,在我脑海中留下了不可磨灭的印记。我曾见过,他用一种不知名的、散发着如同千年墓穴般恶臭的黑色油脂,在光滑的石地上绘制出扭曲的、仿佛活物般蠕动变化的图案,那线条违背了几何原理,看久了便让人头晕目眩,几欲呕吐。然后,他将一个因极度恐惧而失禁、拼命挣扎嘶吼的战俘置于图案中央。随着格里高利那低沉而诡异、音调非人的念诵声响起,那黑色的图案仿佛真的活了过来,化作无数扭动的、粘稠的触手,从地面升起,缠绕上战俘的四肢、躯干、头颅。那人的皮肤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萎缩、干枯,颜色由黄转灰,再变为彻底的漆黑,像是被瞬间抽干了所有的水分与生机,连最后的惨叫都被扼杀在干瘪的喉咙里。最终,他化为一具漆黑的、保持着极度惊恐蜷缩姿态的干尸,随后,如同风化了千年的陶俑,悄无声息地碎裂、坍塌,化作一地散发着焦臭的黑色齑粉,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阴风吹散。

我也曾见过,他将另一个眼神空洞、似乎早已精神崩溃的俘虏,用冰冷的铁链绑在一根粗粝的石柱上。然后,他取出一柄形状怪异、似乎是某种大型生物肋骨打磨而成的苍白匕首,刀刃上天然生长着螺旋状的纹路。他无视俘虏微弱的挣扎,用那匕首,在其裸露的胸膛上,极其缓慢而精准地,刻下一个个我无法理解、却让我只看一眼就感到灵魂战栗的符号。刻痕深处,没有鲜血涌出,反而开始渗出大量浑浊的、如同沼泽泥浆般翻滚着的气泡,伴随着一种像是肉体在内部腐烂发酵的咕噜声。那俘虏的身体,像被注入气体的皮囊般,不受控制地急速膨胀,皮肤被撑得透明,青紫色的血管如同蛛网般清晰可见。他圆睁的双眼中充满了无法言说的痛苦和难以置信的惊骇,嘴巴张到极限,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最终,伴随着一声闷响,他整个人如同过度充气的水囊般爆裂开来,溅射出的并非血肉骨骼,而是大量粘稠的、暗黄色的、与那些粉红色生物分泌物同源的液体,哗啦啦流淌一地,迅速被粗糙的石地吸收,只留下一滩深色的污迹和空气中更加浓郁的腥臭。

还有一次,他不知从何处取来一些闪烁着幽绿色磷火的矿石粉末,那粉末本身就在黑暗中自发着冰冷的光。他将粉末小心翼翼地撒在一个已然昏迷、但胸口尚有起伏的俘虏周身。粉末接触皮肤的瞬间,便“腾”地燃起幽绿色的、没有丝毫热量的火焰。那火焰冰冷刺骨,仿佛能直接冻结灵魂。俘虏在极度的寒冷中猛地惊醒,发出一连串不似人声的、扭曲变调的凄厉嚎叫,他的身体在绿火中迅速僵硬、冻结,皮肤表面凝结出厚厚的白霜,肌肉和骨骼在内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短短十几秒,他便化为一座栩栩如生、表情痛苦到极致的冰雕,随后,在寂静中,伴随着细微的“咔嚓”声,寸寸碎裂,化作一堆闪烁着磷光的冰晶碎片,很快也融化消失,仿佛从未存在过。

死法各异,千奇百怪,无一不极端痛苦,无一不挑战着人类对死亡认知的极限,将生命最后时刻的尊严践踏得粉碎。哀嚎、诅咒、绝望的哭泣,以及肉体被扭曲、分解、异化时发出的、各种令人牙酸的、非自然的异响,构成了这溶洞里除了那庞大死寂之外,最主要的“声音”。空气中永远弥漫着浓郁到化不开的血腥、腐臭、焦糊、以及各种法术残留的、难以名状的怪味,它们混合在一起,织成一张无形的、粘稠的、令人窒息的网,将我紧紧包裹,渗透进我的每一次呼吸,仿佛要将我也同化成这地狱的一部分。

