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忍住。”简妤抿唇笑了笑,脸颊微热。
她很少笑,每次一笑,就会显得有些软萌。
裴殷没好气地揉了揉腰,“我还以为你只在床上掐我,我刚才都没有留意。”
他嘴皮子顺溜地补了一句,“宝,你再来一次,这次我一定不躲。”
“啊?”简妤眯着眼睛,视线由下往上地瞅他。
脑袋上仿佛顶着几个大问号,“???”
裴殷手指虚虚地摸了把鼻梁,脸色有些不自然,嘴角抿得死死的。
嘴快了。
简妤视线追随,目光跟着裴殷那几根玉一样的手指。
眼神滞留几秒,她眨了眨眼,移开。
简妤笑着把人扑倒,翻身坐在对方身上。
她居高临下地盯着裴殷的脸。
裴殷习惯性地用手扶住简妤的腰侧。
可能是他桃花眼含了点水雾,这会儿看上去眼底一片潋滟,既多情,又缱绻。
秾艳昳丽的五官被那点别扭的神态衬出柔和羞赧的模样,眼角轻微带着一抹绯红。
比这个更显眼的是裴殷的胸腹,细腻白净,清爽,还有点微微泛着粉色。
简妤看得心动,白皙的脸颊不由得晕上一层薄薄的淡粉色。
她弯下腰,蹭了蹭裴殷的下巴,“宝宝啊啊啊啊,你好粉啊。”
裴殷盯着简妤的脸,看得迷瞪瞪的。
他魂在飘。
这时,一声“宝宝,你好粉啊。”在他耳边炸开。
裴殷神游回来,还以为是从他嘴里说出来的。
这种话不是只有席郁那个小变态才爱说的吗?
完了完了,他好像被席郁传染了!
简妤见裴殷表情震惊,低头咬了他一口。
没反应?
简妤轻轻地拍了拍裴殷漂亮的脸蛋,“泥嚎?”
裴殷纠结,“宝,你刚才是不是喊我宝宝了?”
他反应过来,声音不对,那分明是一道女声,而且他喊简妤是宝,我宝,咱宝,很少叠词喊什么宝宝。
他嫌叠词词太矫情。
“嗯。”简妤放缓语气,声音软糯清冷,尾音咬字带着点慵懒的拖拽,“你们不也这样叫吗?裴宝?不喜欢我这样叫?”
裴殷脸色爆红。
他忸怩,“宝,你吃了几个凌狗啊,怎么突然凌狗上身了?”
简妤顿住,“我,狗?”
裴殷讨好地搂住她的腰,凑过去贴贴,“我狗。你蘑菇。”
三个席郁上身了。
他嘴唇微微张合,弧度性感,颜色淡粉,看着很好亲。
简妤捏住他下巴,吧唧两口。
裴殷摁住简妤的后脑勺,回吻。
他身上莫名气场大开,眉眼藏锋,气势全变。
隐约间,简妤还能窥见他眼底有青光覆上瞳孔。
空气暗流搅动,多了点压迫和慑人的威势。
简妤以为只是像以前那样浅吻一下。
她哼哼两声,稳住气息,抬手搂住裴殷的脖子。
勾缠、撩压、旖旎。
暧昧的气息在鼻尖流动,裴殷吻得越来越深入缠绵。
简妤能感受到他的强势攫取。
不同于平时的浅尝辄止,这次的吻似乎透着急迫和凌厉。
直到两人气喘吁吁,裴殷才意犹未尽地松开手。
他抿了抿嘴,表情懊恼。
简妤眼里蒙上了一层淡淡的水雾,嘴唇被亲得过分红肿。
她摸了摸嘴巴,气息紊乱地呼吸。
平息下来后,她一脸茫然地拿手指戳裴殷。
裴殷失控了。
是个人都能看得出来。
两人心知肚明,却没有人开口。
简妤半靠在对方怀里,半眯着眼。
“这就是阈噬期过后,兽人基因活跃的表现吗?”
裴殷睫毛颤了颤,手指微蜷。
“喜欢。”简妤舔了舔唇,像是在回味。
裴殷眼神错愕,嘴巴动了动,欲言又止。
虽然他跟简妤相处有一年半的时间,不长不短。
但他太清楚兽人基因作祟会产生多猛烈的反应。
所以,每次阈噬期发作,在兽魂基因最活跃的时候,他都会避开简妤,躲起来两天。
他有沾满简妤身上魂力的香包,阈噬期不会感到难受。
但压制跟安抚阈噬期,不代表兽人基因会安静地潜伏回去。
昨晚看到盛越眼神复杂地望着简妤,裴殷有点不忍,选择拉走段斐也。
走到一半,他嘴皮子利索地喊简妤明天来接他。
却忘了阈噬期的第二天,兽人基因产生的原始欲念会蠢蠢欲动。
裴殷组织语言,长话短说地解释了一下。
听完,简妤恍然,“难怪你一周里面总有那么一天偷偷躲起来。”
裴殷抿了抿嘴角。
他不想围绕自己展开这个丢人的话题,“其实,去年你见到席蘑菇的那天,也是他阈噬期刚过去的第二天。”
“正常来说,阈噬期发作当天兽性基因是最活跃的,但我们是3S,有很小的概率会出现在第二天。”
“我经常给他们做检查,以前凌狗发作之后,最活跃的时间确实会偶尔会在第二天。”
裴殷看着简妤,语气认真,还有点涉及到他专业知识上的严肃。
“席郁不是,他在遇到你之前,一直很稳定,从来没有发生过这样的情况,”
“席蘑菇遇到你之前,虽然变态了一点,爱蹲在角落吓人,阴湿阴鸷阴沉,但他真没那么傻气的。”
某种程度上,席郁变傻是因为简妤。
像个恋爱脑,张嘴闭嘴就是宝宝、香香,软软这种傻帽叠词。
简妤眼神微暗,“阿厌呢?”
她记得她问过凌厌执,闻到她身上的味道时不时真的可以缓解阈噬期,缓解程度怎么样。
当时凌厌执回答得漫不经心的,简妤纯当他玩咖,压根没有仔细听,只当他在敷衍。
“凌狗?早过去了吧。”裴殷记不住太多不是特例的情况。
他翻看日历,“你们初见是星期三,凌狗一般周末发作。”
裴殷轻呵,酸溜溜的,“怪不得他不难受,刚好排在周末,真是便宜他了。”
简妤捏了捏裴殷的脸,坦白地道:“你也可以不用躲的。其实,我就等着你们这一天呢。我还以为你不见人是因为真的有事。”
“其他人不是这样吗?”裴殷气恼,诧异,“段斐也他们不这样?”
“昂。”简妤点点头,“他们从不躲,失控就失控呗。”
她一脸真诚地告诉裴殷,“下次别躲了,没必要。”
阈噬期发作,可热情了,不能错过。
上次盛越阈噬期发作还给她跳舞呢。闷骚死了。好看,爱看,她下次还想看。
裴殷感动地点头,鼻音有点重,“嗯~”
梵音回荡。
裴殷翻了个白眼,“臭喂鸽的,又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