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乘风微微皱了皱眉,说道:“应该是老黄的原因,把它给引来的。”
赵老头眨巴眨巴眼睛,说道:“乘风,那只黄鼠狼精问你它像不像人。
你若回答是,那是不是就讨封成功了。
对了,传说建国之后不允许动物成精了,它咋会找你来讨封呢?”
楚乘风随口说道:“三十多年前,人皇为了国泰民安,恢复华夏盛世。
下旨封印世间百年。
无论任何妖魔鬼怪,都要退回深山沼泽或是深渊地府,不许踏足世间半步。
那只黄鼠狼精寿元将尽,这才会违约跑来找人讨封,无非就是想借此突破化形。
可惜它不修功德,还怨气缠身。
而且,它还抓了老黄威胁我,所以我只能出手将它灭杀了。
若是真的让它化形成功了,那简直就是我人族的祸害……”
赵老头闻言,紧紧盯着楚乘风。
沉声问道:“乘风,你究竟是什么人?你是不是修道之人?
刚才那道闪电是不是法术……”
话音未落。
楚天月立即兴奋的说道:“对呀!对呀!四哥你是不是神仙啊!
四哥你能不能教我法术啊……”
“呃……”楚乘风一怔。
随即看向赵老头,缓声道:“赵爷爷,你还记得我刚搬到黄仙庙住的时候。
曾经有一个疯疯癫癫的老道来咱村,在黄仙庙里跟我住过两天吗?”
赵老头闻言,顿时皱眉沉思了起来。
片刻后。
赵老头猛的抬头看向楚乘风,一双老眼瞪的溜圆,眸中精光闪烁。
声音颤抖的说道:“你是说那年秋天,在地里偷红薯的那个邋遢道人!”
楚乘风点头应道:“嗯,就是那个疯疯癫癫的老道。
我请他吃了几顿烤红薯和烤野鸡。
他临走前说送我一桩机缘,就用手指在我眉心处点了一下。
我也不知道咋回事儿,脑子里就出现了一部运气的功法,名叫太虚造化诀。
里面就记载了控雷术……”
说到这里,楚乘风语气微微一顿。
“啪!噼啪……”
楚乘风抬手打了一个响指,拇指和食指的指尖闪过一道紫色电弧。
“我就是学了个皮毛,勉勉强强能够凝聚成几道雷电。
若不是那黄鼠狼精违约进入世间,加上它造孽太多,引发了天劫。
我不一定能杀死它……”
赵老头闻言,呢喃道:“乘风,那个邋遢道人究竟是何方神圣?”
楚乘风摇了摇头,说道:“我也不知道,他临走前也没告诉我啊!”
其实,楚乘风也没说错。
那个邋遢老道根本就没说他是谁,甚至是就连一句话都没跟楚乘风说。
当年那老道跟一个乞丐似的,流浪到了王家庄村,在地里挖红薯吃。
楚乘风看他可怜,就请他吃了几顿烤红薯和烤野鸡,还收留他在黄仙庙住了两天。
第三天的时候,老道就离开了。
若不是今晚出现这么个破事儿,楚乘风还想不起来那老道呢。
自己今晚上露的这一手,被赵老头家楚天月看到了,总归要找个合理的解释吧。
不管赵老头也好,还是楚天月也罢,还有楚乘风的熟人们。
都知道楚乘风厉害,肯定是有不为人知的秘密和本事。
知道是一回事儿,见到是一回事儿。
今晚上看到的一幕,赵老头和楚天月的认知直接打破了。
三人聊了片刻,这才各自回屋睡觉。
楚乘风躺到床上就睡着了。
一觉就睡到了天光大亮,这才缓缓睁开眼睛,穿衣起床洗漱。
今天是大年初一。
楚乘风没有去给族里长辈拜年,也没有族里小辈儿来给楚乘风拜年。
哪怕连个串门的人也都没有。
所以安安静静的在家吃了顿饺子。
吃过早饭后。
楚乘风将昨晚就腌制好的野羊,连盆带羊端到了小推车上。
和楚天月推着小推车直奔楚天阳家。
此刻,楚天月已经恢复了平静,看向楚乘风的目光也变成往常那般。
不再把楚乘风当成神仙看了。
楚乘风一边走,一边说道:“小月,我再提醒你一遍,昨晚之事对谁都不要说。
哪怕是大哥和二哥,也不要说!”
楚天月连连点头应道:“嗯嗯,四哥你就放心吧,我对谁也不会说的。”
说罢,紧接着话锋一转道:“四哥,昨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啊!”
“呃……”楚乘风一怔。
随即不禁哑然失笑,说道:“对对,昨晚什么事情也没发生。”
二人说说笑笑的继续往前走着。
走了片刻后。
楚天月忽然开口说道:“四哥,你说老黄他会不会长那么大啊!”
楚乘风顿时笑道:“我也不知道,那全看老黄的造化了。
五百年后的事情,反正咱们这辈子是看不到了。”
“啊!”
楚天月顿时恍然道:“也对啊!”
也不等楚乘风开口说话。
楚天月就继续说道:“四哥,老黄修炼竟然能活五百岁。
你修炼那个什么造化诀,可比老黄厉害多了,你咋就不能活五百岁呢?”
“唉……”
楚乘风长叹一声,道:“活五百岁的那是神仙,我能活一百岁就知足了。”
说着说着。
楚天月就又提起了母亲陈美芬的病情。
“四哥,你这么大本事儿,难道就真的没有办法治疗咱娘的病吗?”
“没有。”楚乘风肯定的说道。
随即扭头看向楚天月,就看到楚天月眸中闪过一丝失落。
楚乘风神色一肃,淡淡说道:“小月,我知道你孝顺,也想念咱娘。
但是,四哥是真没有那个本事和能耐,治疗好咱娘的精神病。
如今我能为咱娘做的,也就是每个月给她交六十块钱的住院费。
你若是真的想孝顺咱娘的话。
等你结婚了,你可以把咱娘接到你家里去孝顺,那样你就能天天看到咱娘了。
如果你愿意做一个孝顺孙女。
咱爷爷、奶奶还活着呢,你也可以去好好孝顺一下他们。
帮着咱姑给爷爷奶奶洗洗涮涮……”
楚天月闻言,脸色骤变。
连忙摆手说道:“不是、不是!四哥,我不是那个意思!
我就是觉得咱娘挺可怜的……
四哥你若是能治疗咱娘的病,咱娘也就不用住在精神病院受罪了……”
楚乘风神色自若,继续推车往前走着。
沉声说道:“小月,我都跟你说了好几遍回了,我真的不会治病。
而且,我觉得咱娘住在精神病院挺好的,天天有医生和护士照顾着。
吃的饱、睡的着,一点也不可怜。
我还是那句话,你若是想孝顺咱娘的话,你结婚后可以把咱娘接到你家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