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一章 报复
月黑风高，太平洋上波涛暗涌。
脚盆鸡的“大洋丸”号捕鲸船，在漆黑的海面上航行。
船上灯火通明，船员们刚刚完成了一次“成功的”猎杀，甲板上还残留着浓重的血腥味，巨大的鲸鱼尸体被铁链拖拽在后。
船长室内，山田船长正志得意满地小酌清酒，盘算着这次返航能获得的丰厚奖金。
突然，船身毫无征兆地猛地一震，像是撞上了什么巨大的障碍物，酒杯“啪”地摔碎在地。
“八嘎！怎么回事？”山田怒气冲冲地抓起通讯器，“引擎室！报告情况！”
通讯器里只有一片滋滋啦啦的电流噪音。
几乎同时，全船的灯光开始疯狂闪烁，明灭不定，仪表盘上的指针像发了疯一样乱转。
一种低频的、仿佛能直接钻进人骨髓里的嗡鸣声，从深海传来，让所有船员感到头皮发麻，心脏不受控制地狂跳。
“船、船长！声呐……声呐上什么也没有！但我们的船……好像在减速！”大副盯着屏幕，脸色惨白。
就在这时，甲板上传来一声凄厉到变形的尖叫！
众人冲出去，只见船尾那根用来拖拽鲸尸的、足有成人手臂粗的特制钢缆，此刻正以一种不可思议的角度被一股无法想象的力量向下拖拽！
更令人毛骨悚然的是，海面之下，那具庞大的鲸鱼尸体周围，不知何时出现了数个巨大的、幽暗的阴影。它们轮廓模糊，远远大于任何已知的海洋生物，无声无息地环绕着船只。
“咔嚓——！”一声脆响，那根坚韧的钢缆竟被硬生生拽断！断裂处并非整齐的切口，而是像被某种巨兽的利齿咬断，呈现出扭曲的撕裂状！
“快！转向！离开这里！”山田船长嘶吼着，恐惧扼住了他的喉咙。
已经太晚了。
“轰！！！”
船底传来一声沉闷至极的巨响，整个船体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巨手从下方狠狠捶了一拳，猛地向上抛起，又重重砸回海面！巨大的金属扭曲声从船体内部传来，龙骨显然已经断裂！
冰冷的海水疯狂从破裂处涌入。电力系统彻底瘫痪，船只陷入一片死寂的黑暗。
船员们的哭喊、求救声在空旷的海面上显得如此绝望。
船被无情的拖入海底，李小白看着消失的船，心里讥笑，祈祷吧！祈祷你们也能遇到救人的气泡。
同样的事情，几乎在同一时间，发生在另一艘进行“海洋资源调查”的船只上。
他们的最后信号，是一段断断续续、充满惊恐杂音的通讯片段：“……怪物！黑色的……好多触手……啊——！”
两艘船只，连同船上的船员和证据，在极短的时间内，从海面上彻底消失，连一片像样的残骸都未曾留下。
留给脚盆鸡海事部门的，只有中断的信号、无法解释的失踪报告，以及一份在极端恐惧下发出的、语焉不详的“遭遇未知巨型生物袭击”的最终信息。
脚盆鸡海事局指挥中心，半夜三更被紧急通讯炸了锅。
“报告！大洋丸号失去联系，最后信号位置在公海！”
“报告！海研三号也在同一海域失联！”
值班的领导睡得迷迷糊糊被拎起来，一听这消息，冷汗唰就下来了。
这两艘船，一艘是挂着捕鲸名头干私活的“大洋丸”，另一艘是打着科研旗号搞事情的“海研三号”，船上装的都是见不得光的东西和核心人员。
“找！立刻给我找！联系所有附近船只，启动紧急搜救程序！”领导扯着嗓子喊，心里已经开始盘算自己这顶乌纱帽还保不保得住。
天亮了，搜救队传回消息：海面上屁都没有，干净得像是从没出现过一样。
