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聊,你们聊!”
李端见到天女琴与灵舟仙子一同走来,连忙极有眼色的朝着后方退了几步。
秦朗和高阳对视一眼,又羡慕又敬佩,不愧是苏丹师啊,连这种绝色天才仙子都拿下了,而且还同时拿下了两位?
“那位郑丹师你想杀吗?需要我们帮忙吗?”灵舟仙子走过来,直接开口问道,“需要的话,我现在便过去将他杀了!”
“没有必要,这种垃圾用不着脏了你的手!”苏沉笑着说道。
“进入青山不到一年,看来我们都完成了约定,我快成为山峰第一了,而你则是带领十八峰成为了第一!”天女琴笑着说道。
“驴爷早就完成了,驴爷现在乃是整个青山第一,最强的!”大黑驴也走了过来,一脸骄傲的说道。
“我们也来了!”
孟子阳和古田也来了,脸上露出一抹微笑。
看着这么多天才,竟然主动走到了十八峰前,并且与苏沉谈笑风生,而且看样子皆是对苏沉极为的尊敬,看重,这也再次让所有人明白,苏沉的丹道造诣定然是恐怖到了极致。
青山宗主与一众长老,也都是看着苏沉不断的点头,有这样一位丹师存在,那对于青山来讲自然是极好的。
“哥哥,人家来晚了!”
便在这时,一道充满磁性的声音传来,莫红衣手持红色油纸伞,一步步走来,目光看着苏沉,其中透露的意味瞎子都能看清。
李端,秦朗高阳,潘江潘河等所有十八峰的修士们,全部震惊了,看向苏沉的眼眸顿时更加的敬佩了。
苏丹师的魅力不仅仅能吸引到天才仙子,甚至连男人都吸引到了,强,太强了!
“真是一群天才啊!”十八峰峰主看见苏沉等人,也忍不住赞叹道。
“峰主亦是当年的天才,而且,在我眼中是比其他峰主更强,更伟大的!”孟子阳忽然拱手说道。
“哦?”十八峰峰主眼眸顿时一动,笑了起来。
“十八峰一直以来都是最弱的,是峰主想要改变十八峰,因此才选择了十八峰,希望以一己之力让十八峰崛起,但是,十八峰积弱已久,想要靠一个人的力量是很困难的,但峰主却并未放弃,这么一待便是数十年的光景,此等精神的确令人敬佩。”孟子阳拱手敬佩道。
“明知不可为而为之,愚蠢罢了!”十八峰峰主摇头道。
“是愚蠢,也是常人所无法做到的,令人敬佩!”古田也开口道。
苏沉倒还不知道这件事,闻言,有些诧异的看了十八峰峰主一眼。
“可惜我没有那个能力,还是苏沉厉害,来十八峰仅仅不到一年,便做到了我这辈子未曾做到的事情!”十八峰峰主笑着道。
“不,若不是峰主提前打好基础,让这些弟子随时修行,给他们寻找珍贵药草,哪怕是丹道造诣再强也是无用的!”苏沉摇头道。
此言一出,十八峰峰主忍不住扶须,心中颇为受用。
“你们都是好孩子,都是极为出色的天才,以后一定会在整个楚国都大放异彩的,不,说不定在七国之中都能够留名,齐楚燕韩赵魏秦,七国天才无数,我希望你们能够有一席之地。”
“七国每一个国度都是无比的庞大,而青山也只是楚国三宗之一,想要在七国留名,太不容易了!”孟子阳摇摇头,脸上露出一抹苦笑。
“七国之上呢?”古田开口问道。
“那便是整个天元大陆真正的顶端势力了,温家!”十八峰峰主眼眸瞬间无比凝重起来,“齐楚燕韩赵魏秦七国,皆是隶属温家管辖!”
“温家是什么势力?如此强大?”古田顿时震惊了,下意识的问道。
而没人注意到一旁的苏沉,忽然眼眸微眯起来,温家?
“温家,乃是在整个天元大陆都很有名气的一方家族,其家族实力恐怖,家风更是可怕,凡是温家出生的修士,没有一个天赋弱的,数千年来皆是如此!”十八峰峰主开口说道。
“什么?”
“这不可能吧?数千年来如此庞大的家族怎么可能没有一个弱者?”
“就是啊,这绝对不可能,哪怕是天元大陆最强势力他也不可能没有弱者,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众十八峰修士闻言,皆是摇头说道,根本不信。
“因为……”十八峰峰主的脸上,露出了一抹凝重,一抹恐惧,“因为温家出生的所有孩童,都会立刻进行检测,若天赋一般者则会直接击杀,只保留天赋出众者,因此,世间才流传温家没有弱者。”
“什么?”众人再次震惊了,瞪大眼眸,不敢置信。
哪怕是莫红衣,天女琴,灵舟仙子等人也是震惊莫名。
“这也太狠了吧?自家孩子天赋不行便直接击杀?”
“那家主的孩子若也天赋不行呢?”
“自然也是直接截杀,这是温家数千年来的规矩,没人敢更改,这是极为冰冷,恐怖的规矩,从未有人破例过!”十八峰峰主说道,“不过,也有例外,前些年似乎听闻家主之女偷跑出去,与外人生了一个天赋普通的孩子,温家立刻便派人前去处理了,将家主之女重新带了回去!温家,是绝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的,温家的面子大于一切!”
“只是因为面子,只是因为温家数千年来从未有弱者的这句话,便要亲手斩杀无数本族孩童吗?”灵舟仙子的脸上露出一抹怒意。
“这话在外面千万不要乱讲!”十八峰峰主认真的嘱咐道。
“这是什么狗屁规矩?可笑!”天女琴也低声喝骂一句,“若有有朝一日有那个实力,一定会站在温家面前,好好喝骂他们一顿!”
“哥哥,你怎么了?怎么一直不说话?”莫红衣看向一旁的苏沉,他敏锐的感觉到苏沉似乎有一些情绪不对劲。
“沉小子?”此地,唯有大黑驴知晓苏沉的身份,因此眼眸微眯,看着苏沉。
苏沉直接笑了,似乎并未听见,而是看向了道场中央,“比试结束了,那位郑丹师也该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