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要打仗了吗…凯撒入主奥赫玛后，我们就没个安稳日子过。”
公民唉声叹气。
“…哼，闲言泼语。”
拉比努斯冷哼一声。
“气氛有些紧张呢。”昔涟主动搭话，“城里满是流言，您一定很困扰吧？”
“见笑了。”拉比努斯满脸不屑，“每次同盟会议结束后，城中难免有些虫豸坐不住。”
“我只求眼不见心不烦。地生的虫豸到底碍不得天空分毫，只敢在荫蔽处抱怨烈日刺眼。”
“况且，神礼官已对凯撒许诺了命运，这些跳梁小丑迟早会认识到自己的愚蠢……”
“请问，这位「神礼官」是？”
昔涟顺势追问。
拉比努斯暗叫不好，“凯撒有令，那位大人的行踪务必严格保密。”
“原来是「那位大人」呀……”
昔涟拖长了语调。
“……”
“去去，别瞎打听了，让我一个人清净清净！”
拉比努斯挥手赶人。
“嘻…人家都没开口试探呢。”昔涟忍不住笑道，“五大三粗的「断锋爵」，还真是什么都瞒不住。”
“神礼官…真是不妙的名字啊……”
“呀，不好…拉比努斯一直盯着我们看呢，先去别的地方吧。”
有一点点心虚的昔涟拉着星和林晨转身离开。
“不知刻律德菈对我们隐瞒了多少，最坏的情况……”昔涟压低声音分析，“我们要面对的敌人，恐怕不止一位呢。”
“什么同盟会议…不过是流着黄金血的禽兽们张牙舞爪的兽圈！”不远处，拉冬人愤愤地骂着，“止战的「燃冕者」？分明是个德不配位的暴君！”
昔涟示意二人压低脚步，细细聆听。
“说得太对了！趁着凯撒的鹰犬还在围猎其他家伙，多过过嘴瘾吧。”
塞涅卡靠在一旁不怀好意地搭话。
“你…我认得你，你是那暴君的走狗！”拉冬人认出了塞涅卡，“怎么，来替那小矮子堵我的嘴吗？”
“呵呵，你慌了？”塞涅卡无所谓地说道，“别紧张，我不在乎别人怎么评说凯撒，刻律德菈更不会在乎。”
塞涅卡察觉到了有人过来。
“哦？「神谕之子」…呵呵，稀客啊。”
塞涅卡转头看向林晨三人。
“三位，幸会。我是「冬霖爵」塞涅卡，昏光庭院的战士。”
“比起凯撒的臣子，我更愿意自称…合作伙伴。”
塞涅卡朝三人点了点头。
“什么「神谕之子」…呵，又是凯撒穷兵黩武的借口吧！”
拉冬人继续骂骂咧咧。
“口无遮拦。你真该庆幸自己没有在同盟会议上桌的权利。”
“啊，对了。几位若是还想入浴，就抓紧时间吧……”
“等到那条掠食的鱼儿汇入水流，将质疑「天外之界」的愚氓尽数抹去…可就没法享受这恰到好处的水温咯。”
塞涅卡意有所指地笑了笑。
“冬霖爵…似乎话里有话啊。”
昔涟听出了弦外之音。
“不过，凯撒居然会对质疑「天外之界」的人下杀手吗？”
“这一点，也和我们熟悉的奥赫玛截然相反…”
“这两位是……”
昔涟看向新来的两人。
墙上的真言狮口突然开口：“吼吼吼，今天的客人真多呀，瞧瞧又是谁来了？”
“三位神谕中的贵客，一位英雄伶俐可爱，一位英雄英俊帅气。”
夸完林晨和昔涟以后，真言狮口似乎有些词穷。
“另一位英雄…也是颇具英雄风范啊！”
“三位英雄…就是凯撒所说的神谕之子吧？”阿波罗尼朝三人行礼，“此前未能向三位致意，不周之处还请见谅。”
“我是「曳石爵」阿波罗尼，是神悟树庭的五贤人之一，逐火军参谋。”阿波罗尼指向旁边的女性，“这位是「吟风爵」维吉妮娅，来自悬锋城，是凯撒大人的史官。”
“你、你们好……”
维吉妮娅有些不太适应，怯生生地打了个招呼。
“很高兴认识你们，「曳石爵」、「吟风爵」！两位还真是形影不离呢。”
昔涟笑着打招呼。
“啊，这、这是……”
维吉妮娅脸一下子红了。
“噢，是维吉妮娅想要找人一同为新作采风。”
阿波罗尼连忙开口解释。
“吼吼吼，本狮可是奥赫玛的千里眼、顺风耳，街头巷尾流传之事，全都逃不过本狮的视听，可谓绝佳的采风伴侣……”
真言狮口毛遂自荐。
“…咳咳！”
阿波罗尼清了清嗓子。
“吼、吼吼…闲话少叙，就按三位要求，奥赫玛今天最新的讯息来咯——”
“神谕之子降临圣城，凯撒独断褫夺兵权；同盟会议不欢而散，恐有血腥风波……”
真言狮口压低声音播报。
“哎，果然……”
维吉妮娅叹了口气。
“总觉得…你是不是为了关注度，悄悄添油加醋了？”
昔涟狐疑地打量真言狮口。
“以本狮坚硬的鬃毛起誓：绝无此事！”真言狮口连忙发下毒誓，显得有些心虚，“不过，如果诸君想平息这道恐怖的要闻，不妨用更劲爆的话题来……”
“…罢了。虽然流言的影响可以降低，但凯撒大人雷厉风行，以近乎威胁的方式收拢兵权，已是不争的事实。”
“三位英雄，我知道凯撒的行事风格在旁人看来有些独断。”
“但很快，你们便能在战场上见证凯撒的刀锋为敌人起舞……”
“刻律德菈的忠诚出自什么，我不便评述。”
“但那利刃出鞘之际，聪慧如三位…一定能看清凯撒表象下的深思。”
说起凯撒，阿波罗尼脸上有些紧绷。
“「凯撒的刀锋」…是在说海瑟音小姐吧。”
“曳石爵阁下的话里，似乎有些不安的情绪。”
“看来，凯撒和海瑟音小姐的关系要远比其他人密切啊……”
“…不管哪里都耳目众多，就没有人少一点的地方吗？”
昔涟环顾四周寻找僻静处。
“嗯…要想深入了解凯撒的秘密，必须得过海瑟音小姐这关呢。”
昔涟聊着聊着，轻车熟路地来到熟悉的地方。
“这里…原本是你的「私人浴宫」，正适合避人耳目。不知现在有没有人使用？”
昔涟吸了吸鼻子：“咦？这味道是……”
“…等等！先别进去——”
昔涟正欲阻止星随手开门，但她的手还是比脑快了一步…
开门，映入眼帘的是少女赤裸的身体。