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他的地盘被人扫得最多,全都是李泰龙手底下那帮人干的。
一开始韩冰还能带人勉强招架两下,渐渐地,韩冰就顶不住了。
因为论财力、论手里马仔的数量,韩冰是14K几个堂主里面最弱的一个。
而且韩冰这人比较老实死板。
不像大飞那帮人,满肚子的花花肠子和阴谋诡计。
被点名的李泰龙也是个暴脾气,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韩冰破口大骂。
“他妈的韩冰!你少在这儿血口喷人!”
“明明是你手底下的人,先跑来踩老子的场子!我派兄弟踩回去,那又怎么了?”
“你他妈现在自己打不过,跑来这儿恶人先告状,装什么可怜!”
“蒋先生!这事儿不能光听他李泰龙放屁,就连我大飞的场子,前两天也被人给踩了!”大飞也站出来添油加醋。
“好了好了!都他妈别吵了!”
蒋天养听得脑瓜子嗡嗡的,重重地拍了拍桌子。
蒋天养本来一开始的打算,是想着故意纵容下面这帮堂主内斗。
看着他们互相消耗实力,然后自己再站出来收拾残局,慢慢地把社团的权力,全部集中到自己一个人手里。
这些堂主什么的,根本就不重要。
可现在一看,他好像走了一步烂棋。
这帮人现在斗得越来越狠,已经打出真火了,根本就不听他的管束。
更重要的是,他总感觉14K里面,还夹杂着一股不明来历的外部力量,在推波助澜。
“从今天开始!所有堂口,全都给我握手言和,休兵罢战!谁也不准再打了!”
“要是再这么内斗下去,我们14K就要散了!”蒋天养厉声喝道。
可是现在,蒋天养说话已经没人听了。
底下的这帮堂主当面一套背后一套,纯当他在放屁。
大家都黑着脸不做声,但心里都清楚,出了这个门,私底下该打还是要打,谁也不可能把吃到嘴里的吐出来。
这场短暂的社团会议,最后又搞得不欢而散。
……
香港一处私人高尔夫球场。
四眼牛的老婆李冰,穿着一身休闲装,正坐在遮阳伞下。
她正在和一个穿着黑色紧身运动服的女人,一起打高尔夫。
那女人身材苗条,头上戴着一顶白色的防晒帽。
她摆好姿势,腰部发力,狠狠挥出一杆。
高尔夫球在空中划过一道弧线,一杆进洞。
李冰笑着拍了拍手鼓掌。
“打得不错嘛,蒋小姐。”
女人抬起头来,看了一眼李冰。
她走回休息区,接过李冰递过来的矿泉水,拧开喝了一口。
“蒋小姐不是一直在荷兰那边待着吗?怎么会突然想起来回香港了?”李冰试探着问道。
两人说着,一起在遮阳伞下的藤椅上坐下。
“最近社团里闹得鸡飞狗跳的事,你有在关心吗?”
女人没有回答,反问了一句。
李冰笑着耸了耸肩膀。
“没有,我最近基本都在澳门打理生意,香港这边,我不太关心。”
蒋莹把手里的矿泉水瓶放到玻璃桌上,靠在藤椅上,随意地翘起了二郎腿。
“我听人说,我哥现在把社团搞得很乱,一塌糊涂。”
李冰笑了笑,没有接话。
这个蒋莹可不是一般人,她是现任龙头蒋天养同父异母的妹妹。
紧接着,蒋莹继续冷冷地说道:“当年我爸快要撑不下去、社团快要垮台的时候。”
“是我妈,拿出了她全部身家,帮我爸渡过了难关。”
“如今我从荷兰回来,没别的意思,我只是想拿回,本就属于我妈的那一份。”
李冰听完,苦笑着摇了摇头。
“蒋莹,这话现在说起来容易,做起来很难呀。”
“你离开香港这么多年,手底下现在根本没有自己的势力,蒋天养这几年,已经逐渐把14K控制在自己手里了。”
“听我一句劝,我觉得这事儿还是算了吧,你不如回荷兰,好好过你无忧无虑的生活。
道上这些打打杀杀的争权夺利,对你一个女人来说太危险了。”
蒋莹抬起头,眼神锐利地看了一眼李冰。
“所以,就连你也觉得,我一个女人,不可能拿回属于我自己的东西吗?”
李冰喝了口水,叹了口气说道:“不是我相不相信你的能力。”
“是你现在手里,确实没什么能打的牌呀。”
“作为认识多年的好朋友,我也只是对你实话实说。”
“就目前的局势来看,你要想从你哥嘴里虎口夺食,确实没什么赢面呀。”
“除非……”李冰话音一转,故意停顿了一下。
“除非什么?”蒋莹扭头看向李冰,追问道。
“除非,你能借到一股足以抗衡你哥的外部力量。”
蒋莹盯着李冰,试探道:“那……你不肯借人帮我吗?”
李冰笑着摇摇头。
“不是我不帮你,是我想帮你也没用。
我的生意和势力全在澳门,香港这边我插不上手。
况且,我手里那点人马,也根本不足以和14K那些坐堂抗衡。”
“不过嘛……”李冰笑了笑,“我倒是知道有一个绝佳的人选。”
“谁呀?”蒋莹顿时来了精神。
李冰压低声音说道:“你或许可以找他帮忙试试,你有的是钱,他手里有的是不要命的兄弟。
要是他肯出手,说不定这事真能搞定。”
“哦?是吗?”蒋莹有些迫不及待,“别卖关子了,你说的人到底是谁?”
李冰笑着摆了摆手。
“现在还不能告诉你,因为我也不确定,他对这件事感不感兴趣。”
“我得先找机会问问他。”
“如果他愿意和你见面的话,我可以给你们俩牵个线,让你们当面聊。”
蒋莹沉思了片刻,微微点了点头。
……
另一边,东莞。
陈浩中午才刚睡醒,兜里的手机就嗡嗡地响了起来。
“喂,陈浩。”
打电话过来的人,是上山诗娜。
如今的上山诗娜,已经是上山家族话事人,每天忙得不可开交。
陈浩打了个哈欠,迷迷糊糊地问道:“怎么了,上山小姐?”
“我刚好来光州办点事,一会儿我顺路来东莞找你。”
“是吗?不用那么麻烦了,我今天正好也在光州,你在哪?我开车过去找你。”
上山诗娜在电话里给了陈浩一个地址,是一家很高档的私密咖啡厅。
陈浩正好也想找上山诗娜谈点事,主要是关于丁青和雷公那边的问题,需要借助上山家族的资金和渠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