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罗宗主,该走了,等会真要不小心惊扰到这群远古真魔,天南大陆可真就危险了。”
目前这群远古真魔虽然在暗中搞事,但暂时还不会威胁到天南大陆百姓性命。
可这群远古真魔一旦知晓自己所做之事被人撞破,后续是否会恼羞成怒,直接拿天南大陆撒气就不一定了。
“是啊该走了!”
看出这群远古真魔短时间内应该是无法破开这阵法,罗燚先前慌乱的心逐渐安定下来。
他旋即转身施展身融空间,毫不留恋地离开此地。
既然凭借他目前的实力,暂时无法解决天南大陆极北之地地底的魔患。
那他便要在这群远古真魔离开地底,前往天南大陆搞事之前,将自身实力推高到这群妖魔无法抗衡的境界。
.......
“是我的错觉吗?”
就在一人一魂先后离开这片空间不久,三大乘境远古真魔中,其中一尊名为“咤”的远古真魔朝着罗燚先前所在方向投来目光。
“我也有这种感觉。”
就在咤心生疑惑之际,他身旁站着的另外一尊大乘境远古真魔叱,同样投来疑惑目光。
“好了,别浪费时间了。”
“上次好不容易借天衍宗封锁阵法打开瞬间,我们三个侥幸通过空间裂缝侥幸进入此地。”
“当务之急,还需在天衍宗重新培育出渡劫伪仙之前,将眼前这阵法彻底摧毁,恭迎古魔老祖降临。”
......
与此同时,天衍宗内。
大殿梁柱和陈设显然因此前常年无人打理,显得略显破旧,好在打扫得还算干净。
公孙长老端坐于大殿中央蒲团之上,在他身旁下方坐着的则是得意大弟子颜如玉。
两人看着殿外陆陆续续走入的人群。
虽然没能直接和那位罗宗主接触,但他目光扫过此前曾见过的魏北辰等人,也强行打起几分精神。
虽然不清楚那位罗宗主在阵法一道的具体水平,可回想起魏北辰对其言听计从的模样,定然不会简单。
这样的人才若是能够加入他天星宗,定然能够得到最为适合的培养。
特别是那位罗宗主,年纪轻轻,就能凭借自身天资悟性禀赋,在这潜龙之地走到如今地步。
若是再给对方足够时间成长,将来成就定然不可限量。
“要是能看看那罗宗主在阵法一道的天资悟性如何就好了。”
就在公孙长老心生感慨之时,他挂在腰间的玉牌却是突然剧烈跳动起来。
蹙眉取下玉牌,里面顿时传来高同伟的声音。
“外门执事高同伟,欲要前往外界执行宗门任务,急需宗门弟子通行。”
“不知公孙长老麾下可有空闲的执事,执事修为无需太高,踏足合道之境便可。”
“唉。”
听完传音,公孙长老不由发出一声叹息。
他身为天星宗内最擅长阵法一道的外门长老。
这群外门执事每次出去执行任务,都恨不得找自己借一位擅长阵法的执事同行。
从而在遭遇到危机时,通过阵法困住敌人,或是借助阵法拖延逃跑。
只是阵法一道博大精深,“入门易,精通难”。
加之自身实力还需达到晋升天星宗外门执事的门槛“合道之境”。
即便天星宗家大业大,也没有那么多人可借。
“反正闲着也是闲着,如玉要不你跟着那位高执事一起去?”
正苦恼从哪里寻找一位合道境阵法高手的公孙长老,忽然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起身来到身前坐着得意弟子颜如玉身旁。
他这位得意弟子自身实力虽然只是炼虚圆满,但只要给她充足时间布阵,未必就会输给门内那群初入合道境的执事。
而且凭借高同伟的身份和实力,大概率也只是想要个帮手,帮忙分辨阵法而已,哪里用得着阵法师亲自出手斗法。
如果只是需要阵法师对纸面知识的理解,那就更不在话下了。
“弟子领命。”
听到师尊安排,颜如玉怔愣片刻。
她这次之所以愿意离开宗门,跟着师尊前来此地,为的就是与那天的长相阴柔男子多交流交流。
至少让对方知晓,阵法一道,她天星宗真不是吃素的。
但师命难违,公孙长老既然主动开口,
她即便心中有些不愿,依旧起身恭敬行礼,随后向着殿外走去。
距离天衍宗不远处的无尽之海上,一艘宝船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急速行驶。
不得不说,高同伟每日所要处理的事情真的很多。
她刚将上次与青年一同外出经历编纂成册交给自己母亲,随后便又接到母亲安排下来的任务。
索幸这次恰巧联系上了一位交好的姐妹,以对方一身实力强悍,即便在天星宗外门一众执事之中,也名列前茅。
加之两人交好多年,知根知底,倒是陪同执行这任务的最佳人选。
或许是等擅长阵法执事等了太长时间。
闲得无聊的侯悦儿瞥了一眼陷入短暂沉思的高同伟,笑着打趣。
“同伟,就你那点鼠胆,怎么现在没事也敢接有关远古真魔的任务了?”
“别瞎说!”
听到好友调侃,高同伟用手肘撞了撞女人胸前起伏的高山。
随后回想起临行前目前的交待,他笑着打趣了一句。
“你才耗子胆。”
“好了,悦儿,有些事情知道的越少越好,不该打听的别打听。”
“行吧!”
看着自己这位好友神神秘秘的模样,侯悦儿顿时便猜出了这事定然与对方那内门长老母亲有关。
场中气氛沉默好半晌后,她这才继续开口问道。
“同伟,先前我见你在传音,不知此行与我等共同执行任务的阵法师是谁?”
“公孙长老麾下的得力干将!”
“那就好,那就好,有公孙长老麾下的执事同行。”
“即便这次任务无法完成,但小命肯定是能够保得住了!”
回想起以往公孙长老麾下执事在宗门内的口碑,侯悦儿放心地拍了拍胸脯。
然而她脸上的笑容并未持续太长时间,忽的像是想到了什么一般,略微蹙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