我最初的、尖锐如刀锋的恐惧,在这日复一日的、毫无意义的残酷景象冲刷下,渐渐被一种更深沉的、如同深海淤泥般的麻木所取代。求死的念头依旧存在,像一粒被埋藏在冻土下的种子,但已不再迫切地渴望破土,而是变成了一种冰冷的、近乎永恒的等待,等待着那注定到来的、不知何种形式的终结。看着那些与我一样被卷入这场无妄之灾、来自不同国度、有着不同故事的人们,以各种匪夷所思的方式走向湮灭,我仿佛也提前预演了自己的结局。灵魂像是被反复浸入冰水与烈焰,再捞出晾干,最终失去了感知温度的能力,只剩下一种空洞的、旁观者的冷漠。

我甚至开始以一种近乎病态的专注,在脑海中记录那些被用于实验的人的数量,他们的外貌特征(如果还能辨认的话),以及他们那千奇百怪的死法,试图从中找出某种规律,或者……仅仅是给自己找点事情做,用这种徒劳的“观察”与“记录”,来维系最后一丝摇摇欲坠的理智,以免在这无边的、吞噬一切的恐怖中彻底疯掉。然而,没有规律。格里高利的选择似乎完全随心所欲,他的“实验”目的也晦涩不明,有时像是为了测试某种咒文的效果,有时又像是在进行某种献祭,有时则纯粹像是为了满足他那源自“第十大陆”的、不可理喻的、对生命形态扭曲的求知欲。一切,都像是为了那个召唤“ogdru Jahad”的、疯狂而遥远的终极目标,所进行的、漫无目的且残忍无比的铺垫。

终于。

那一天,还是到来了。那感觉,并非突如其来的惊雷,而是像水位逐渐上涨,最终漫过堤坝的必然。

我已记不清是进入这溶洞后的第几日,或许是几十日,或许更久,久到我对时间的感知已经完全错乱。送来的“材料”似乎比往常少了一些,溶洞里显得比平日更加空旷和死寂。那些粉红色的生物例行公事般地“清理”掉几具早已冰冷的尸体后,便蠕行着消失在黑暗深处。溶洞里暂时恢复了那种沉重的、压得人喘不过气的死寂。我蜷缩在笼子的最角落,脊背紧紧靠着冰冷刺骨的铁栏,意识在清醒与昏沉的边缘徘徊,仿佛悬浮在一片粘稠的、黑暗的海洋上。

就在这时,那熟悉的、如同噩梦背景音般的、皮革或藤蔓拖曳的声音,再次由远及近,异常清晰地传入我的耳中。

我没有抬头,甚至没有睁开眼。习惯了。无非是又一场残酷仪式的开始,又一段生命即将被毫无意义地碾碎,而我,只是一个被铁笼禁锢的、无能为力的观众,一个被迫的、麻木的见证者。

然而,那声音,这一次,没有走向溶洞中央那片常用于进行仪式的、刻画着无数诡异符号的空地,也没有走向那散发着恶臭的、堆积如山的尸骸。

它,平稳地,毫无迟疑地,停在了我的囚笼前。

一股冰冷的、带着浓郁异味的、仿佛能穿透皮囊直接冻结灵魂的“注视感”,如同无形的探针,骤然落在我的身上,锁定了我。

我猛地睁开眼,心脏在那一瞬间似乎停止了跳动。

格里高利就站在笼外,高大的身影几乎完全挡住了后方岩壁上那点惨白的、如同垂死鱼眼般的光芒。他的面容依旧隐藏在那深不见底的兜帽阴影下,那片黑暗比溶洞本身的黑暗更加浓重,但我能清晰地、无比确定地感觉到,他正在“看”着我,那目光穿透了铁栏,穿透了我的衣物,甚至穿透了我的皮肉,直接落在了我那瑟缩颤抖的灵魂之上。

他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站着,那沉默比任何咆哮、任何诅咒都更具压迫感,仿佛这整个溶洞的重量,都凝聚在了他这无声的凝视之中。

然后,他缓缓抬起一只手——那手包裹在同样深色的、似乎并非布料的材质中,形状修长而骨节分明,却透着一股非人的僵硬与苍白,仿佛久埋地下的古尸——精准地,不容置疑地,指向了笼中的我。

没有命令,没有解释,甚至没有一丝情绪的波动。

但我知道,轮到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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