只有那两段最后通讯记录，反复播放着——“怪物！”“黑色的触手！”“救命啊——！”
脚盆鸡高层会议室里，烟雾缭绕。几个大佬脸色铁青，桌上摊着损失报告。
“大洋丸上，有我们最顶尖的三个生物专家！”一个秃顶大佬一拳砸在桌子上，“还有整整一仓库的‘海神计划’实验数据！全没了！”
“海研三号更糟！”另一个戴眼镜的直搓牙花子，“船上装着最新一代的控制中枢和强化血清样本！那是我们投入了上百亿的成果！”
“八嘎！”主位上的老头终于爆了粗口，“到底是哪个实验室的试验品失控了？！不是说万无一失吗？！”
下面的人噤若寒蝉。谁都不敢说，那玩意儿可能根本不是试验品失控——那两段通讯里描述的“黑色触手”，怎么听怎么像他们自己捣鼓出来的那个“蟹章怪”。
“查！给我彻查所有相关实验室！”老头气得胡子直抖，“还有，立刻暂停所有海上‘特别任务’！在搞清楚怎么回事之前，谁也不准再出海！”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每个人心里都明白，这次不是普通的意外。两艘装备精良的船，在同一个晚上，被同一个“怪物”抹得干干净净——这他妈分明是冲着他们来的！
但这话谁都不敢说出口。毕竟，用生物武器去搞别人家的船，结果被自己造的怪物反噬——这要传出去，就不是丢乌纱帽的问题了。
就在脚盆鸡为这两艘船焦头烂额时，危险已然波及到本土。
三天后，脚盆鸡某重要港口，夜深人静。
海底，老章鱼舞动触手，蟹章怪搅动水流，一个巨大的旋涡悄然形成。
海面上，一道黑线急速隆起，变成百米高的恐怖水墙，朝着港口狠狠拍下！
“海啸！快跑！”警报刚响就被巨浪的轰鸣淹没。
码头像积木一样被撕碎，万吨巨轮被轻松掀翻，数不清的集装箱像炮弹一样砸向城区。
浑浊海水中，怪物军团现身！
老章鱼的机械触手一挥，半个码头直接崩塌。蟹章怪横冲直撞，见什么拆什么。曾经被割掉鱼鳍的海豚在空中喷射酸液，变异鲨鱼在浅水区追杀逃生者。
“是实验室的怪物！它们回来了！”一个知情人刚喊出口，就被老章鱼连人带控制室捏成碎片。
核电站的防护墙被巨鲸撞碎，工业区陷入火海。自卫队的直升机刚露面就被气流撕碎，地面部队上来多少死多少，完全是被碾压的份儿。
一小时后，李小白一声令下：“撤！”
潮水退去，留下的不是一个港口，而是一片废墟。核电站熔毁，工业区烧光，港口只剩铁架子。
脚盆鸡高层看着惨状暴跳如雷，天皇直接被气吐血，这次损失是天文数字，官员撸了一批又一批，对外却屁都不敢放一个，难道要对外宣布，这是我们自己造的怪物回来报仇了？
龙国国安部，深夜的办公室灯火通明。
秦卫国坐在宽大的办公桌后，戴着老花镜，仔细翻阅着刚刚送来的绝密档案。
当看到脚盆鸡港口和工业区被摧毁的高清照片时，这位历经风浪的老人嘴角微微抽动了一下。
“这个小白同志...”他放下照片，摇了摇头，语气里却听不出半分责备，反而带着几分无奈的宠溺， “真是把人家一锅端了啊。”
秘书站在一旁，轻声补充：“首长，根据情报，脚盆鸡这次直接经济损失预计超过千亿美元，核心工业能力倒退二十年。”
秦卫国闻言，非但没有凝重，反而轻笑一声：“年轻人火气旺是好事，说明有血性。”他拿起红色加密电话，接通了龙战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